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过我是故意把他支走的。韩月秋突然冷冷的来了这么一句。众人不解的看向他,却听他说:咱们师父曾经在帖木儿给朱祁镇算过一卦算出今日大祸,但因时间太久又有姚广孝的铃铛的缘故,所以没敢深算,今日我们为了天下百姓豁出命去不要也要算上一卦。一旦瓦剌骑兵的铁蹄进入我大明境内,黎民百姓水深火热的日子就到了,所以我们一定要抢在他们前面算出朱祁镇的大军何时出发,路线是什么好赶在之前阻拦他,我想师父也应该快赶到京城了,到时候如果不出意外会阻拦朱祁镇的,可是我们也不能松懈,双管齐下更加保险一些,各位师弟觉得可好?天地人的巨变从此开始,吉凶各安天命,日后之事又有多少可以算到呢?
秦如风嘿嘿两声说道:估计就是他自己,这小子钻到钱眼里了,每次我找曲向天喝酒他都凑热闹,可这么多年了我也没吃过他的一回席,那次喝酒席间突然下楼出去了,一会就捧着钱回来了,原来他把楼底下街道上的货物倒了几趟手就净赚了七八两银子,这小子不该入中正一脉,应该去当一个奸商才对。韩月秋回头看向石玉婷说道:不可胡闹,小二你去拴马吧。几人走入店中,一个苍老的背有些略弯的老头忙跑了出来,穿的倒也整洁,满脸的皱纹的一笑褶子都盖住了他的眼睛。只听他说道:鄙人是小店的掌柜,几位大爷姑娘叫我老孙头就行,几位客观要吃点什么?方清泽答道:上等酒席一桌,有特色的都上来,再来两坛子酒钱少不了你的。说着从怀中扔出一枚银子,老掌柜伸手接住,满脸笑意更浓了说道:得类,几位爷稍等,店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山间野味倒也不少,我吩咐厨子做饭去您稍等。
韩国(4)
五月天
卢韵之看到那团东西靠近了曲向天,连忙从腰间抽出一把玉如意要上前来战,口中念着:如意破魔,解铃化怨。并且咬破舌尖混着口中鲜血吐向梦魇。梦魇猛然往后一退,然后然后迅速的在卢韵之身边转了两圈,倒也奈何不得他。梦魇的身体竟然颤抖起来,然后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腹部说道:是这里传出来的声音。卢韵之摇摇头,然后语速极快的说:快回到我体内,我把你封印起来,你先自己琢磨一下,日后我再好好翻阅一下典籍,看看有什么能发现的没有。梦魇你先不必担心,会没事的,别忘了你所说的咱们荣辱与共同生共死。梦魇来不及回答就又如来时一样钻入了卢韵之的体内,卢韵之咬破手指,掀起衣服,在自己的前胸和肚脐之上不停地划着灵符,口中也不断地念着一段又一段的符咒。
说着五个泛绿的凶灵带着丝丝的阴风扑向了方清泽,还没近身却凭空消失了,那几人大吃一惊慌忙口中念法,要驱动鬼灵去什么用也没有,之间方清泽弯腰捡起了五个小银锭放入怀中笑着说:雕虫小技而已,这些鬼灵我先替你们收着了。原来就在刚才方清泽以眨眼的功夫在地上扔了五个银锭子,并且好似不经意的用叫在地上划开土壤画了一个五角星,自身则是站与阵中,空中默念设定的灵符当这些恶灵接近结界的时候瞬间收入了五枚银锭之中。紧接着卢韵之还在方清泽的介绍下,依次参观了成吉思汗进攻花刺子模所用的西瓜弹,经过改良后这种西瓜弹可以由火炮射出距离更远,比起填充式炮弹也更加安全不易炸膛,而起西瓜弹里还有众多炸药碎片等等,不仅可以砸伤还可以炸伤敌人。还有几种奇异的兵器,卢韵之不光细细观察这些奇思妙想的新兴兵器,更是仔细打量起了那些研究的人,想要通过他们的面向得知为何他们能有如此千奇百怪的想法。
