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行!堂堂大瀚长公主如何能做起下九流的勾当?蝶君本宫要除,那个齐清茴本宫更是留不得!且让小妮子得意几日,待她新鲜劲儿一过,就是那些戏子的死期。一切都在凤舞的掌控中,她不允许任何人忤逆她,即便是亲生女儿也不行。她还听说,出了正月皇帝欲再大封一次六宫,这么说海棠很快就要成为宝林了?真好啊!碧琅的嘴角牵起一丝苦笑,同时将金雀钗缓缓插入发髻,阔步走向白悠函的院子。
对!没错!你是想冒充本宫!你这狠心的丫头,为了荣华尊贵连自己的身体都舍得赔进去,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啊!李允熙找到了忧惧的宣泄口,顿时又生出了恶毒希望。她冲到智雅面前狠狠甩了她几个巴掌,心情稍微舒坦了些,道:金嬷嬷,把这贱婢捆起来关到小厨房去,严加看守。这几日谁也不许动用小厨房了,待本宫查明一切再好好收拾她!到了麟趾宫,还未等进入夏蕴惜的寝殿便被守在外面的琥珀委婉地拦下了,原因是太子妃刚刚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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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姐姐何需艳羡?皇贵妃与德妃的风姿半分不输豆蔻少女,更何况姐姐们的高贵典雅是她们一辈子也学不来的!洛紫霄这番恭维之言虽说有些夸张,但是听到耳朵里却有几分舒坦。徐萤轻哼一声,算是暂时揭过去了。凤舞这回算是被女儿的好运气给打败了,她无奈却也不得不接受既定的事实。只不过海棠是她命白悠函*的人,这颗棋子不能浪费。凤舞收敛了失望的情绪,摆出她最拿手的贤惠笑容:恭喜皇上既守江山又得佳人,当真是双喜临门!不过,臣妾想着不妨喜上加喜,来个三喜临门吧?
这么说,母后的孩子已经死了?倘若如传闻所说那个孩子不满一月便夭折了,那她也不必太紧张了,如今已是死无对证的情况了。当然,整个晚上子墨都睡在渊绍的床上,而渊绍睡在了外间的榻上。虽然渊绍恬不知耻地建议两人一起挤一挤也不是问题,但是被子墨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渊绍只好可怜兮兮地抱着枕头挪到了外间。然而,怀着同样心情的两人,整晚都没了睡意,他们隔着厚厚的门帘一直聊天聊到了天亮。
秦殇飞身挑上皇帝的马车,用力推开马车门。不顾方达惊恐的眼神,一步步靠近平躺在锦褥上的端煜麟。声线冷邪:皇上,臣来‘护驾’了!说着,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剑。罗依依没有出声,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李婀姒。她那绝美的容颜并没有因为时光的流逝有任何改变,还是美得令人窒息。罗依依深知自己半点都比不上婀姒,可笑的三分相似终究敌不过那七分的差异,认清这一点的罗依依感觉心口开始隐隐发痛。
玉家和王家住得较近,两家家主又同朝为官,平日里难免要相互走动。芙蕖与芝樱也算是打小儿便认识了,只是二人性格迥异,因而没有成为手帕交。阿莫忍下不适,开口道:子墨已经脱离鬼门,她嫁给仙渊绍就是仙家的人了。孰亲孰疏,一目了然。现在,我们才是外人……阿莫掩饰好眼底的哀伤,自嘲一笑。
这边的感人场面未完,便被仙渊绍不配合地打断了:爹,你怎么能就光凭一个坠子就认定她是舅舅的女儿了呢?况且你连舅舅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不等他把话说完,便被仙莫言用檀香扇狠狠地敲了一下脑袋。仙渊绍对自己下手够狠,腿上伤口颇深,太医敷药时疼得他甚至忍不住*出声。在一旁看着的子墨心疼得啪嗒啪嗒地直掉眼泪。
我们谈论豫贵人也没有恶意,大家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谭芷汀难得做了一回和事佬,但是你以为她真的这么好心?当然不是。讽刺的话在后面呢:杜妹妹若真与豫贵人交好,不妨让她多多提携你,也好让皇上早日召你侍寝。再温柔的语气也掩盖不了说话人眼神中的恶毒。看着周沐琳强忍的笑意,杜芳惟顿时觉得胸口发闷。凤舞忍住心中的鄙夷,提醒道:皇上刚刚还送了人家珍贵的绿牡丹,这会儿便不记得了?那姑娘不得好生难过啊!说着她伸手指了指藏在帷幕后面向殿内偷看的一个小脑袋,那朵招摇的青牡丹绢花此时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凤舞回眸一笑,道:皇上说的是。臣妾只是有些放心不下宫里的事,希望宫里能一切‘顺利’。说着她放下窗席,倾身捞起酒杯朝着皇帝一举。凤舞仰头喝酒瞬间,露出保养得当的纤长皓颈,这画面隐于穿帘而过的斑驳光晕中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端煜麟不禁喉头一动。呸!谁跟他是真心?一群下流坯子!齐清茴面露厌恶,狠狠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