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刑点点头看着地上冻伤冻死的士兵,顿时悲痛万分,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都怪我大意,让兄弟们枉死了。众人清点了一番人数后,发现雇佣兵在城外和城内被伏击战死的,一共有一百余人。最近招募的新兵基本全部阵亡,只剩下十多人幸存。无论之前躲在防御阵内还是阵外的军士,都在两次战斗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此役可谓是损兵折将,方清泽所率的部将实力大减,已经对朝廷造不成什么动荡威胁了。此人正是伍好,只见伍好推开牢门走了进來,却身体一震颤巍巍地说:这人是谁。卢韵之侧目看到微微一笑答道:程方栋啊,你不认识了。伍好眼前的这人哪里还是程方栋,完全是个血人看不出模样,卢韵之接过阿荣递來的一条方巾,擦了擦手说道:阿荣别忘了帮他弄上药,别打死了,伍好你从这里先打着程方栋些,他折磨你这么久你还沒來打过他呢,去报仇吧,我还有些事。伍好身体又是一颤,不敢对视程方栋看來的眼睛,阿荣却是一鞭子打了下去,口中叫道:看什么看。
那你为何把矛头的中心指向我三弟。曲向天虽然有些难以接受慕容芸菲的话,可是却的确觉得有些道理,于是问道,慕容芸菲观察出了曲向天的变化,欣慰的笑着答道:你总说卢韵之是个善良之人,我并不否认,但你心中也知道他变了,只是不愿承认罢了,是生活和磨难给了他一颗厚黑的心,他是个聪明人,自小便是,只是小时候他把他的聪明放在了术数的研究和舞文弄墨之上,而现在他却关注了一切争权夺利所必会的东西,兵法政治经济等等,凭借他的聪明才智,这些是难不倒他的,一旦反目成仇,他又具备了这些能力,而你们兄弟几人无一是他的对手,向天,平心而论,你说我说的对吗。至于今后嘛,全凭天意吧,可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让我两位夫人安全的回到我身边,然后留在师父身边侍奉您老人家,就这么简单而已,哎,造化弄人,谁能说准今后的事呢。卢韵之说完,师徒三人面面相觑陷入了很长的一段沉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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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问道:近來可好,这里住的还习惯吗,那些侍卫沒有再为难你吧。朱祁镇微微一笑说道:哪里会,你常來常往的,他们不恭敬也不行啊,这个宅子虽然比不上皇宫,可是方清泽已经很用心了,比先前那个残破的南宫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两者有云泥之别,一切都好,你就放心好了,对了最近你去看浚儿了吗。双方依照约定,凭天意决定哪一方先出列,谁先出列事关重要,犹如田忌赛马一般取上驷对敌方中驷,中驷对之下驷,己方下驷对上驷,如是而已,
朱见闻走出院中,拐了个弯停步不前等待着朱祁镶追上,果然朱见闻前脚刚停,朱祁镶后脚就追了上來,朱祁镶低声问道:见闻,你在搞什么鬼。朱见闻神秘的一笑答曰:父王莫急,若是我不说此番话,并且执行先前的逃跑投敌者群起灭之的命令,或许他们可能会一时糊涂绑了我们去向朝廷邀功,可是我刚才说出那番孤城被围的话之后,我明面上是在给他们一条生路,这时候他们就会思考,若是投降了后果会如何,自然大家都不笨,肯定会知道若是投降了也逃不过日后的肃清,这时候,他们才会万众一心与我们共同奋力抗敌,不过如此做來可谓是一招险棋,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一种吼声如同钟磬齐鸣一般幽幽飘來,极为好听,可是声音越來越大,这就让人有些受不住了,站在两人之下的御气师和卢韵之训练的猛士,以及苗蛊一脉门徒包括白勇在内都觉得耳朵如同裂开一般,更别说正对着的卢韵之了,
就这样,于谦和卢韵之互不來犯的过了三日,卢韵之训练兵士等待曲向天的到來,而于谦则是加固城防,继续调集全国大军,可唯独只有南京兵部所掌控的兵力未动,董德和阿荣两人双骑奔入霸州城中,董德冲着卢韵之一拜说道:禀主公,曲将军的人马据霸州城只有不足十里了。卢韵之点点头对白勇吩咐道:叫大家出城相迎。曹吉祥微微一笑答道:既然卢书呆你都这么坦然,我也不隐瞒,于谦叫我前來是为了接近你们,与你们光明正大的交涉,也就是说以后双方的消息由我來传达。
这支明军的统帅正是朱见闻的冤家对头,之前济南府与之对战的宿敌生灵脉主,他们奉命等在此处埋伏,彻底击溃前來夜袭的勤王军。于谦沒有让卢韵之失望,他果然判断出了敌人的猜测,从而做出了一系列的应对之策。显示让夜袭的勤王军中伏,在炮弹不足的情况下,光靠箭矢的杀伤是不够的,于是便故意用鬼灵拨土让大营外围的火势渐小,留出空挡让前來夜袭的明军冲出去,再让生灵脉主率众二次埋伏,从而击溃敌军。可是令于谦和生灵脉主都沒有想到的是,其实朱见闻所带领的勤王军也是一支可虚可实的军队。甄玲丹在路上被当时的生灵脉主收为徒弟,于是又重新登记在了天地人的名册之上,甄玲丹天性聪明,可惜生灵一脉沒什么真东西,无非就是驱鬼之术而已,比之中正一脉的驱鬼之术有天壤之别,他能有今天的造诣已经算是练到生灵一脉的顶端了,甄玲丹三十岁的时候,就继承了前任生灵脉主的衣钵,直至今日,他已经担任生灵一脉的三十六年了,若不是当时加入生灵一脉这种小脉,他能有更大的作为,真是可惜了这个人才。卢韵之侃侃而谈,
卢韵之从怀中掏出來一枚银锭子递给风谷人说道:这些钱足够算上一卦了吧。风谷人接过來做了个江湖中算命先生惯用的表情,故作神秘的说:请‘老爷’说吧,您想测什么。两人相视一对不禁都仰天大笑起來,两人皆是中正一脉的精英更是难得的天才,所以更加了解自己的能力,卢韵之知道风谷人远高于他,虽然话语中好似开玩笑一般,但实则是真心请教,你可以找杨郗雨说说话,我感觉你跟他聊天的时候,心情能舒爽不少,我是沒法跟你说,咱俩什么事都在一起,所以本來就是一个人,压在心底的话跟郗雨讲出來会好受点。梦魇一本正经的说道,
一眨眼的功夫,于谦已经跃上房顶,镇魂塔横刺出去,卢韵之闪身避开,纵跃而出,两人落定后,相视而立,在月光之下互相打量着对方,于谦叹了口气说道:不容易啊,卢韵之,走到了今天这步,我们两个人终于要对战了。监牢之中顿时升腾起一股焦臭的味道,程方栋喉咙中发出一股不似人类的嘶鸣,然后有气无力的低下了头,昏了过去,卢韵之把手伸入水桶中,瞬时间水面升起一丝寒气,卢韵之点点头,阿荣把水泼到了程方栋身上,
众人哈哈大笑起來,纷纷讽刺方清泽和董德满身铜臭,他俩倒也不在意,反而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卢韵之点了点头,看向万贞儿口中冷冷的说道:你把衣服穿好,这样见我成何体统。听卢韵之如此一说,万贞儿面色通红,连忙穿好衣衫,就要去烧茶,卢韵之却连忙制止住了她问道:近來浚儿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