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爷沒有说话,身后站着唐家夫人,两人看着英子能够与自己夫君相认心中开心极了,却又有一丝悲伤划过,英子病好之日即是离别之时,想到这里,老两口不禁叹了口气,卢韵之这才抬起眼來,口中语气平淡的说道:不是为了双方,而是为了我们的将士们能少死一些,大哥你为了你所谓的光明磊落,会使多少你手下的将士战死沙场你知道吗,现在伤亡减小了,你沒有在死去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南京,这个结局不是皆大欢喜吗,争斗之中,沒有什么仁义道德,一切都是不择手段,否则你就会落在他人之后,胜者王侯败者寇,正义和道德永远是胜利者來书写的,我的初衷就是如此,只是同时也造成了二哥所说的,减少杀戮的现实。
于谦叹了口气,说道:我方第一个出场。说着一个蒙面之人走上前來,但卢韵之和白勇认得那人,看身形分明就是前些时日在北京城内与之相斗的食鬼族人,卢韵之低声说道:是那神秘的食鬼族人,大哥,您去出战或许能有一胜,他人出战或许命丧当场,生死不计之下,还需大哥出马,您一定要万分小心,他可是实力极强。卢韵之冷笑两声说道:温柔乡或许就是英雄冢,越是临近京城越是繁荣,军队挨着这样酒色繁华的小城,加上不严明的纪律,这种情况在所难免,当然京城驻军例外,毕竟天子脚下放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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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远处的杀声越來越大,曲向天和生灵脉主所统帅的两方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明军中鬼灵的作用被食鬼族所克制,可食鬼族却也是无法抽身对付寻常兵士,而明军的数量明显多于曲向天和朱见闻所率部众一倍有余,这就是于谦的高明之处,山东战场的失败后,他果断放弃了许多地方的防守,把大量的兵力聚集在了京城,勤王军和曲向天的部队虽然人数也不少,可是若想全部占领于谦放弃的城池,并且进行维持管理却也不太够用,可若是当时他们占领一地,图谋发展,就要分散兵力驻守各地,于谦则会转守为攻分而击之,此计一出,大片疆土就如同一块大好的肥肉摆在面前,却未曾切割让人不知如何下口,白勇先是用碗喂了谭清一口水后,夹了一筷子笋尖炒肉喂到谭清嘴里,然后又舀起一勺饭,谭清边嚼着边说:我要喝汤。白勇嘟囔一句:事儿还挺多。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却打开坛子,从里面舀起一勺汤,放到嘴边吹了吹才递向谭清,
甄玲丹一副正气凌然的神态答道:为国效忠,在所不辞,于大人义薄云天,我等自当誓死追随。杨郗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卢韵之却轻轻揽住杨希雨的腰说道:咱们出去再说。说着身边一阵风起,卷起两人直直的飞上天去,杨郗雨因为从未如此飘至高空之上,况且脚下无依无靠自然有些胆怯,但是却依然忍住心中的狂跳看向下面,
杨准双眼眯了眯,嘴巴咧开笑了起來,边笑边说:问得好,尚书大人问得好啊,今日叫大家前來,就是为了庆祝大军围城,南京即将被破的啊。卢韵之占据知府衙门后就只要了个后院中的偏院,知府倒也是感恩戴德,吩咐家丁为卢韵之所部的队伍每日做饭。此刻在偏院堂屋的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风霜沧桑的脸上布满了刀疤,他面色有些暗沉,双眼紧闭不是睡着了就是昏迷不醒。
我不困。杨郗雨莞尔一笑千姿百媚对卢韵之说道:我就在这里陪着你,陪你聊聊天,作为朋友我总不能舍你而去,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傻等枯坐吧。只一击就有如此大的威力,于谦的后背顿时起了一阵冷汗,那疑似是豹子父亲的中年男子冲将出來,地面之上破土而出一股水流,直冲而上打向曲向天,曲向天却不慌不忙鬼气刀一挥,水流分开一滴也沒有沾到他的周身,
就在这时候卢韵之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扶住身旁的墙面深深的吐纳了几口,之前的吐血并不是因为反噬旧伤,而是看到石玉婷后心痛难耐,急火攻心吐了一口恶血,此时的摇晃也不是因为反噬,而是因为能量的透支,卢韵之用了无形操控宗室天地之术和御气之道才发挥了如此大的效果,怒火中烧的卢韵之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人,正是因为这惊天的效果,所以强大的能量让卢韵之撑不住了,无法再使出下一招破坏力巨大的无形,万紫楼的老板是个风韵犹存的少妇,年轻的时候沒少跟这三个指挥使來往,姿色渐弱了后就做了万紫楼的老板,当然真正地后台还是三卫的指挥使,自己不过是那点抽头罢了,刚才一番吵闹后,她就纠集了一帮龟公打手,却沒有急急地冲上楼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今天心里慌乱无比,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所以当石亨暴打龟公的时候她长舒了一口气,以为今天就是这事发生,可是听了手下人说了石亨和卢韵之等人种种怪异后,又是长吁短叹,大感这几个人來头肯定不小,提醒自己不可轻举妄动,
现在曲胜的情况更让慕容芸菲担忧,已然两岁的曲胜还是不能开口讲话,却并无病疾,看起來也不痴傻,只是只会呜呜呀呀的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來,曲向天对此倒不以为然,说什么男儿身体力行不争口舌之强,每每听到这个慕容芸菲总要训上曲向天一番,卢韵之低声对白勇吩咐道:白勇,发动进攻。白勇正在胡思乱想,并沒有理会卢韵之的命令,卢韵之看向满脸古怪的白勇又说了一句:进攻了白勇。白勇这才反映过來,低声对后面的人说道:一部跟我轻声前去,至城门下发动进攻,此令前队向后对传达。身后勇士和御气师纷纷吐掉嘴中叼着的木棍,依次向后低声传令,
朱见闻接言道:方胖子你说用车拉到各地分别掩埋,这固然是好,可以一时之间从哪里找來这么多车呢,还未运走或许就已经腐烂了,方胖子,此计不妥。于谦点点头称赞道:做得好,不过该留个活口了,情况危急也不怪你,要是他们引爆了火药那就麻烦了,鸿胪楼不仅馆子里的菜做的好,名字也取得好,与朝廷的鸿胪寺相仿,不过却更贴近鸿胪的本意,承办一切红白喜事,我去吃过几次,不过真是沒想到,他们竟然是奸细,定是方清泽派进來。说着说着于谦突然话音一转问道:鸿胪楼在城南,你住城北,这么晚了城南之外又在打着仗,你去城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