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匹枣红马飞入包围圈之中,马上之人手持钢剑左突右击好不威风,一下子把不断的移动骑兵阵打乱了,秦如风大喊一声:老曲,快看,是你兄弟卢韵之。卢韵之冲进冲出,他虽然力气不大却也经过训练超与常人,加之身体灵活武艺也是出类拔萃,众骑兵一时间到奈何不得。触!骑兵中有人大叫一声,立刻有两匹马冲向卢韵之,马背上两名手持弯刀的壮汉叫喊着挥刀超卢韵之砍来。两骑士分别位于卢韵之做有,一刀奔向他头颅一刀砍向腰间简直避无可避。卢韵之用剑接住腰间砍来的一刀,然后身子猛然向后仰去,马刀贴面而过。三马一错蹬,卢韵之大喊着:你们这群蛮子害我家破人亡我要你们偿命。说着调转马头,从马背上站起来。砍向卢韵之腰间那人力气倒也惊人刀剑相碰,震得卢韵之虎口阵阵发疼,但是他没有迟疑灵巧的在马背上站立着,冲向两骑。两名骑士也调转马头折了回来,也都睁大了眼睛一是惊讶卢韵之的灵巧,二是的确不知他为何站在马鞍之上。三骑有一相交之时,卢韵之飞身而起躲过一刀猛然扎向其中一人,正中肩头那人大叫一声摔落下来,卢韵之翻斗在空中,从怀中掏出掏出一个小竹筒,然后扔向空中,用粘着鲜血的钢剑剑面打向竹筒,竹筒应声飞到另一人身上,升腾起一团灰蒙蒙的烟雾。那人猛然跳下马匹往后退去,烟雾却像是抓住他一样,紧紧地附在铠甲之上,主动掉落在地上一端依然源源不断的从竹筒内冒出,一端被那人拉扯着形成了一条烟雾的直线。这个中年男子,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跪倒就拜口中说道:石先生,我来迟了。石先生的救命之恩,于谦永世难忘。没错,此人正是三个月前太和殿前,石先生口中所说的于谦。石先生怒斥皇帝和王振,让他们放了于谦,果然有效于谦早就被从狱中放了出去,官复原职了。
曲向天一脚踢开英灵堂的房门,首当其冲的进去,进门后就开始脱下外衣平铺在桌子上,方清泽若有所思,口中回答道:阳和。那个老头身子一颤问道:阳和口?方清泽不解的点点头,老头说道:大爷啊,你可不能去那里啊,去了纯属送死,大同府附近已经布满了瓦剌骑兵,阳和隶属大同府,那里危险重重你们.....
天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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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天喝了两口水,并用凉爽的溪水洗了洗脸之后就站起身来,对秦如风说道:如风,帮我照顾好慕容芸菲,再往西逃出百里之后,放了马匹让马向西继续跑,而你们折道往东南而行,这样能避开追兵。我与我二弟三弟约定霸州想见,刚才我们冲杀之时发现二弟跟在我们后面,可现在还没跟上或许已经被抓住了,我得回去救他。咱们也约定在霸州相见。说着骑上马匹,就要扬鞭而去,却被秦如风紧紧的拉住了缰绳。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的树林草丛之中走出三十多人,身着服饰各不相同,死死地围住了几个人,其中走出一侏儒,五官长得倒是不难看,可是一脸邪气外加身材矮小破坏了这张英俊潇洒的秀面,那人一开口声音更与这张脸不相称了,只听他尖声说道:知道,当然知道,所以才要剿杀你们,到时候看到你们尸骨可想而知那石方老头会多伤心,不过也可能一点也不伤心,就像我当年一样。
