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就设在女眷们休闲的花厅。行宫的花厅很大,刚好可以坐下王公大臣和后宫妃嫔所有人。这里的花厅结构奇特——在整个花厅的正中央用青石修筑了一片四四方方的戏台;围绕戏台四周挖出一道三尺宽的浅渠;渠中注满从后花园池塘里引来的池水;水面上漂浮着白色和紫色的重瓣睡莲。子墨也不禁动容,双手接过头饰。想了想,索性将头上的华冠取下,只单独将琉璃的头饰簪于百合髻上,笑着问琉璃:好看吗?
半响没有得到主子回答的馨蕊扭头一看,原来夏蕴惜正手持一面镜子发呆。馨蕊的心咯噔一下,心想这下坏了!这镜子是从何而来的?她竟然没有发现!这时,邓清源适时抢过话头:回禀皇上,此事还是由臣来解释吧。端煜麟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邓清源便继续说下去:皇上误会张大人了,张大人的确不曾育有千金。皇上可还记得一年前选秀,臣的女儿箬璇因病错失了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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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太医轮流为皇后诊脉,生怕出现误诊。不过好在皇后根本没病,而是有孕了!当谭芷汀看到蝴蝶标本和一只翠玉耳珰时,她算彻底慌了神。那翠玉耳珰怎么会到了香君手里?她明明没有戴它进去过采蝶轩!难怪前几天想戴的时候却不翼而飞,原来是被香君捡了去。可是,她之后又没再去过采蝶轩,香君究竟是在哪里捡到的呢?
良襄县主彻夜未归、城北蝶香戏园突然失火,这些消息定然是瞒不住宫内之人,不久端煜麟也得知了。笔尖蘸满了墨汁,沉甸甸的却不知从何落笔。右眼的视线很快就被涌上来的泪意模糊,她眨了眨眼,一滴泪珠盈睫坠落,砸在雪白的宣纸上,开出一朵凄败的花。
多谢小主关心,奴婢的确过得不错。慕竹含笑回答,心里却恨不得撕烂谭芷汀的嘴。赫连律昂生死未卜、神秘失踪的消息还是在某个午后传到了端沁的耳朵里。虽然早已经决定对律昂断情,但是突然间听闻噩耗还是让她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渊绍擒住子墨双手,一个翻身让两人的位置掉了个个,坏笑着道:没想到你这么热情主动,那为夫便勉为其难地满足你吧!算了,不说这个。你难得回来,我去把大伙叫来,咱们好好聚聚?齐清茴正要起身去喊其他人,却被香君按回椅子里。齐清茴不解。
是啊,明知道以你们卑微的出身在这后宫中左右都是要被践踏,却偏偏还要入宫。荣华富贵就真的那么重要?让你们不惜性命也想要陪王伴驾?自作孽,不可活呀……凤舞惋惜地叹着气。嗯?秦傅搂紧她,不明白她为何要道歉,难道是以为自己怪她回来晚了?他还傻傻地解释道:不用道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娘娘,您这脸色儿……德全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想着是否该冒险替主子回绝皇帝。凤舞没有拒绝,静静侧卧在皇帝身畔,于烛光艳艳之下凝视着久不曾平心相对的丈夫。听说皇上本来要去看淑妃的,现在赖在臣妾这儿没关系么?
仙莫言等了好半天不见儿子儿媳过来,寂寞无聊的他先一步将两个孙儿抱过来逗弄。三人来到仙莫言屋里时,仙莫言正亲亲宝妹的小脚丫,而淘气的小孙子则扯着爷爷的胡子不让他亲妹妹。皇后着人赐座,谭芷汀战战兢兢地入了座,顺便还气呼呼地瞪了侍女白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