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骑士们很快就拢和到一起,向着外面冲去,他们用挂在马侧的小圆木盾挡住袭來的火铳铁弹,可是流弹尚能够挡下,正着的铁弹却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木盾本來就是为了减轻重量,只在中间和边上包了圈铁皮,弹丸一击打就碎成了一块一块的,不过快速移动中的骑兵却让火铳手失了准头,一时间王者之鹰的伤亡骤减,黑布尔回头望着那些倒在地上的兄弟,心中暗自发狠:兄弟们,等我们出去到平原上定为你们报仇,阿荣笑着说道:好说好说,不过这些人真不是我所灭,乃是这位老先生所做。说话间,众人已经走入堂中,只见堂中坐着一个老者,身穿杂役的粗布衣服,长相并沒有什么特点,只是一只眼大一只眼小,面色白皙,身材中等,丝毫看不出有任何过人之处,石亨上下打量着那个老者,面生的很,可是又好像见过,莫非是易容了,石亨想着盯住老者的眼睛,却浑身一震,果真是老者杀人,因为那双略有浑浊的眼睛中还带着层层戾气,正是那种刚杀完人的眼神,
卢韵之看向商妄,商妄点点头提着兵刃快步走到于谦面前,看着躺在地上费力喘息的于谦,顿时觉得有些不忍下手,于谦的肺好似受到了重创,可能是刚才御气成剑与他的兵刃碰撞所产生的压力击中了他的肺部,此刻呼吸起來听起來好像破风箱抽动一般,呼呼啦啦的,噢,此话怎讲。曲向天眉毛一挑问道,慕容芸菲说道:第一,韵之的确欺师灭祖有弑师之罪,你当大哥的应该教训他,其二,你这样做沒什么危险,卢韵之如果相信你的话,不会阻拦你,依然会据守在北疆,而不会撤军南下,如果他反过头來对付你,那就是不信任你,这等兄弟也该教训一下,第三那就是即使我们打下來京城,占据整个大明,那依然是咱们自己家的天下,卢韵之知错后你再还给他就是了,若真的占据不利,你也方便迅速北上支援韵之,第四,那就是,呵呵,现在战局稳定,向天你最喜欢打仗,这也正好圆了你征战南北之梦。
高清(4)
黑料
几个汉子先是冲着杨郗雨抱拳道:夫人。然后又对英子称道:大小姐。英子这才记起來,这些人分明就是自己的族人,只不过他们现在在为卢韵之效力,故而称自己为大小姐,不过此刻也不是话家常的时候,只是点头示意,白勇在高兴什么呢,原來齐木德被骗了,看到百姓红光满面的样子他一定认为朝鲜可以与大明一战,即使是战败也能拖延点时日,怎知道朝鲜国如此不堪,现如今白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朝鲜,攻取了他们的京城,因为种种考虑阴差阳错的沒有推倒李瑈,那么也就是说沒有人会像蒙古人求援,蒙古人沒有估计到朝鲜如此快的败了,更沒有得到求援的军报,并不知道朝鲜已然沦陷,肯定以为大明现在还被朝鲜阻挡着,
两人跑到了一处,相互拥抱,用力拍打着对方的背,哈哈大笑起來,笑罢,孟和说道:安达,自从上次一别,我们许久未见,沒想到今日你我二人竟然刀兵相见。卢韵之心中暗暗佩服燕北,于是开口讲道:我正是这么做的。燕北一摆手颇为豪气的讲道:这还不够,要推动全国大范围的实行,您又不做皇帝,只有你这么做是不够的,范围太小了,你可能有军队,有文官,有经济组织,有你的密探,我想能迅速找到我就是密探的功劳吧,这些你都有,但是有的太少,而且他们只对你效忠,维护的也不过是你的权利,而不是他们的职责,最终还是你说一不二的,整个大明的行动还是需要那些陈旧的衙门和行政制度去执行运转,这些都是要更替,大明才能更上一层楼,那时大明就不只是某个人的大明了,而是一个崭新的天下。
众家眷的担忧不是沒有道理的,毕竟这次面对的敌人并不是凡夫俗子,除了强大的蒙古铁骑外还有同样是对鬼灵有很深研究的蒙古鬼巫,之前卢韵之也在家彻夜推算过,发现蒙古人那边同样有一个高手存在,那个人恐怕不在自己之下,这个消息众人皆不知,只有服侍在卢韵之身边的杨郗雨听到过,所以杨郗雨的担忧尤甚他人,卢韵之方清泽还有朱见闻足足谈了两个时辰,卢韵之一字不落的讲述了朱见闻当时与朱祁镶的对话,朱见闻一脸煞白不敢狡辩,也沒有勇气去问卢韵之是怎么知道的,因为理亏所以不敢还嘴,因为势小所以唯唯诺诺,的确是朱见闻先不讲义气的,两面三刀与做一个两头押注的墙头草,他终于明白卢韵之为何一直避而不见了,
卢韵之紧闭双眼,催动心诀用手指逐一勾出商妄的三魂七魄,慢慢的安置在执戟郎的身体内,然后缓缓归位,一切安排妥当后,御气游走执戟郎中的全身,替他舒筋活血,减少魂魄与躯体的排斥,并且御气在执戟郎的体内画出一道道符文,让商妄的魂魄快速融合于新躯体内,卢韵之摇摇头说道:三个策略一个也不能用,听我慢慢说來,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咱们费劲心力的安排他们打入军中,花了这么多精力人力和财力悉心培养,终于让他们占据了多处要职,所带來的好处不言而喻,董德你的生意和我们兵权的底牌,哪一个不是重要至极,他们坐的位置越高对我么就越有利,总有一天天下的兵马都会成为我们的私军,到时候又有谁能阻挡我们,你的裁军之策实在不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尽走狗烹,这等狠招本來沒错,但是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可不是管用的行为,现在把他们裁出密十三,就等于让他们失去了控制,一旦时局有变,烽烟再起谁还会替你卖命,到时再想补救就一切晚矣,减少津贴和拖延发放日期的行为也不可取,这能解一时之忧,但是确是有百害而只有薄利的行为。
轮番作业两天才轮得到唱一次,士兵们别提多高兴了,平时大鱼大肉的吃得好,不用动刀动枪的光唱歌就行,这哪里是出來当兵的,简直是玩票当老爷的,窗外两声鸟鸣传來,卢韵之看了过去,嘴角带着幸福的微笑,等一切都安顿好了,郗雨也生完孩子,全家人就一起去双龙坡的山谷中,到那时密十三这个组织就完成了他的使命,成员愿意跟随自己的就一并带去,不愿意的那
于是杨郗雨说道:当姐姐的请弟弟吃个饭,关姐夫什么事,继续,我也吃点,看起來听美味的,英子姐,这个斋菜馆可是二哥家的,绝对是干净食材,我能吃点不。剩下的两日卢韵之忙于处理密十三的政务,说是不干朝政,而现如今密十三已然与朝廷息息相关,控制密十三就等于控制了朝廷,
那伙传令京官的头目点点头明白了这等意思,把兵部尚书手谕在城门官眼前晃了晃,说道:有劳大哥了。城门官沒有资格看圣旨,但是兵部尚书手谕他却看得清清楚楚,于是抱了抱拳然后做了个请的动作朝城内走去,如今英子石玉婷杨郗雨这三个卢韵之的夫人就在这所乡下小院中坐着,她们谈了许久,杨郗雨和石玉婷也早就熟络了起來,英子苦口婆心的劝说石玉婷搬回去住,可石玉婷总是错开话題,竟是往杨郗雨肚子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