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心情刚刚平复下来,却听到东面有异响传来,三人赶紧翻身上马,秦如风说道:天哥,你和嫂子先走,让我来断后,老子的斧子早就渴了,又该喝血了。说完曲向天还没来得及阻拦,秦如风就快马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方清泽疑惑不解,刚想张口问,却看到卢韵之也是如此,自己知道肯定有事情发生,忙调转五感,集中注意力搜寻着身边的一举一动一声一响。寻鬼之术讲究的是五感灵敏,最高境界的五感全失,倒不是说这人无感全部消失,而是已经达到一定境界后,就要用心用气用自身的灵去感受了。
好!卢韵之也是一声大喝,站起身来看向那窗外阵阵微风下飘荡的树叶所映进来的影子,心中想到:于谦,如果这是次机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定胜天。卢韵之离得较近,往杯中看去,只见杯中有一杯液体,却又看不清杯底有何物,因为液体好似不透明一般之能而且极为反光,望向其中就好似镜子一般,反射出英灵堂内的镜像。方清泽低语道:好清晰,比铜镜好得多,好似西洋玻璃镜一般。
国产(4)
校园
不知道为何,此刻的卢韵之心中还涌现出一丝异样的想法:方清泽有自己的商界势力,武器研究和雇佣兵团。曲向天更是手握重兵,听说在安南国也马上要权倾朝野。而自己虽然跑了一大圈走南闯北,联合了各路势力共助复仇大业,可是自己本身除了奇门术数的加强之外毫无建树,他想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秘密力量。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方清泽和曲向天,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想,可是这的确是他现在最真实的想法。可能正如方清泽所说的,他们都成大了吧。的确,女人善变英子和石玉婷性格都较为活泼,此时倒是如亲姐妹一般,在马背上边奔驰边谈笑着,卢韵之看到后也是微微一笑,觉得安心起来。
大帐中,也先斜跨在大座之上,座下是一张虎皮显得威风凛凛。卢韵之和杨善两人走进来,也先连头都不抬,只是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朱祁钰所写国书,细细阅读着。杨善站在座下行了一礼说道:参见也先太师。也先没有抬眼只是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陆成摇晃了许久,陆宇才缓慢的回过神來,眼睛中的空洞渐渐消去,有了一丝神采看着陆成突然嚎啕大哭起來,紧紧地抱着陆成口中说道:刚才我见到说到这里陆宇突然想到刚才那个怪物说了,若是自己说出见到了它,它就可以天天來找自己了,于是说出一半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我刚才做噩梦了。陆宇囫囵着说道,
杨准四十多岁的年纪却活脱脱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蹦了起来,斜着肩膀说道:先生请放心,谁敢与先生作对就是与我杨准作对,我非灭了他不可。我的仇人是于谦,你敢灭吗?卢韵之说道。杨准突然一愣然后瘫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谦现在是朝廷第一重臣,自己这个小小的留都礼部郎中怎么能与之相提并论,心中暗暗责骂自己:卢韵之何等本领,刚才糊涂了,他的仇人怎么能是自己解决的了的。卢韵之拱拱手对朱见闻的夸奖微微一笑:其实二哥的私盐队伍也可以从中作乱,据前些时日我们在帖木儿交流时我得知,你为了打击大明的国库收入还组建了私盐队伍,贩私盐的多数是亡命之徒,他们虽然战斗力一般,可是倒也悍勇,不如通知一下,让他们从中作乱。
杨郗雨看着杨准离开的背影,心中想起当日陆成父子前來拜会的样子,不禁微微一笑,那日,杨郗雨看到陆宇躲在陆成身后,一脸怯意谁要是发出点声音他就立刻浑身颤抖,陆成推说陆宇今日患了心疾,可能与杨郗雨的婚事要推迟一番了,杨准也点头答应,满脸恭维的说无妨无妨,虽说现在杨准的官职品阶比陆成要高,可是手不握权,属于闲官一个,而且历來九江府知府都会上调京城,所以杨准看好了陆成这个有发展的家庭,极力想把女儿嫁过去,箭射入了父亲的前胸,父亲一个踉跄的退回了刚迈出的门内,并且把门死死的关上还用尽最后的力气插上了小院的大门,然后好似力气用完一样,倒在地上反身用身体抵住了那两扇已经关闭的木门,之后像是睡着一般闭上了眼睛,鲜血染红了他的前襟,印出一大片鲜红的血花。母亲搂着小男孩,不住的颤抖着小男孩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不停的低声问着母亲:父亲怎么了,母亲,父亲睡着了吗?
现在我们的实力大增,可是比起于谦来说相差的可谓是天壤之别。一旦我们发动反扑就相当于是对整个大明开战,先不说百姓民不聊生陷于战争的水深火热之中,就说单从实力上来说我们现在的兵力也无法与之抗衡。再者咱们中正一脉大败不久,现在去召集其余天地人毫无号召力,还容易引起于谦的注意,全力剿灭我们,那我们之前的所有逃亡的努力就付之一炬了。其实这是于谦的弱点,太过于急于求成,所有的一切不过就是历史的重演罢了。卢韵之淡淡的说,方清泽还是不太明白,问道:历史的重演,此话怎讲?石玉婷低头不语问道:他会吗?他会的,这几天他总在逃避你的目光,说明他在乎你,不管是爱还是歉意,但是这的的确确的是关怀,既然你想长相厮守,即使所有人都反对凭着他那一颗看不得别人受伤的心定会带你走。我觉得你比我了解他,他的驴脾气就是你爷爷他师父石先生呵斥他,估计也会磕上几个头后毅然决然我行我素。你说是不是?慕容芸菲调笑着说。
于谦要有胆子前來,我就让他和那些他派來的人一样,有去无回,两军交战不斩來使,虽然我是个粗人可是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只是若想贿赂乃至威胁我们风波庄,也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至于恩公,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你以后就在风波庄里不要走了,只要我段海涛还在,就沒有人能动的您一分一毫。段海涛高声说道,王振点点头说道:真是个懂事的孩子,不过不用悲伤咱爷俩一样。说着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王杰惊呼起來:叔,你怎么也阉了。虽然王杰惊讶,却沒有过分的紧张毕竟在短短的一盏茶的时间内,他经历了太多让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身体沒有了,下体空缺了,连自己的堂叔也和自己一样变成了阉人,王杰在这一夜之间好似长大了,见多不怪。
谢家两兄弟满脸的不在乎,程方栋则是满脸憨厚之象,大臣自己也纳闷怎么会有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呢,猛然才发现韩月秋不显山不漏水的看向他们。这不同于秦如风如同下山猛虎般的杀气,也不同曲向天那龙升九天的豪气,只是用那冷的出奇的眼睛盯着自己,好似大殿之上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般,就好像那草丛里的毒蛇一般,只是冷冷的看着众人,双手藏在袖中,袖口微微鼓起,好似有隐隐的寒光。没有人再敢上前,一旦冒犯石先生,估计命丧当场的就是自己。方清泽拍拍衣袍上的尘土说道:行了,你好好养伤,我得去东城的柜上去看看了,今日我那边有一家酒楼开业,对了,一定要好好养身体,就你这样稍微一动就咳血日,洞房花烛夜一男战两女不得死在床上。说着躲开石玉婷的追打,一溜烟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