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没事吧?要不……奴婢扶您到一旁的靠榻上躺一下?莎耶子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她纠结是否需要请太医来。这不都是早就说好了的么?臣妾自然没有异议。照臣妾的意思,若能一举封为侧妃那才最好呢!如果琥珀生的是男孩,说不定真的可以。
李婀姒与采生的稳婆一起为小端昕洗三,这让太子一家倍感荣幸。端昕虽是太子长女,却因为是妾生地位不比端明珠,因而皇帝不太重视也没有赐下封号。当然这样的尴尬只只会持续到太子登基之前,一旦端璎庭继位端昕就顺理成章成为公主,所以谁也不在意这种暂时的委屈。什么时候的事?凤卿抛出一句又冷又硬的疑问,濒临爆发边缘的凤卿整个气场都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任性娇嗔的小女孩,此时的她更像一个被侵犯了领地的母兽,随时准备把敌人拆吃入腹。刚刚还欣喜不已的柳芙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端璎瑨非但不解释,还饶有兴味地看着凤卿,他甚至觉得此时的凤卿才算真正有一些凤氏女儿的样子了。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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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记档上看,椿嫔骤然得宠是在月初,皇上下令赐死两名东瀛歌舞伎也是那个时候。现在还不到一个月,椿嫔就被捉奸在床,你不觉得太奇怪了么?凤舞阖上彤史,抬眼看着妙青问道。端煜麟亦是被这些女孩的容貌惊艳到了,尤以碧琅纤细妩媚楚楚动人;穿着鲜艳的海棠和新橙站在一块儿也是分外妖娆,好一对并蒂娇姝!只可惜现在她们年纪尚小,若是再过上两年必定是风华绝代的大美人。
两位王子这是在为难朕啊!端煜麟习惯性地眯起狭长的眸子,一时间倒有些左右为难。小姐,这就是您容下孽种的原因吗?您和晋王还年轻,以后要孩子的机会多的是啊,何必委屈自己呢?小姐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月蓉这样的人精总能透过事件表面看出点别的。
子墨猜想一定是仙渊绍又给她俩灌输了奇怪的思想,她捏了捏石榴的小鼻子岔开话题问道:聘婷郡主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起名字了吗?唉,是啊。如今这宫里的嫔妃哪个不是三两个抱成团儿的争宠?起先是淳嫔和恪贵人……哦不,是恪嫔交好,淳嫔小产后无意争宠,恪嫔又和莲嫔来往甚密,那些势微的宝林、采女更是结党成群,如今庄妃和恬贵人也连成一线,若是我等再孤军奋战实在不好应付啊……沈潇湘的叹气叹出了一片愁云惨雾,李婀姒久立不倒、李姝恬后来居上、就连洛紫霄出了正月后也立马封了嫔,连方斓珊都不自觉地被这股压力感染,不禁心烦意乱起来。
于是,这就开始计划着怎么趁着沈潇湘不在宫里的时候去趟明萃轩将方斓珊的方子骗过来,因为如果沈潇湘在宫里,以她现在和方斓珊的关系定然会从中作梗。见是皇帝来了,李书凡知道戏也演得足够了,于是毫不犹豫地推开情欲勃发的椿嫔,低头跪在端煜麟面前一言不发。端煜麟面色青黑地看着二人,但是情绪中泄露出的一丝对李书凡出色完成任务的满意还是没能逃过人精方达的眼睛。端煜麟朝方达使了个眼色,方达从地上拾起一件外袍扔到李书凡跟前,李书凡连忙穿起来以遮盖完全*的上身。
花舞手里拎着这件抹胸得意地笑道:可算逮着青衣阁的狗了!然后来到云舒的梳妆台前,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将瓶子里的药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首饰盒里所有耳环的钩耳上,大功告成!等明天云舒戴上任何一对耳环,三天之内毒性就会顺着她的耳洞进入大脑,再过三天毒性蔓延全脑便必死无疑,因此这药水还有个形象的名字——花无七日红,中者必活不过七日。年轻的妃嫔们没兴趣理会先帝后宫之间的恩怨纠葛,早早散了各自回宫。苏涟漪刚一回到漪澜殿偏殿,皇帝赐封号的圣旨便到了,苏涟漪平静地接了旨,随后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枫桦,瞬间情绪便低落了下来。
王爷说的可是真的?只要是妾身不喜欢的,任谁都可以打发了?凤卿打蛇随棍上,她贴近端璎瑨的耳蜗轻轻吹气,惹得端璎瑨心里直痒痒,一股邪火自小腹窜上来。他一把捞起凤卿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脸埋在凤卿胸口狠狠嗅着她身上的白檀衣香,珊瑚早已识趣地关上门退了出去。翌日,芙蓉和秋棠宫掌事太监小厦子一起捧了礼品去了明萃轩,送完东西出来,果然在前院的花坛边上看见一个寻寻觅觅的身影。芙蓉拉过小厦子叫他悄悄打听一下那个小宫女的底细,自己则凑到小宫女旁边搭话:妹妹是在找什么吗?
你这个奴婢好大的胆子,本小主怎么就见不得你家主子了?我路过此地,顺便进来拜访郡主,你一个奴婢竟敢阻拦我?纵有万般艰辛,吾亦不悔!端禹华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李婀姒顷刻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