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知道,长水军的那位军主极重军法,一旦谁触犯了军法,无论是谁都免不了法网恢恢。既然柳畋已经说是曾华的严令,长水军上下自然没有一人敢违抗。只得长叹一声,准备作罢。听到这里,曾华不由暗暗激动,回想起刚才在后帐见过真秀的模样,心里早就熄掉的火又腾腾地往上冒,恨不得马上回后帐去当禽兽。
永和五年五月,石遵废世而自立。六月,桓温屯安陆,遣诸将讨河北。石遵扬州刺史王浃以寿阳来降。秋七月,褚裒进次彭城,遣部将王龛、李迈及石遵将李农战于代陂,王师败绩,王龛为农所执,李迈死之。八月,褚裒退屯广陵,西中郎将陈逵焚寿春而遁。第二日,曾华召见的不是车胤、毛穆之和甘芮等重臣,也不是日思夜想的范敏,而是据说一直在修道的范哲。
黑料(4)
桃色
站在城楼上的曾华和众人向西张望,一连数日,西边的探马还是没有发现一点有兵马东来的迹象。难道密使的表演不成功?难道碎奚如此聪明,识破了这连环计?原来在这份上表中,曾华要求朝廷将益州的郡县重新划分编制,改变成汉将益州变成十几郡的现状。曾华以恢复旧制为借口,按照西晋的划分编制计划将益州分成蜀郡(包括原蜀郡和新都国,治成都)、犍为郡(治武阳,今四川彭山)、汉嘉郡(包括原汉源、汉嘉、沈黎等郡,治汉嘉,今四川雅安北)、汶山郡(治汶山,今四川茂文羌族自治县)、越嶲郡(治邛都今四川西昌),江阳郡(治江阳,今四川泸州);将广汉郡、梓潼郡按照旧制划归梁州,而梓潼郡与晋寿郡合并;曾华并要求朝廷将已经划给宁州的朱提郡(治朱提,今云南昭通)一部和牂牁郡(治万寿,今贵州瓮安)还给益州。
其中一员大将大喝一声,策动座下的南马就往前冲,手里的长矛舞得跟梨花飞雪一般。旁边的蜀军军士顿时士气大振,因为他们知道,这位李玏是蜀军中有数的猛将。刚才在其它晋军面前还威风八面的蜀军在长水军面前就像是一群被吓破胆子的兔子,纷纷向成都跑去。桓温等人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极具戏剧性的大逆转,彻底地傻在那里了。
来!我敬杨公爷一杯!曾华看着眼前的杨初,举着酒杯笑眯眯地说道。杨初不过三十多岁,浓眉大眼,宽额阔脸,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这支箭矢是从一名军官腿上拔下来的,拔下来倒是很容易,但是伤口上的口子却非常异常,不像一般的圆洞,而是非常奇怪的不规则形。鲜血从这个伤口里汹涌流出,怎么止都止不住,回到营寨后没多久就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这位从战场开始就流血的军官在喘息和发寒中因失血过多而死去。
听到这里,曾华不由暗暗激动,回想起刚才在后帐见过真秀的模样,心里早就熄掉的火又腾腾地往上冒,恨不得马上回后帐去当禽兽。这也许就是西征灭成汉太快的结果吧。许多成汉的旧势力还没有在西征战争中被淘汰或者被打服气就稀里糊涂跟着主子投降了,加上桓温要急着赶回江陵,而另一位唯一能镇得住脚的曾华似乎别有用心,只想去新授的地盘,都不愿过久的镇守成都。结果两大重量级人物一走,火山没蕴量多久就爆发了,全砸在不开眼的顾泰头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向警觉的卢震突然听到一阵嗡嗡的声音飞过马街要塞。他凝神听了一下,觉着这嗡嗡声像一群群的蝗虫往马街要塞里飞了过来,只是听不出这声音是什么发出的,不由连忙把吕采、党彭、朴员三人踢醒。看着前面有些残破的城池,曾华怎么也不相信这是辉煌上千年,被后世与开罗、雅典、罗马并称世界四大古都的八水长安?
说到这里俞归不由长叹一口气,继续悠悠地道:我现在明白了真长先生为什么会如此看重他的这位弟子。看来以后我们能不能回故地就要仰息他了。长随和旁人听完之后,却不以为然。传令后军,石炮、床弩准备!曾华对传令兵继续传令道。传令兵马上策马向阵后跑去,没一会,后军响起了一阵吱吱呀呀奇怪的声音。
注:老曾没有找到合适宗教的中国古代诗歌,总不能用李白和杜甫的诗去当祷词吧。毕竟艺术诗歌和宗教诗歌还是有差距的,所以就暂时用现代诗歌代替了。大家不要就此认为老曾思想反动,是个****分子!如果你认为老曾是个好同志,就请投上一票吧。在赵军军士缓缓向地上倒下去的时候,晋军弓弩手向比自己小几岁的卢震投去感激的目光,赶紧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去,继续投入到厮杀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