曲向天卢韵之两人忙掷出唐刀,空中的刀子如同划了一道直线一般笔直的飞向其中两人,那当头劈下大剑的蓑笠人剑停在空中,猛然的回转身子剑锋从垂直落下,画了一个圆荡向飞来的两把唐刀。话音刚落,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推门而入,看起来倒有几分风骨,那个男子姓严单名一个梁字是这家店的老板,严梁跟方清泽行过礼后,就招呼着上茶上水了,方清泽解释道:这一年来我发展的生意也算遍布大江南北,为了不树大招风我通常都做幕后掌柜,与明面上主人三七分账,我只管批阅账本和设立发展的意向,具体操作还是刁山舍所带领的一伙人决定的,所以我也不甚了解自己的店铺具体在哪里,记得账簿上有此地的记录,于是刚到此地我就注意这些店家的旗帜。凡是我的商铺不管旗帜还是匾额的角上总有一个小小的指印,一般人是不会注意的,而且在旗帜或者匾额上撒上独特的天竺香粉,你我都是五感敏锐之人,只要留意观察就会发现这细小的痕迹。
卢韵之放眼看去,只见每一位战士都身强力壮,肌肉凸起好似力大无比,这些人大多数都是藩人,皮肤或白或棕或黑,少有黄色皮肤的人。这些藩人天生就体格巨大比大明疆土内的战士要身高体壮一些,自然单兵作战能力也要略高一筹。而且细细观察之下,就会发现这些人裸露的肌肉之上布着不少伤疤,看来之前也参加过不少打斗。豹子哼了一声嘟囔道:放屁。慕容成又问了一遍,石先生面上挂不住只好点点头,石玉婷在一旁大喊大叫道:对,研究他们,我爹说了慕容家的研究天下无双,慕容叔叔你一定要帮我报仇雪恨,刚才就这个野女人打了我好几下,到现在还疼呢。卢韵之贴在石先生耳边问到:师父,他们怎么研究。石先生低声说道:固定灵魂,解剖他们的肉体,打开他们的脑子然后研究鬼灵为何会被吃掉,吃掉后又去了哪里,在研究未完成之前这两人不会死,他们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体被打开被撕碎,感觉到内脏接触空气的冰冷,师父于心不忍啊,可也不好驳慕容世家的面子,这如何是好.......卢韵之听了以后终于理解师父第一次为什么避而不答了,他心中善念大发窜了出去拦住了正要带走豹子与英子的几个慕容家的人。与他同时跳出的刚才离着石先生最近也听到了石先生对卢韵之所说的话,只是这人能与卢韵之一起奔出,着实让卢韵之有些惊讶,此人正是韩月秋。
石先生和卢韵之陷入沉默之中,然后过了许久石先生说道:不管你体内的鬼灵是善是恶,总之你我连手先固元保魂再说,日后我们在寻方法破除,布置阵法吧。说着两人拿来法器忙碌起来,欲以固定体内鬼灵不让它再控制卢韵之。从此在这宅门之内,在这大明王朝,在这天地之间多了三个兄弟,这次结拜让多年后他们也久久难以忘怀,因为以后发生的事情是他们此刻所想象不出的。
只见卢韵之一个箭步冲上来,用铁刺抵住了石玉婷和英子的头,双臂张开一边抵住一人,然后仰天大笑起来,声音阴邪的让人泛起无穷的寒意。商妄冷笑着慢慢地尾随着卢韵之,待卢韵之等人走入那家酒楼,商妄则是绕到了酒楼后院,身子一跃踏在墙上从腰间拔出了两把三角叉子,原来刚才那撑起破布的正是这对兵刃。商妄身子跃在半空却因身子短小依然离墙顶甚远,只见他挥动双叉插在一条砖缝之中,却未曾发出一丝声响,身体接力又往上升了几尺,就这样接连动作商妄爬上了墙,之后用此方法攀到了酒楼顶上。
董德冷笑两声口中嘲讽的说:这时候还嘴硬呢。卢韵之却制止住了前去又要上前来殴打的朱见闻,话未出口一口鲜血却喷了出来,朱见闻和董德连忙扶住卢韵之,杨郗雨与杨准也发出一阵低呼。再说也先,自从拜了齐木德为国师后,厉兵秣马在齐木德的帮助下成功的征服了女真,并且让朝鲜向瓦剌称臣,瓦剌的势力日渐壮大起来,有着鼎盛之意。蒙古骑兵的战斗力比汉人军队强得多,但是工业却落后的很,除了放牧和养马之外也就不会什么了,如果没有元朝的建立尚且好说,千百年来也就这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