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下大乱,若一旦勤王军取胜,或者大破南京城池之日,作为朝廷命官若与杨准交好,或许还能保的一命,南京六部官员虽然大多是在这留都养闲职的,可也是官场上的老滑头了,自然要做好两手准备,所以今日宴席來的人着实不少,六部官员尽数到齐,甄玲丹在路上被当时的生灵脉主收为徒弟,于是又重新登记在了天地人的名册之上,甄玲丹天性聪明,可惜生灵一脉沒什么真东西,无非就是驱鬼之术而已,比之中正一脉的驱鬼之术有天壤之别,他能有今天的造诣已经算是练到生灵一脉的顶端了,甄玲丹三十岁的时候,就继承了前任生灵脉主的衣钵,直至今日,他已经担任生灵一脉的三十六年了,若不是当时加入生灵一脉这种小脉,他能有更大的作为,真是可惜了这个人才。卢韵之侃侃而谈,
董德一脸坏笑的看着那两个人,而车上紧接着下來了两个人,分别是豹子和卢韵之,卢韵之冲着那两名守卫点了点头,两名守卫咽了咽口水,连忙打开了紧闭的朱红色大门,神态恭敬万分,卢韵之心头一时间百感交集,上前扶住曹吉祥的臂膀说道:你怎么回來了,又为何这份容颜,你的脸,还有嗓音,莫非你真成了公公还用了易容之术。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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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静制动,我和于谦都是动的,你只需按兵不动,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助我一臂之力即可,具体的事情到时候我定会找人通知你的。卢韵之答道,声音顿了顿卢韵之又说道:至于现在您可以回到于谦身边,表明你愿意助他的决心,并且告发我拉拢你的事情,不过切记一定不要漏了马脚,越是彷徨不定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于谦越会深信不疑。方清泽一愣欣慰的说道:谢过豹子兄了,其实我最初担心你们食鬼族和天地人有隙,所以才提出了分兵攻击的政策。沒想到我们如此羸弱之时,你们能如此大度,清泽在此谢过了。说着就要起身一拜,豹子按住了方清泽乐道:你怎么现在变得比我那个傻妹夫还啰嗦,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我说了咱们无须客气,我们是一家人而且我们还有共同的敌人于谦。
卢韵之真起身來,借着御气所发出的的光冲着老者深行一个大礼,口中说道:弟子拜见祖师爷。邢文微微一下答道:免礼了,我沒法走出这个方阵,否则我的魂魄就会涣散,我就坐在这里说吧,哎,这么多年了,我把你盼來的真不容易啊。杨善何等精明,虽然不知道其中前因后果,可是听到卢韵之并未说道托自己去找商妄的事情,心中知道此中必有隐情,于是也不多言,只是站起身來与在座众人一一拱手客套,一番说完之后,曲向天问道:杨大人此次前來究竟有何事啊。
左指挥使看向卢韵之石亨等人身后,身后的街道上也被重兵包围,看來他们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避无可避了,右指挥使说道:今日咱们大祸临头,不如杀了他们,日后不管拥兵自重然后假意向朝廷请罪也好,亦或者起兵造反也罢,总之不杀他们是条死路,杀了他们还有一线生机,我意已决,大哥意下如何。好。左指挥使点了点头说道,卢韵之挥动双袖,袖口飞出无数鬼灵汇集到一处,带着刺骨的阴寒奔着向上跃起的于谦冲去,于谦高举镇魂塔顶在身前,把已经汇集到一处翻涌的鬼灵又分成两缕,镇魂塔的光华流转,所触到的鬼灵尽是发出阵阵哨声,然后瞬间魂飞魄散,其余并无被击碎的鬼灵,也沒有反身去纠缠于谦,而是向下奔去,为卢韵之所部众人支援过去,
光波渐渐淡去,卢韵之的周围不再有那明亮的光圈,四周变得又一次黑暗起來。卢韵之又一次气化出了一柄剑,借着气化的光芒问道:老祖您看这样成了吗?唐老爷沒有说话,身后站着唐家夫人,两人看着英子能够与自己夫君相认心中开心极了,却又有一丝悲伤划过,英子病好之日即是离别之时,想到这里,老两口不禁叹了口气,
众人听后暗暗窃笑,却也惊讶卢韵之的命运气之高已经可以改变他人卦象的地步,朱见闻方清泽纷纷心中暗算伍好命相,竟也是模糊不清变幻莫测,不禁心头疑虑顿起,卢韵之明明是同他们一样,皆是灭四柱消十神之人,按说也就无法影响他人的卦象了,莫非这卢韵之新生的气也变得如此强胜了,还是从未变弱过,朱见闻看了看方清泽,方清泽嘴角却是微微一笑,朱见闻这才也是报以一笑,其实卢韵之的气是怎样都无妨,因为他们是兄弟,又何必要算呢,我二哥方清泽若是行动不顺利,就会來京城支援,我只需通知他的商铺就能联系到他。其次朱见闻也会率领勤王兵,高举清君侧的旗号从各地大举汇集到京城附近。到时候就只要等我大哥前來,我们几方势力就算会师了。我们提前一个月打下霸州,坚守城池不是问題,待到朝廷派兵阻拦大哥的大军的时候,咱们就可以双线夹击,再让勤王兵从中牵制,必能大获全胜。卢韵之说出了一系列安排后长舒一口气。
杨郗雨莞尔一笑说道:不过是奇淫巧计不能登大雅之堂的点穴手法罢了,若是商大哥有兴趣,等有空了我可以尽数告诉您,我也不过是凑巧趁您不备才得手的,若是敌对起來就算十个杨郗雨也敌不过半个商大哥。明军本就与勤王军人数相差无几,只是有了鬼灵相助还有神机营三千营的支援,这才把勤王军众人逼到济南府,此刻豹子带领食鬼族前來救援之下,明军方面顿时溃不成军。
白勇一字一句的说道:谭清,我绝不负你。谭清露出一丝微笑答道:你看,音容相貌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不是。说着再也难耐脸上的剧痛,昏厥了过去,讲到这里邢文的声音突然停止了,许久沒有声响,卢韵之问道:后來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