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青汗颜,她的主子还真是我行我素。她不禁同情起后宫的女人,希望佳丽们都安守本分,把心思都正经用在皇上身上,千万别勾心斗角、惹是生非招了皇后的烦,那后果可比失了宠更可怕!大殿中央的戏台上铺着青蓝织花的地毯,仿佛碧波荡漾的西子湖畔缩影,一白一青两道绰约倩影随着乐曲款步行来——这便是蝶君扮演的白娘子和香君扮演的小青了。
等了能有一刻钟,几位嬷嬷回来了,却不见李允熙的身影。大概是身份暴露不敢露面了吧,待会儿照样收拾她,凤舞不屑地想。此时她最关心的是验身的结果:几位嬷嬷,结果如何?去哪儿都好,只要不跟周沐琳这个疯子呆在一起就行。显然这是周沐琳又在找茬惹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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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滋滋地端着饭菜回来的馨蕊,目睹眼前这一幕也震惊得打翻了手里的东西。她冲到床边,声音颤抖地呼喊着被太子抱在怀里的夏蕴惜:主子?主子……小姐……小姐!作为夏蕴惜的家生丫头,馨蕊与她的感情自然不一般,若说名为主仆实为姐妹也不为过。那一年的她与阿莫、子笑、阿雪以及其他被秦殇秘密集结起来的少男少女,一同参加了鬼门杰出人才的选拔竞赛。比赛的规则很简单,少男少女们被赶进深山中,三天为限,能活到最后的四个人胜出。也就是说,如果想赢并活着走出去就必须想尽办法杀掉其他对手以确保自己在最后留下来的四人之中。那也是练武多年后,子墨第一次杀人。
看你还敢不敢戏耍于我?子墨推开打滚的渊绍,褪去外衣钻进被窝里。不一会儿渊绍也窸窸窣窣地扯了衣服挨着子墨躺下,几经思考最终大着胆子猿臂一伸将子墨捞进怀里。子墨一惊,道:你干什么?我知道。可是,六哥……我只是担心他。哪怕让我知道他是生是死也好!一想到有与赫连律昂天人永隔的可能,端沁心中不禁阵阵酸楚。他是最初绽放在她心头的那朵雪莲花;他曾经是她午夜梦回最渴望留住的那抹幻影;他也是她最执着、美丽的遗憾……哪怕他们无缘携手,她也希望他能在某个地方好好的、幸福的活着。
原来是皇贵妃的近侍,那便是与姐姐的妙青一样了。凤舞不曾跟凤卿提过与徐萤之间的纠葛,她自然不晓得表面和平的两宫,实则始终在暗暗较劲。齐清茴瞪大了眼睛,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直觉眉心一凉,然后便再也感知不到周围烈火的炙烤了。他到死也没有想到,自认为正确的选择居然要以如此惨烈的代价来偿还!只不过,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海棠被封了个最末等的采女,由于尚未侍寝,按规矩是要暂时住在储秀宫的。皇帝一视同仁,也破例允许她从亲近的人里选一名作为自己的贴身侍婢。要知道,侍婢说出去怎么着也比舞伎好听,所以海棠回到曼舞司收拾行李的时候,她的那些小姐妹们都凑到她跟前,想跟着她去储秀宫。香君笑了,只是这笑里的讽刺,齐清茴不懂。她摇了摇头道:没有。倒是公主把皇后气得够呛。
夏蕴惜看着镜中丑陋不堪的自己,欲哭已无泪,有的只是深深无奈与绝望。她情不自禁地叹着气,放下了手中的胭脂水粉。尤其是海棠和碧琅,她们在相貌上本就是这群女孩子中最出众的,经过两年的成长,她们变得更加出色了。
深情?端沁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南宫霏,弄得南宫霏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大概除了南宫霏,整个府中没人不清楚靖王和先王妃的那点恩怨纠葛。他们这一对怨侣,怕是绝不能用深情来形容。皇后怀孕,并非所有人都欢欣鼓舞。听到这个消息的徐萤,可是一夜间愁白了好几根青丝。晨起梳妆时,还因此气不顺地呵斥了梳头宫女。
不错,朕都知道了。你可知是谁揭发的你?端煜麟将一封写在手帕上的血书丢给子墨。还是回去吧,她转身欲走,却被中途外出小解的仙渊绍逮个正着:何人在那儿鬼鬼祟祟的?还不快给小爷滚出来!仙渊绍大吼一声,尿意也没了,人也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