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口都是对端璎瑨的埋怨:臣妾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偏就要跟盖邑侯怄这口气呐!人家钱也赔了,罪也请了,可王爷他……就是不肯原谅盖邑侯!不过,忍心把这么小的孩子送进宫来,周家为了飞黄腾达也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呵呵。慕竹面露不屑,冷笑着插话道。别人不清楚,她可一直知道周沐琳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培养出这样女儿的人家,也不见得是什么忠良之臣。
你可知道这竖子为何如此胆大,敢提出这等不知耻的请求?凤舞与皇帝一样,不是气屠罡的莽撞无知,而是恨晋王的不安好心。爷,咱们今天还有什么事啊?瘦猴不明所以,今天明明没有待办的事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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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回来了?怎么不进去呢?门房王二看见王妃站在门口发愣,好生奇怪。仔细一看,这王妃怀里还抱着个奶娃娃!王二指了指成姝,好奇问道:王妃,这孩子是谁啊?端禹樊看过懿旨后沉默半晌,抬头再看向柳漫珠的眼中放出异彩,他捞起小成姝举过头顶,高兴地大笑着道:成姝,端成姝。你是本王的女儿了!是咱们的女儿了!他一臂拖着成姝,一臂揽过心爱的发妻。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王爷方才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连妾身进屋都没察觉。凤卿为丈夫到了一杯热茶。虽然离间计未成颇有些遗憾,但是凤卿心里却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她也不是真心想将瑞怡推入屠罡这个火坑。再有就是,皇帝的这道圣旨还替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一直养在王府里的白悠函,她早就看不顺眼了!这次总算将这老姑娘送出去了!
王院使朝皇后等人躬身一拜:回禀太后、皇后娘娘,皇上病发突然,经臣等诊断确为药物所致。但是并非是害人性命的毒药,只是一种能使人气血不稳的药物。这种药正常服下后只会觉得血气翻涌,但若是服用后情绪过分起伏,则会引发头晕、胸痛甚至晕厥的症状。方才皇帝大发雷霆,情绪过于激动,所以才会剧痛晕厥。今日凤舞一进入寝殿,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鲜腥味。见端煜麟已经好整以暇地靠坐起来等她,床头还搁着一个空碗。
早杏的质疑无疑是平地一声雷,将刚刚平静下来的人群再次炸开了锅。众人也觉得此处存疑,仔细想想,海棠倒真有可能是被陷害了。也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回家了,连招呼都没打。就是上个月的事,我都急死了!这才来就是想找她问问清楚的。璎平隐瞒了部分实话,其实他的目的不仅仅是问清楚原因,他更想再次将晼晚带回宫里。
你且忍忍吧,他自个儿‘不小心’犯了错,谁还敢替他筹谋?你们何不回去他的老家,等上几年风头一过,便可捐个小官来做。你们的日子不就又好了?妙青和皇后都建议他们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姑姑,这是奴婢孝敬您的!您收下吧!说着便将螺子黛往妙青手中塞。
既然娘娘都这么说了,嫔妾也不敢再怀疑。事已至此,那便明摆着是棠宝林害嫔妾了!求娘娘为嫔妾做主,严惩棠宝林!王芝樱不依不饶,显然是要将海棠逼上绝路。青袖想了想,建议道:这样吧,玉兔你先领太医到客室候着;然后再去小厨房盯着给小主们熬的催产药。我先把参汤放下,一会儿过去换你?
是手背。王芝樱猜皇后也定是误会了,于是悄声解释道:歆嫔正值信期,被竹美人的暴行吓得红崩了……即便端煜麟问她,新橙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将木偶埋至集英殿?她也不必回答。因为唯一的作案人新橙已经不在了,想知道真相也只有等到百年之后了。她大可装糊涂推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