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煜麟紧了紧晋王身上的绳子,安抚道:别急,待会儿护国公到了,你亲自问问他好了。说实话,朕还要谢谢你的鲁莽逼宫……让他找到了一个修理凤氏的合理借口!端煜麟不客气地吞下葡萄,若有所思地盯着凤舞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怎么可能不同意?谁不知道朕是孝子,如何能拂了母后的意思?
行了,也‘调查’得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吧。徐萤仔细地把香炉盖摆回原来的位置,从容不迫地走出寝室。卫楠这辈子活得太憋屈!就因为皇后袒护她,皇贵妃就要作践她?凭什么?她不甘心啊!她抬头朝着夏语冰凄然一笑:嫔妾就快不行了,可即便嫔妾下了地狱,也妄想着拖徐萤一起!至少,也要绝了她今后的舒坦!
四区(4)
四区
光靠打猎是远远满足不了一千六百多张嘴吃饭的。于是曾华还下令老弱妇孺结队在有经验的老人带领和监督(关键是监督不能挖到有毒的野菜)下挖野菜,刨树根。而青壮队伍除了狩猎护卫之外,还开始对沿途的大河小溪进行索取。凤舞看着这封书信,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纸面上。她浑身不住地颤抖,因为她知道女儿再也不可能回来了。一个做了母亲的女子,生活便有了新的使命,她再也不能随心所欲了。她是如此,端祥亦是如此。
舞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你怎么能想不开?朕已经把事情都压下去了,你明明已经安全了,为何还要……端煜麟抱紧凤舞生命迹象急剧流失的躯体,哀嚎不止。看着陆晼贞跌坐在地上,肆意狂笑,连面纱被扯掉了也浑然不觉。凤舞同情地闭了闭眼睛,叹道:是啊,她是疯了……后宫,就是个能把人逼疯的地方!后宫中人,又有哪个是不疯的?
大人放心,本王与大人联手,那便是要与凤氏彻底决裂了。凤氏女岂能舔居正室之位?必然是以大人的外甥女为中宫!反正他早就厌倦凤卿那副飞扬跋扈的嘴脸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豫嫔刚刚复宠,眼下很是得脸,与她在一块就更方便邀宠了!
皇后,你怎么看?端煜麟一遇到后宫争斗的问题,就失去了冷静判断的能力。往往这个时候,他都需要靠凤舞拿个主意。在处理流民、居民械斗中,曾华当众和当地官府一起把曲直是非一一断清,有流民不对的,曾华毫不客气地拉出来在众人面前杖脊惩处。
对了,上次你来的时候,就说非常喜欢我们大瀚的衣饰!这次我特地准备了四季服饰各两套送你!不如我现在就带你换上?端婉知道允彩喜欢绿色和青色,为她制作的衣服也多是选用这两种颜色。情浅跪到最面前,将那天她的所闻所见、以及是如何调换了作为标记的银丹草等一系列骇人听闻的事件,清清楚楚地转述给帝后。
子墨在他怀里蹭了蹭,安抚道:没有没有,我胡说的!你别生气啦!阿莫就像我哥哥一样,我怎么可能对‘哥哥’置之不理呢?子墨摆出一副你多心了的样子,拍了拍渊绍的胸脯。离长水军营地以东四里的地方,是一个空旷之地,这里现在正发生一场异常激烈的战斗。
两人鬼鬼祟祟摸进厨房,黑漆漆的也不敢点灯。子墨拉着阿莫在灶台旁边坐下:一过了亥时厨房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这下没人来打扰我们了。在夜风中跪了半宿的凤舞病倒了。这次的病来势汹汹,她发烧烧到昏迷,昏迷中还时不时念着女儿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