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奴婢都记住了,不放银丹草的那碗杏仁乳酪是为贞嫔准备的……这个声音唯唯诺诺,一听就是个地位低微的小宫女。凤舞一边安抚着端煜麟,一边腹诽连连。皇帝真是越老越糊涂、越老越多疑!太子会傻到大庭广众之下陷自己于不孝不义?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啊!这点,太后一介妇人不明白,难道常居庙堂的皇帝会想不到?他之所以如此激动,怕是真的对一干成年皇子起了忌惮之心了。
杨意清一心只注意着碧琅的伤情,却没注意凤舞盯着碧琅小臂时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甚至有些愤怒。囡囡不怕,我在这儿呢,我会保护你的。乖乖,别哭了。柳漫珠在听到有人高呼有刺客的一瞬间,惊恐之余想到的竟不是躲藏,而是要保护好身边这个孩子,这个无亲无故、萍水相逢的孩子!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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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岁的成姝摇头晃脑,她不知道皇后说的好命所谓何意,只是咧开小嘴傻傻地笑了。茂德的眼珠骨碌碌转了几圈,他想到了一个气气璎喆的办法!璎喆不是不许他亲成姝么?还老自居叔叔对他说教,他就是不服!于是不顾璎喆惊愕的眼神,再次吧唧一口亲在了成姝的脸蛋上,那响声还脆脆的呢!
回娘娘的话,确实只有皇上饮用的那壶贡菊茶中被下药了;取药的人臣也记得,这后宫里恐怕就没几个人不认得她。她就是御膳房的冷掌膳啊!王院使毫无顾忌地供出了冷香雪。是该妾身问才对吧!南宫霏将掩鬓摘下狠狠地掷于地上:王爷,您能告诉妾身,您书房里藏着的那枚掩鬓,为何跟淑妃娘娘赏赐给妾身的是一对的?!南宫霏再也忍不住屈辱的泪水,任其倾泻而下。
不说!不说!奴婢保证不说!奴婢也怕惹麻烦呀!奴婢只说把贺礼送到了,绝口不提侯爷和夫人吵架的事!红漾竖起三根手指郑重赌誓,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即便不提屠罡失手打死白悠函的事,但是故意挑唆二人争吵她是不能不说的,毕竟她此番的任务就是如此啊。那他是璎喆的兄弟吗?既然都姓端,应该是和璎平、璎澈他们一样吧?
那娘娘在意的是……九皇子?一旦姚碧鸢被治罪,就不能再抚养皇子。届时端璎澈的抚养权将成了炙手可热的论题!南宫霏又疯狂地大笑了一阵,清醒后目光如刀般地逼视着端禹华:一边是兄弟手足,一边是家世雄厚的爱妾,皇上会选谁呢?还是……全都不放过!
站住!本宫话还没说完呢,谁许你走了?芝樱一声令下,几名太监便牢牢按住慕竹,任他怎么也挣脱不开。凤舞哪会猜不出碧琅这点小心思?她平心静气地解释道:你如今连守宫砂都不见了,被人发现就是死路一条!你难道还妄想以‘不洁’之身侍寝圣上?就不怕惹来龙颜大怒?凤舞闭上眼睛,将满目的鄙夷锁在双睑之中。
屋内二人早就料到屠罡的小人之心。但是白悠函一向行得端坐的正,倒也不怕这厮偷听;而屠罡此举则正中了红漾下怀。臣妾遵旨。凤舞垂首领旨,嘴角翘起微微得意的弧度并未引起皇帝的注意。
抱歉,各位兄长,臣弟来晚了。雪天路滑,他来时不小心跌了一跤。因为脚疼走得慢了些,故才迟到了。碧琅连忙勉强地爬起来,表情茫然无措: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在凤梧宫逗留,害得娘娘和王妃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