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那庞大肥壮的身子一颤,随即叹了口气说道:看來还是被人知道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这事儿也怪不得韵之,当日只有我们二人,事情是如此这么般如此话说完,曲向天还好说,慕容芸菲和韩月秋却是惊讶万分,恨不得张大嘴巴叫一声好,太巧了,这真是歪打正着了、程方栋一把夺过食盒,把菜拿出來摆在自己面前,他之前已经许久沒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自从王振归顺卢韵之以后自己才大饱口福,可是就算如此他还是舍不得把美食跟卢韵之分享,于是口中说道:你不会真的是來给我抢吃的吧,说吧,让我杀谁,吃完这顿饭我就去。
看朱祁镶又要说话,朱见闻连忙抢先说道:当然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能在卢韵之这一棵树上吊死,咱们现在就是要做到左右逢源,于谦胜了立父王为皇帝,于谦败了我们还是统王,这种沒有一丝风险的买卖我们何乐而不为呢,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看看究竟是于谦赢还是卢韵之胜,两遍都下赌注,争取损失最小化,最起码也能留条性命不是。朱祁镶连连点头,众人纷纷复议,皆对世子更加佩服,龙清泉心中有所不忍,不过是偷个东西,而且看起來那小贼应该是个要饭的,打一顿便得了,怎么能砍手呢,于是向前快走几步口中大喝道:住手。
婷婷(4)
福利
当白勇赶到湖北的时候,为时晚矣,甄玲丹的大军已根据原先的计划从岳阳分几路出发,迅速推进直取九江,到了九江后却发现朱见闻早有防备,虽然城内留守兵员不多,但是城门紧闭,想要进城必须有朱见闻颁布的过关文牒,城墙上也有火炮弩机严阵以待,总之甄玲丹无法迅速吃下九江,可是要是在九江城下耽搁的时间太多,朱见闻就有了时间缓缓集结兵力,从容不迫的进攻,这样的话甄玲丹后面的安排就被打乱了,甄玲丹果然中计,说起來白勇佯装北上的技巧也实在是高明,就算是甄玲丹也沒有一下子看透,白勇在九江府下放置了百余人用來监视九江府的动向,他们多是轻骑打扮,來也快去也快,而大部队则是浩浩荡荡的朝着北面进发,
正说话间,龙清泉走了进來,递给了卢韵之一份密报,卢韵之打开一瞧,眉头微微一皱却又很快平复下來,不动声色依然云淡风轻的说道:清泉你带燕北先下去吧,燕北总之具体事情我会让阿荣配合你办,需要什么尽量跟我说,虽然你所说的特务组织不足以成事,甚至可能祸乱社稷,但是在必要时候还是能发挥很大作用的,起码能让你们查到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总之有需要就说话,我站在你身后做你坚强的后盾。可是即便如此,沒有云梯箭塔和火炮撞车等等,一般的部队若是遇到朝鲜国的这种,如同大明破落县城一般的城池,也是束手无策的,要么绕过城池不再攻击要么打道回府,有些彪悍者则会砍下一些圆木让士兵抓着圆木去撞城门,效果可想而知并不是太好,当然也有一些更加彪悍者,甚至可以说是脑残者,直接用刀砍城墙,历史上还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千万士兵用刀狂砍城墙就硬硬把城墙砍出一个大豁口,险些因此破了城,
听到杀声之后,陆成可慌了神,莫非朱见闻败了,贼寇竟杀到了九江,不会啊,哪有败得这么快的道理,转头看向朱祁镶,却见朱祁镶面色也是冷峻的很,朱祁镶虽然被废,但是毕竟也是官场沉浮半生的王爷,还统兵打过仗,,不同于手无缚鸡之力的陆成,遇到这番情况倒是淡定得很,王雨露收拾着器材然后沒好气的对程方栋讲到:你闭嘴吧,我唯一追随的就是卢韵之,最初我是师父的徒弟,自然要在中正一脉,而我跟你也不过是合作关系,这怎么能叫做三姓家奴,反倒是你才是个两面三刀,背后出招的阴险小人吧,你呀还是省省力气吧,主公要我医好你,但沒说要放了你,估计是想等你身体全部恢复健全了,再次挑断你的手筋脚筋,然后把你打成一个血葫芦。
派人飞奔去北疆战线,命晁刑带领天师营支援西线,另着人把这个军报送给西路军统帅甄玲丹,并告知要严阵以待,据守城池不可轻易出战,对方鬼巫带领大军奇袭西线,他一己之力很难抵挡,要等到天师营赶到才能开战。卢韵之把军报卷起來放入竹筒中递给侍卫,并且交代道,末座是都察院御史杨瑄,他自从投入徐有贞门下后一只不太受重视,不过看到今日徐有贞效仿汉末王允办这个家宴,商讨对付石曹二人,杨瑄也希望能像王允家宴上的曹操一般,一语惊人,就算不成功也能扬名天下,想到能与曹阿瞒这样的雄才大略之人有同样的开始,杨瑄隐隐激动着,那准时机站了出來,
疯狂逃命的士兵被炸成了碎片,或者被飞行的铁片击中倒地不起,在老兵的带领下还是有不少人从一个坑洞跃入另一个新炸出的坑洞,可这条定律此刻并不是那么好用了,却也难能可贵的保住了一部分人的性命,之所以不太好用那是因为火炮的数量实在太多了,简直是覆盖式的轰炸,哪里容得他们來回跳跃,卢韵之回头看向身后众属下,皆有所损伤,各个盯着于谦愤恨不已,却沒有人愿意上前结束于谦的性命,因为于谦虽败犹荣,打出了好男儿的威风,不屈不挠力抗群雄,战至最后实在是令人钦佩,
方清泽微微一笑说道:那我管不着,你是官商我是自家生意,不管怎样任何买卖都有竞争,有竞争才有提高,若是一家独大那定会越做越差,买卖买卖有买有卖,你东西不好我可以挑别家的,可是若只是剩下一家可以选择,那就索然无味了。商妄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很是虚弱的说:早晚是一死,就算王雨露拼尽全力保下我这条命我也永远只是个废人,若是一辈子躺在床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总之搏一把吧,主公有劳了。
李瑈刚开始不相信,因为他虽然是篡位的王但是听了不少关于大明的事情,在他的印象中大明是个强盛的国家,而自己朝鲜的名字也是人家开国皇帝朱元璋给取的,怎么可能如大臣说的那么不堪呢,朱见闻沒料到卢韵之不仅与自己冰释前嫌,还能如此宽容的对待自己的父亲朱祁镶,竟挥师救助,并且刚才的一席话中,丝毫沒有提起自己导致两湖和勤王军步兵中埋伏而损失殆尽的罪责,虽然这里面也有白勇的份,可是若不是自己之前一系列举措,怕也不会损伤这么惨重,数万个脑袋就是伸着脖子让敌人砍还得砍上好几天,可是自己却窝窝囊囊的栽到了甄玲丹手里,想到这里朱见闻又暗自发狠,若在战场上碰到甄玲丹非要一较高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