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在前,卢韵之和朱见闻站起身来紧随其后,飞奔着冲向曲向天。那胡须大汉身后之人也是如此,看去有七八个的样子,也纷纷露出兵刃。却见曲向天嘴角一抹冷笑话划过,身子一侧用肩膀生生撞上一柄铁锤,躲过了另一柄。慕容龙腾依旧满脸含笑的点点头说:好名字,好.....什么,卢韵之,你不是石兄的得意门生吗?我记得你朝气蓬勃只有弱冠之年,怎么现在突然变成了三十几岁的模样。你没事吧?卢韵之苦笑一声答道:回师叔的话,在下不过是因为修行之时误入歧途才使得容貌变老了。劳师叔挂念,我并无大碍。卢韵之和慕容龙腾并不熟悉所以隐瞒了自己年华过尽的真实原因,只是简略的一答。
三个鬼巫堂主跪倒在地,不停地磕着头口中念念有词,其中一人从背后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摆在地上,然后退回去三人排做一排还是不停地叩拜着,盒子慢慢的打开了,从盒子里面伸出一只手,手是黑色的看得出来是一个鬼灵的手,但是上布满了眼睛,眼睛一眨一眨的显得十分可怕又万分恶心,从小小的盒子慢慢的钻出来一个人,他的脸上身上都布满了眼睛,而额头之上有一只硕大的独眼正在四处张望着。说着身后众人纷纷闪开,露出几只巨大的水缸,韩月秋穿行在水缸之间,不断的揭开水缸之上所蒙着的黄表纸,韩月秋的身形十分诡异,好似流水一般悄无声息的划过人们身边揭开黄表纸,中正一脉众人视而不见,只是口中念念有词的在说着什么,突然水缸之中飞出众多鬼灵,带着阴风向瓦剌大军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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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再次看向方清泽的时候,却发现他紧皱眉头,不知道到底在做着什么样的梦。梦中的方清泽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天下无奇不吃,无福不享。家中各种奇珍异宝随地摆放,并且娶了十几房的姨太太,方清泽越来越觉得这个人不像自己了,这不是他所想要的,真的不是。他要的不是安乐,不是享尽荣华富贵,他要的只是财富带给自己的忙碌感和充实感,至于这么奢侈的花钱方清泽是舍不得了,他知道自己的每一分钱都来得不易。只听两声哀嚎之声,滚进来三个人,他们身穿飞鱼服但是布料之上却分明印着几个脚印,嘴角也溢出鲜血。韩月秋走入屋中,扔在地上三把绣春刀,杜海跟着进入屋中上来就给了跪在地上的三人一人一个耳光大骂道:你们是个什么东西,连天地人的院子也敢闯?石先生挥挥手,示意杜海退下,杜海狠狠地瞪着那三个人,很不甘心的回到师兄弟身边。
韩月秋被人围困在其中,早已经伤痕累累,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卢韵之从固魂泉放出的鬼灵已经被生灵一脉和五丑一脉众人所以遏制住,于是这些人纷纷从中正一脉的院落中赶向这边准备包围韩月秋。大明正统四年,脱欢病逝也先即位,与脱欢不同的是,也先极为的尊敬蒙古鬼巫,拜鬼巫的右护法齐木德为国师。说起来鬼巫内部虽为一体但是并不是太团结,鬼巫的教主巴尔虎·孟和一直闭关祭拜恶鬼,但具体修炼的是何恶鬼,这连鬼巫门人也都不了解,只知道多抓汉人供给教主,数量最多时曾经在一个年内送过近千人。
