凤卿咬了咬牙,似下了某种决心一般:凤家可不止她一个女儿!我也是爹娘的心头肉,我不信他们见死不救!璎宇大步走过去跟弟弟打招呼:璎平,怎么就你和嬷嬷在这里?小勇子和小连子哪儿去了?
凤舞并没有告知皇帝,慕竹之所以与王芝樱和姚碧鸢起了冲突是因为巫蛊遗祸。凤舞编造了另一个对彼此都有好处的理由——慕竹给王芝樱下药,导致其多年不孕;她还背地里散播姚碧鸢并非九皇子生母的谣言。还好蒹葭站得远,没砸到。她庆幸地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大着胆子回道:娘娘说了,晋王妃和世子难得进宫,非要看看公主。公主不去,便是失了礼数……
韩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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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璎瑨心中冷冷嗤笑:你当然不甘心,你打从嫁给我的那天就是不甘心的!但是表面上他并不露出半点厌恶,只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来:卿儿为夫对不住你,恐怕许不了你太子妃之位的承诺了。也罢,这都是报应……唉!来应门的花穗双目通红、面如金纸,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这时候,围观看热闹的陈贵人突然惊恐地指着花穗,结结巴巴道:血、血……她的手上都是血啊!陈露云这么一叫,大家的目光都往花穗的手上集中过去。
慕竹的这一巴掌不光惊呆了周沐娅,也吓坏了偷窥的馥佩。她不做他想,立即回身跑去请主子来解救周沐娅。免了,你不必开口。本宫已经吩咐人去请太医来为你诊治了,这几日你就好生休养吧。凤舞朝她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了。
除了淑妃,其他几宫娘娘南宫霏都一一拜会过了。皇后娘娘气质高华、威严端庄,给人以不可侵犯之感;皇贵妃表面上虽然热情周到,可是那一举一动都透着股虚伪劲儿。明明满眼的瞧不起,嘴上却亲热的寒暄,可见其为人是个精于笑里藏刀的;德妃娘娘德高望重,对人不过分亲切也不会让你觉得冷淡,算是个做事中规中矩之人;新任贤妃的态度客气疏离,许是不经常与命妇们打交道的缘故吧。你们知道吗?据说前阵子的巫蛊案,棠宝林是被栽赃陷害了!实际上,元凶另有其人!一个小太监神神秘秘地说道。
太子禁足的一年里,晋王政绩出色,备受大臣追捧。想必是太子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所以想借机打压晋王?难道他的儿子们也要走上手足相残的老路了吗?王芝樱再次拿起簪子和信笺仔细观察。簪子就是最最普通的镀银簪子,宫里随便一个宫人都用得起;信笺上的字是拓写书法名家的字迹,根本辨别不出出自何人之手。
啊!屠罡痛得倒在地上,终于肯服软求饶:晋王饶命!我是混蛋,我是畜生,求晋王饶了我吧!你!你们!璎喆简直要被气死了,他越过桌子拎起茂德的衣领,斥责道:都说了不许亲她,你为什么不听?你可知这样做,非君子所为!
姚碧鸢气愤地甩开芝樱的手:樱贵嫔在说什么?恕嫔妾身体不适,不能奉陪。贵嫔请回吧!这个疯子又发什么疯?简直不知所云!方达总算千辛万苦地把孩子安全送到了皇帝手中,端煜麟将受了惊吓号啕大哭的孩子放在姚婷萱身边。
晋王是凤家的女婿,即便父亲偏袒他一些也无可厚非。可如今再这样下去,两家恐怕就要水火不容了!凤舞愧疚地躬身一拜,请求道:为保君臣和睦,臣妾恳请皇上废除臣妾的听政之权!那歆嫔姐姐也是下个月生咯?杜芳惟转头问碧鸢,她们差不多同时怀孕,生产日期搞不好也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