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浩点点头,表示记在心中。虽然他现在还看不起曾华,但人家毕竟是真刀真枪在前线拼杀过,那赫赫的战功不是吹出来,既然他郑重地交待,自然是错不了。虽然他还不知道如何去打败苻健,但是他知道,一旦自己和褚一样大败,那么桓温就会借机上疏弹劾自己,到那时谁也保不住自己了。马上,数十支牛角号吹响在河南高地上,不一会,天地间从四面八方此起彼伏地响起了无数牛角号声,互相响应,震动着整个河南高地。
曾华可不敢忽悠桓温,直截了当地说道:现在苻健正在河洛养息,此人素有雄伟大志,并有经纬大才,一旦给予他时日,这河洛必定被他经营妥当。所以说朝廷要收复河洛,明年开春是最好的时机,要是再延迟恐怕就更吃力了,胜算不大了。来到临戎城外,这里已经密密麻麻地围着数千的飞羽骑军军士,见到曾华等人过来,没有人喝令,骤然一起站了起来,刚才还乱哄哄的场面瞬间变得一片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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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上任不到月余就做了很多事情,不但大力推行均田制,还整饬吏治,打击豪强,流放尸素,拔幽滞,显贤才,无罪而不刑,无才而不任,整个扶风是面目一新。说话的是陪同曾化巡视的笮朴。七月,冉闵将解送到城的石袛父子剐于闹市,再传首级于要道旁。并拜显上大将军、大单于、冀州牧。
在曾华面前,那些前些日子在王猛前又闹又跳的人大气不敢出,随着曾华的目关越阴沉他们头上的汗也越多。见过安石先生。曾华抢先拱手施礼道,按照执礼来讲谢安还应该是他长辈。
曾华笑答道:两位先生又要放舟会稽山水,真是让人羡慕,只是各人志向不同,也就各命不同了。荀羡和桓豁终于知道原由了,连忙拱手向巡捕和车师人道歉,一场风波便化解了。
整个弘农城北靠黄河。南靠崤山,锁喉扼守住一条深险如函的谷道。远远望去。谷道蜿蜒数十里,崎岖狭窄,车不方轨、马不并辔,更空谷幽深,人行其中,如入函中;关道两侧,绝壁陡起,峰岩林立,地势险恶,地貌森然。而雄城正位于这险要地势之上。而刘显借口上任接职,率军进入襄国城内,先接管了襄国城的防务,最后趁夜杀散为数不多的宿卫军,攻入宫中,将石袛父子六人全部活捉。而石袛妻妾数十人和赵丞相安乐王石炳、太宰赵庶、尚书石谚、侍中石趶等石袛亲信大臣等千余人尽数被杀余宫门外,并收其家财。刘显再以奉魏主冉闵杀胡令的名义,大搜襄国城内外胡数万余人,无论老少妇孺,先夺其家财,再尽数杀于南城门外。石赵国灭。
曹活好容易来到曹毂和刘务桓跟前,还没有说话眼泪水就开始哗哗地流了。曾华率一万五千骑兵日夜不休地沿着河水南下,花了一天时间,奔到金城相对的河北数十里之处,然后在晚上派骑兵在金城对岸的河边点起三堆大火。
做完晚祷礼后,在队伍最前面的曾华并没有站起身来,而是将自己头盔摆放在忠烈坟前,然后掀起自己的铁甲和棉祅,再用力一扯,从贴身的白色内衫上撕下一块白布来。曾华用非常凝重的动作将白布包在自己没有头盔的头上。有一万多人?曹毂连忙问道,敌人有多少这是个关键问题。他一边问道。一边悄悄地瞄了旁边的刘务桓一眼,要知道自己手下没几个兵了,这人马大部分都是刘务桓的部众,自己这个联军副统帅有点名不副实。曹毂想为自己弟弟开脱,但主要还是要看刘务桓地意见。于是就悄悄地把话题转移了一下,然后观察刘务桓的反应。
马先生闻声抬起头来,看到扶住自己地男子,泪水又止不住地哗哗直流:少将军,少将军!西平公就这样离我等而去,叫我如此回报他的恩德呢?刘务桓终于弄明白了拓跋什翼给自己的暗示了,去跟镇北军打吧,我在物质和精神上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