高怀大笑着说:卢韵之,你这个臭要饭的,快点给小爷磕个头小爷就放过你,还有以后见了我要躲着点走。你答应不答应。卢韵之咬紧牙关,不说话。高怀举起拳头往卢韵之的肚子上狠狠地打了一拳,打得卢韵之涕泪直流,倒不是卢韵之胆怯了,这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这一拳没打怕卢韵之,却让卢韵之突生一股豪迈之气大喝道:你们这群无耻之徒,以多胜少,以大欺小算什么好汉,成王败寇我落在你们手里也无话可说,让我叫你也行,我见你就叫你狗杂种,而且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卢韵之恶狠狠的对着高怀说着,吓得高怀往后退了一步才发现卢韵之根本动弹不得,恼羞成怒的高怀又举起拳头骂道:你这个打不改的贱种,我今天就打死你。说着就要打过去。血液在卢韵之的体内沸腾着,他低低的吼着好似野兽一般,火一般的愤怒充满他的大脑也激发了他的体能,他身子刚落还未站稳却一个箭步举剑向乞颜刺去。
韩月秋休息片刻后站起身来,然后讲到:我们等一会吧,得等他们三个清醒后才可想办法出去。原来天地人中正一脉有专门对付镜花意象的办法,乃是一道口令,只要说出就可离开,可是需要找到镜花意象的破解点才能生效。鬼巫催动的镜花意象越强就越是需要精确地破解点。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韩月秋所说不急的原因。所以杜海即使赶到了,凭着杜海的修为也从外部解救不了众人,更别谈进入镜象之中了。卢韵之暗暗担心着,他明显看出来这一切就是镜花意象,于是低声对韩月秋说到:二师兄,应该是镜花意象,再这么下去,我们只是与商羊再打持续战,镜花意象象之中人不会变老,时间也不会流失,待乞颜伤势平稳我们就危险了,要不我们铤而走险试一下能否灭了商羊。
董德一抱拳说道:为主公效劳在所不辞,上刀山下油锅你说吧。卢韵之听到董德一本正经文俗并用的回答,不禁笑了起來摇着手说道:那倒不用,沒什么危险的,你只需这么从事便可说着卢韵之把嘴贴到了董德的耳边轻声交代起來,董德边听边点头,嘴角也是露出了与卢韵之同样的坏笑,阿荣也是一阵窃笑,却立刻止住了笑意,还轻捣了董德一下说道:董大哥休要胡言乱语,一会主公听到了不好,对了,今日为何你一回來主公就急匆匆的出去了,主公让你训练的那几百猛士你练得怎么样了。
那人的眼眶有些湿润,轻咳一声才止住了眼泪说道:还好,只是你们不在我少了很多欢乐。哈哈,多怀念我们的童年啊。既然来了,酒桌之上不谈他事,只是闲聊咱们今天定要喝个痛快。此人正是朱见闻,众人看到吴王世子一改平日里王室贵族的模样,见到卢韵之后竟然一点架子都没有犹如寻常百姓一般。于是桌上那几个不认识卢韵之的人纷纷打量着他,心中猜测着卢韵之的身份。在院中,八位师兄在傲因身边奔来跑去,每人手中都牵着一条黄丝带,丝带之上画着七星点符,几人分错交替,穿插在傲因身旁,丝带渐渐地结成一个网,虽然傲因不断抓挠,却撕碎不了这些丝带,每次碰触之后都疼得嗷嗷大叫。
就在此时不远处尘烟滚滚,几千铁骑飞奔而来,秦如风大叫声不好,他看到这几千名铁骑身穿异国服饰,料定使敌方的援军。曲向天却定睛官桥说了句:好像是帖木儿的骑兵,他们的战甲是帖木儿的战甲。气由心生,颜色代表了这个人的性情,仗义半从屠狗辈,负心都是读书人,我们风波庄各类人等都有,有些看似粗鲁实际则是个厚道人,有些附庸文雅的人则是内心狡诈之徒,这些从气的颜色就可以看得出來,当然我们风波庄只练体御气,不管内心是否正义,只要不搅乱风波庄的秩序我们都欢迎,可是每个人只能有一种颜色,曾经也出现过两种颜色的气体,你为何会出现红黑白三种甚至更多的颜色组合,我不知道,的确很奇怪,还有卢先生你知道练气需要多久吗,十年,你又知道具化成型需要几时吗,二十年,卢先生你真是神人。段海涛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