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围猎疲累,端煜麟没有再召嫔妃侍寝。徐萤给端煜麟送来泡脚药汤解乏,趁此机会向他提了纳金蝉入后宫的提议,端煜麟觉得倒也无可厚非便欣然同意了。第二日圣驾一回宫就立即下旨封了金蝉为洁嫔,赐居揽月阁。在翩香殿里椅子还没坐热的李允熙闻此消息顿时火冒三丈,打碎了两只粉彩花瓶。另一边的句丽妖精们也在笑闹中熟悉着晚上要表演的舞蹈,正是当初胭脂无意中见过的《簪花陌上》。
本小主也很喜欢宠物呢,只可惜我位分低,不像某些人能求仁得仁。慕竹指的自然是眼下最得宠的庄妃和熙贵嫔。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年,无瑕并没有还俗,似乎已经抛却红尘往事、参透人生悲喜,在清修之路上越走越坚定。无瑕十年修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圣洁不可亵渎的光辉,如果说这尘世间还有让她敬重之人,那便是已为太后的姜枥了。
2026(4)
五月天
公主?出生一年了连个封号都没有,算哪门子的公主?我倒宁愿没有生下她!为了这个孩子她殚精竭虑,结果却是个女儿!不但叫她空欢喜一场,还害得她体态变形惹得皇上厌弃,真是得不偿失。本王生气就在这!若是位高门贵女,本王也就此作罢了。可是他家定下的却是个大户人家的卑贱侍女!难道本王的女儿、堂堂大瀚郡主还比不上一个婢女吗?这不是诚心羞辱本王么!叫本王如何能咽下这口气!翔王越想越气,索性甩手负气而去,姚曦也小心翼翼地跟了出去。
见刘幽梦不还嘴,平日与她走得近的涂宝林开腔打抱不平:有些人啊,是得好好跟竹宝林学学,看看人家多宠辱不惊!仙将军、仙大爷,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保证不跑。你看看别人在用什么眼神看我们啊!子墨真是死的心都有了,这个笨蛋!混蛋!恶魔!仙渊绍这才发现人们看他俩的眼神不对,显然真的把他们当成龙阳君了,他这才似被火烧了般地撒开手,连连后退,直到退到离子墨五步之遥,并且欲盖弥彰地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吼: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不是!她是女的!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子墨终究还是被他打败了,只能扶额叹息。子墨实在看不下去了,扯了仙渊绍的衣袖将他拉走道:别解释了,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的。
皇后娘娘,不要听这个神棍瞎说!她一定是被如嫔收买了来陷害嫔妾的!沈潇湘抵赖到底。坐于下首的慕竹却心急如焚,皇帝怎么还不来啊?唉,人人都能怀上孩子,我怎么就怀不上呢?进宫的头两年她也因为怀不上孩子请过不少太医看过,太医只说身体底子弱并没有别的问题,也一直按方吃药补着,可是就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久而久之的连她自己都放弃了。
松开她的嘴,本宫看她还有何话好说。德全依言拔下韩芊羽口中手帕。我没事,两位小姐还好吗?她们吓坏了吧?帕德里克展现出绅士风度,十分关心两位年轻女士的安危。
奴婢该死!冲撞了王爷,惊扰了各位贵客,请皇上降罪!南宫霏从端禹华怀中挣脱,跪倒皇帝面前请罪。一幅幅妙笔丹青看下来,有的画山水、有的画花鸟、有的画人物……虽然都是上乘佳作,但是画法和内容未免司空见惯,大家都觉得缺少了点新意。众多作品中唯有两幅画让人眼前一亮,一幅是以大家闻所未闻的颜料、画法画出的见所未见的风景——西洋油画;一幅是只画了一块石、半片水的残景水墨画。
这些都是以前花舞做的事不是么?可惜我是水色,我不陪客。你们已经害死花舞了,难道还想毁掉水色?水色气极反笑。李婀姒看着衣摆上一大块暗色的污渍无奈地摇摇头,看了今天的夜游要提前结束了。正当她想打道回府之际,她身旁一家酒楼二楼的窗户自内而外推开,有人从窗里探出身子来相问:不知楼下的兄台可有雅兴上来一叙?李婀姒循声望去,只见一袭月白长衫赔碧青色短氅的端禹华凭窗而立手里拎着白玉酒壶,端的是风流潇洒似谪仙。李婀姒朝着端禹华微微一笑,他只觉眼前瞬间盈满倾国之姿,端煜麟俊眸微眯,被李婀姒耀目的风华刺痛。李婀姒理了理衣衫,阔步上楼。上楼之前她朝跟在身后的家丁做了几个手势,家丁便识趣地守在楼下没有跟上去。
婀姒,你怎么咳嗽起来了?是不是病了?禹华细细打量婀姒,发现面色略显苍白,握在手中的肩膀也似乎比以往更瘦弱。端妺热络一笑,将身后的雪仙拉到身边,问端璎庭:太子可还记得雪仙?小时候你们兄弟俩总爱和我家的姐妹俩玩在一块儿。杜雪仙对着端璎庭微微一幅:雪仙祝太子表哥新岁安康。多年不见,太子已经是风度翩翩的英挺男儿,而雪仙也褪去青涩长成了窈窕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