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吃!我待会儿吩咐下人把饭菜送屋里吃还不行?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亏待自己的。渊绍把下巴搁在子墨肩膀上,跟她说起白天的趣闻。讲到乌兰国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那个面熟的少年:我跟你说,乌兰使者里有一个娘娘腔的小子,怎么看都觉得眼熟!你说我会不会在哪里见过他啊?师父,那致远侄儿该怎么办?可有破解之法?渊绍揉了揉致远的头发,示意他不必担心。
冷公子回到自己的院子,气呼呼地甩下药箱。若不是顾全大局,他真想再给乌兰妍的伤口上撒点毒粉,让她整个胳膊都烂掉才好!唉,人家幽会都是花前月下,只有咱们是窝在厨房里。这有点独特过头了吧?
麻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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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景二年的五月是一年一度的秀女大选,年初时候选名单已下达至各州官宦的府邸。云舒不想入宫,从那时起便开始计划着出逃。也是因为年纪小,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她甚至没想过自己一走了之会给家人带来多大麻烦。这个月末就是她的三周年忌,孤打算在麟趾宫摆几桌酒席。孤这就去给海太傅写一封邀请函!端璎庭想通了,他的太子妃还是自己来决定吧!
嘿!老奴想起来了!嬷嬷一拍脑门:那姑娘倒没说自个儿叫什么名字,不过拿着的是云霞殿的宫牌!奴婢瞧着那姑娘的一身打扮,也不像普通宫女,没准儿是个近侍。那小弟多谢太子殿下提醒咯!端璎瑨虚情假意地朝太子作揖,转头命令手下:把他给本王看好了!言毕步入了皇帝的寝室。
江南的看不起江北逃过来的,而先逃过来的却又看不起后逃过来的。曾华突然想起一句不知在哪一本反映东晋的书里看到的话,不由长叹了一声,都已经岌岌可危了,却还要分高低贵贱等级。难道比别人高一等就这样重要?胡人杀起人来不会因为你高贵就少砍你一刀!之后这些人又说了什么,端璎宇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回身悄悄退出园子,一路狂奔回了甘泉宫。
那怎么办?可还有办法救他?道长,子墨求您,救救我的孩儿!子墨急得瞬间涌出了眼泪,她作势就要给遁尘下跪。晋王真的反了,而且……已经控制了皇宫。这个时候,只要我……只要他带着朱雀军做晋王的后盾,那晋王就当定这个皇帝了!
苏云轻咳了两声:二位是想吵架呢?还是边品尝一下我酿的好酒,边坐下聊聊?如果是要吵架,恕她不能招待了。臣妾无颜面君,先行一步。遗愿三桩:其一,善待凤仪母子;其二,庇佑茂德平安;其三,出殡之日请四妃、亲王扶灵。
我十六岁入宫,已经在皇宫中待了近十八年了。转眼间她也从柔弱少女变成了壮年妇人。时间过得真快,不是么?咳……石榴搓了搓胳膊,打破尴尬的沉默:这里好冷,咱们去暖阁里说话吧。
不过再一深思,倒也合情合理。反正一个毁了容彻底失宠;一个病入膏肓没几天活头。如果真的是被徐萤所害,拼死一搏也不是不可能啊!然而,她们的做法还是显得太愚蠢了。就凭她们无权无势无宠的现状,想要扳倒徐萤谈何容易?最多也就是伤其皮毛而未动其筋骨,事后说不定还要惹得一身麻烦!我再说几条作战原则,利己者必有害于敌,利敌者必有害于己;无论如何必须保证手里有足够的预备队,而预备队的作用就是在关键时刻投入到关键位置,决定战局的胜负。百山,你的预备队投入太犹豫了,如果你当时果断一点,在我还没有突破你的左翼时迅速投入,你就不会完败了。不过要是我有一百轻骑,就不会让你在这里扛上一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