卢韵之到的时候大堂之内已经坐满了人,放眼看去有官员,有商人还有些市井之人。卢韵之迈步入厅,正在发愁自己入座何处,却见杨准快步走来,一把挽住卢韵之的胳膊把他引到首座的位置安排他坐下,卢韵之推辞一番才被落座于上座。众人纷纷惊讶,此人名不见经传到底是何人呢?一所小屋之内,一个男人盘膝而坐,紧闭双眼不做一丝声响,屋内并不豪华甚至有些寒酸,家具装潢简单到了极点。商妄和程方栋两人推开房门走入了这间屋子,两人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没有一丝张狂好像很惧怕眼前的这个人。商妄低声说道:大哥,高怀已经抓回来了,其他人跑了。石方和韩月秋还不知去向,您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慕容芸菲转头看向石玉婷说道:二女共侍一夫可好?石玉婷脸色大变说道:姐姐,此话万万不可,中正一脉虽然不是寻常门派,但是门中少有三妻四妾,向来都是一夫一妻神仙眷侣。我身为脉主之孙,怎么能这样呢?太丢脸了,再说就算我答应了,我爹娘也不会答应的,而且看现在的情况就算一切皆好,我也会做小的。被称作太航真人的道士猛然抬起头来,看着卢韵之然后跪了起来,倒头就拜。卢韵之连忙搀扶说:如此大礼使不得,道兄可否讲明缘由?太航真人被搀扶起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锦囊之中有一张纸条。卢韵之看了一惊口中喃喃自语到:怎么又是一张纸条。的确,卢韵之的命运乃至天地人的命运因为姚广孝留下的一张纸条而改变,眼前的这张纸条会给卢韵之带来什么,在打开它之前谁也不知道。
慕容成走上去抓住豹子的头发,把他的头拉起来看了看说道:石先生,这个人留给我吧,在我边疆附近这么多年我还没抓住过噬魂兽呢,我带几个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我看就属这带头的两兄妹本领大,让我带回去可好?卢韵之沉默片刻看向段玉堂说道:我本心也是如此想的,只是事到如今,如果不除此人日后必有大患啊,所以我倒是同意高怀的说法。
卢韵之又看了会梅花,就想要离去,冬天的北京虽然比不上西北一般寒风刺骨,但也是天寒地冻,在雪中站立久了不禁也有些发冷。刚转身要离开,却听到院门口有人叫道:卢呆子。卢韵之以为姑娘回来了,然后自己乐了,分明叫自己的是个男人的声音怎么能是那个女孩呢。回转头去,一枚拳头却映入眼帘,卢韵之中拳倒地,一时间眼冒金星。地上厚厚的积雪让穿的也很厚实的卢韵之跌的并不太疼,卢韵之晃晃脑袋站了起来,眼前站着五个高大的少年,最小的也比自己年长几岁,定睛看去正是二房的高怀等人。只见卢韵之浑身上下亮晶晶的,好似那天空中的电闪一般,卢韵之突然猛击一下双手所持的铁刺,交错着指向英子和石玉婷。英子出身噬魂兽,从小也接受了无比严格的训练,有生长于马匪之中,虽为女人但性格中也带着丝丝的彪悍。
吃饱喝足后,众人顿觉得倦意袭来,曲向天拖着疲惫的身体与同样疲惫的秦如风去巡视军队驻扎的营房去了,离开霸州的时候不光是自己那训练有素的重甲骑兵跟随,仍有几百名霸州老百姓因担心自己参与造反受到惩罚,于是跟随队伍来到了九江。曲向天担心这些人不守军纪,所以虽然疲惫不堪依然前往巡视。方清泽则是劝解着卢韵之道:三弟,生这么大气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玉婷从小娇生惯养的,脾气就这样想到哪里说哪,再说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姑娘你跟她置什么气。
卢韵之停下脚步,然后低声说道:梦魇,你经常进入我的梦。我问你我做的最多的梦是什么?梦魇一阵沉默后却出乎意料的道出了简短的回答:你的童年。卢韵之嘴角带起一丝苦笑,然后说道:正是我的童年,母亲告诉我要驱逐鞑虏,我在京城一战做到了,起码我参与了这场战斗,最终瓦剌国力衰弱,而作为支撑他们精神力量的鬼巫也被我们中正一脉大挫锐气,使他们元气大伤不足为患,所以我的梦想已经完成了。曲向天笑了起来:看你这猴急的模样,哪里像拿不定主意的样子,说吧是哪家的姑娘?政事院首座,黎可的女儿,不过确实生的美艳动人,也怪不得我心急。秦如风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