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众大臣也觉得心情沉重起来,听说在东方有一支叫鲜卑或者是柔然地强大游牧帝国取代了匈奴。难道这些人把目光从他们富庶的南方转移到遥远的西方了?几个月下来,卑斯支觉得自己的目的大部分都达到了,摩尼教被洗劫一空,以后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了。教将在这里盛行,阿胡拉?玛兹达的光芒将照耀这些无知的百姓。粟特诸国纳粮献贡,再加上明抢暗夺,他们数百年积累的财富已经成了波斯大军的战利品,贫穷的粟特人将不再值得畏惧了,反而他们可以继续拼命地经商,积累财富,为波斯帝国再一次提供财富。奸诈的吐火罗人献上了最卑谦的笑容,并纷纷答应将自己的子女派到泰西封或者赫拉特,接受波斯帝国和教学者的教育。
曾华赶紧上了一表,坚决拥护桓温为首的朝廷重臣们的决定,并祝贺岳父老大人登基,还识相地送上五十万银圆做为贺礼。连姚劲将军也出马了。看来大将军真地想好好整理渤海诸部了。卢震长舒一口气道。
日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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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话,俱战提城不是者舌城,者舌城孤悬药杀河东,而我们身后就是不到三天路程地悉万斤城,那里还有三十万联军。侯洛祈大声答道。我授权给你,代表我去巴里黑城,与北府人的统帅联系上。立即动身。沙普尔二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桓温一气之下就跟王猛打起口水战来了,一个说对方是酸儒书生,误国误民,一个说对方擅权跋扈,内斗胜于外战。而看到北府表了态,江左朝廷也一改以前懦弱的形象,开始出来发话了。会稽王司马身负使命,到广陵会见老友桓温,劝导他不要再一意孤行了,并说荆襄、北府都是大晋地方伯藩镇,没有必要为了一点小事相争,不如朝廷下诏将寿春的袁真申饬一顿便是了。冰台先生和百山已经想到,这份邸报上说百山以北府名义上表江左朝廷,为袁瑾开脱,估计这会应该送到江左了,而且各报纸已经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北府要保袁瑾。朴翻着另一张军报说道。
在入主关陇之初,曾华就别有用心地招揽了一大批寒门庶族地士子,再利用各学派地学术分争,刻意安排和引导,终于形成了以民为本的新学派,并将该学派打造成了北府学术主流,和圣教成了一明一暗两个洗脑工具。王猛也毫不客气,把谢万狠狠讽刺了一把,说平乱伐叛的事情是大将军该干的事情,自己身为大将军地属下,自然有责任讨伐豫州未平之地。王猛还问谢万,既然豫州刺史领军来支援北府军,为何不直接北上,一起合围许昌。怎么一夜之间居然又跑回了寿春。
刘聘苌有点恍惚,顿了几息才回过神来答道:这次我派的不但是心腹之人,也是个机灵人。他乔装城中归降之人,然后怀揣珠宝金银,只要用心经营,应该可以将密信送到中帐,呈给拓跋什翼健。张寿接着说道:这次江左封赏的太吝啬了吧。北地郡公。摆明了就是不想让军主就国。这江左朝廷看来还抱有幻想。
曾华听完之后平和地说道:景略先生不要过于自责。贪官恶吏哪朝哪代都有,要是我北府没有,那才是真的有问题了。崔礼做了三十多年地道德先生,突然遇上如此艳遇,当然有些喜欢,加上这歌妓不但貌美,更是手段了得,把崔礼迷得神魂颠倒,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于是常常往阳平郡跑,潜入别院,反倒成就了他勤事任职的美名。
第二日是礼乐的考试,这两项考试就比较复杂了。七百多举子分成七十组,每组由三名学士主考。举子们分别单独进场,行礼节,再抚琴一曲。弹罢后有半刻钟的提问时间,主考学子们分别提些典故、考据等问题,最后根据举子的仪态、乐理、回答问题的好坏当场评分。学部官员只是巡视监查。这条路是通往长安农科学院,那里专授农事,渔牧耕种都有涉及。你可不要小看这些,这其中可有大学问,做的好可以让百姓丰收增产,牛羊肥美。农科学院后面有一片地方,被叫做农科所,据说里面全是北府商旅和探子从天下各地采取来的农物种子和禽畜良种,专门研究提产增量;那边是长安商科学院,专授贸易学问,不过比不上长安大学的经济学院,那才是真正治学经国济民的地方;还有那里,对,从那条路直走就是张衡学院,这所学院可不得了,专授天文地理,什么气候星象,山河地理,没有他们不知道的。
曾华可以说是北府最大的资本家,他投资参股的商社、工场、矿山、牧场以百计,而且都是其中的巨无霸。每年挣的钱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又犹如长江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虽然曾华把大半的收益捐去修学堂和进行再投资,但是剩下的渣渣还是足够他一大家子挥霍的。于是美食好酒,茗茶小吃,成了曾府的招牌,也成了众多臣属理直气壮来曾府混吃混喝的借口。这个塞人顿时语塞了,月氏人是被匈奴人赶过来的,但是月氏人打得塞人背井离乡,被迫老老实实地把地盘让出来;接着乌孙人跟匈奴争斗不过,也跟着西迁,结果把月氏人打得晕头转向;最后匈奴人被迫西迁,但是一路上却把乌孙人、月氏人打得服服帖帖,要不是汉朝的西域将军出兵把支单于杀了,说不定这里已经变成了匈奴人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