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仔细看了一下,确定内容和密押无误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印,哈了一口气,然后分别盖上小红印章,再递给秘书分别封好盖上镇北大将军府秘书处的火漆封印,最后交给传令官三箭急递出去。同时,王猛传檄上党招降冯鸯。但是冯鸯也许是变来变去自己都厌烦了,这次如同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和镇北军干上了。他撕毁书信,斩杀使者,并集结兵马万余于潞县(今山西潞城东北),广集粮草,加固城池,并自号上党郡公、安北大将军、并州牧、都督并、冀诸军事。
过了长直桥,本来可以直奔长安,但是负责警戒工作的柳非要在前面十里外的清泉驿休息一下,等后面跟着的一千侍卫军全部过完河后跟上来,坚决反对曾华想搞什么微服私访。大家唏嘘一番之后,王猛拱手向张平说道:张大人在并州镇守多年,熟悉这里地情况,还请为我等安定并州出谋划策,让并州百姓早日过上谷兄弟所想的太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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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
沈玉明直接挥挥手,早晨刚被沈唐的孝心感动,现在又差点被这个蠢儿子气糊涂,所以赶紧赶走他,眼不见心不烦。曾华走上前去,一把挽住冉闵的右手,非常热情地邀请冉闵进自己的大帐。比曾华还要高半个头的冉闵也不客气,于曾华一并走进大帐,两人亲密的神情让不知道底细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多么好的朋友。两人身后紧跟着的是魏大将军董、车骑将军张温、将军刘安和北府的武昌公府右长史朴、并州刺史甘、并州都督张渠、左右探取将邓遐、张。
好!如此才为大丈夫也!曾华红着眼睛一把握着曹延的手道,激动地说道,不是你一人要报仇,今日这里万余镇北骑军都要报仇。我等堂堂七尺男儿,手持钢刀,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亲人兄弟倒在血泊中吗?死者的血已经冷了,但是我们的血却还是热的!下午接见的是范哲。许久没见了。范哲变得成熟许多,脸上满是风霜地痕迹。这位圣教的大主教为了传播圣教可以说是呕心沥血,四处奔波,就是西羌河曲之地他也去过。看他黝黑的脸上就知道了,和以前那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完全是两回事。不过他的脸上却多了一种慈悲的神色,一种让人信服的气息,看来他真的已经天人合一了。
慕容恪知道不好,要是让冉闵渡过沱河,凭河险相守,自己就更没有机会歼灭魏军主力了。折腾了半夜,似乎能隐隐约约听到远处传来的鸡叫声,可前面还是什么都没有,紧张一夜的苻家骑兵是又累又饿。许多人都伏在马颈上,以便省点力气,但是他们座下的战马也累得不轻,都在直噗粗气。
原来是殷扬州,真是久仰啊。我就是处关陇偏僻之地也能闻盛名如雷贯耳。曾华一边回忆着探子收集的殷浩资料,一边拱手道。对面的镇北骑军似乎看透了拓拔勘的心思,当三条长龙冲到拓拔骑兵群不远处的时候,居然马头方向一转,三条直冲过来的长龙居然变成了三股旋风,从拓拔骑兵的边上擦了过去,而同时上千支箭矢纷纷飞出,直射向拓拔骑兵。镇北骑军在奔射的时候,去势不减,居然围着拓拔鲜卑骑兵绕成一个首尾相接的巨大绳套。
很快就冷静下来的桓冲看见王舒跪在自己的跟前,头上的头盔已经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包头发的布巾也已经随着头发垂落下来,跟着低垂的长发掉落在地上。头发和布巾上满是黑斑血块,身上的铁鳞甲上满是破痕,如同破帘子一样东一块西一块地披落在地上。以前是司州的地盘,现在划给你了。你想想,我出兵河北,一下子给江左朝廷弄了两个臣子回去,还有一个传国玉玺,这功劳有点大过了,该让桓公出来替我挡挡风了。你到河东郡去了以后,指挥弘农地赵复,一起向洛阳压过去,让苻健挪挪窝,让桓公好去给江左朝廷扫扫祖宗陵墓。
趁着这个时候,李天正带着三百陌刀手在城楼上的箭矢掩护下安然退回黾池城。荀羡和桓豁将自己的名贴交给侍卫军军士,然后站在门前耐心地等待。
曾华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突然领悟到人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所在。曾华说的话半真半假,他手下兵马不止五、六万,光步军就有近二十万,只是大半都是新兵。没有训练多久。算不上精兵,真的只能守守城,要是和苻健硬拼。那损失不是一般地小了,曾华可舍不得。他打仗地原则历来是不是精兵不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