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面的冉操却着急了,他和自己的哥哥冉智都对女色非常有兴趣,都希望变成一只小蜜蜂,在这数万民女尽情摘采。现在眼看着这数万民女要被送给北府了,心里不由忿忿不平。数万民女,活活榨干你!冉操偷偷地看着满脸笑容的曾华。心里恶毒地想道。但是冉操怎么也想不到,按照正常地历史轨迹,这数万民女在燕军围城地时候将会成为军粮,但是历史已经拐了一个大弯,不但这些当事人丝毫不知,就是那个改变历史地曾华也一点感觉都没有。柔然是匈奴别种,首位可汗是木骨闾,幼年时被鲜卑拓跋力微(公元220-277年在位)部的贵族掳获,充当奴隶。因首秃,又忘其本姓名,被主人取名为木骨闾(鲜卑语)。成年后,免奴为骑卒。至拓跋卢(公元307-316年在位)时,因死罪逃入沙漠和山谷间,招集逃亡者百余人,投靠纥突邻部。死后,其子车鹿会继位拥有其部。
这十几名骑兵仔细看了一下眼前几乎望不到边的燕军骑兵。他们看清楚了对面的燕军所打地旗号,终于确定了猎物的身份。于是个个兴奋地向回奔去,走的路上只见一名骑兵拿出牛角号,使劲地一吹。探取骑军越冲越快,几乎达到了极速,奔驰的高马喷着气息翻飞着自己的马蹄,轻轻地抖动着身上的披甲,而坐在上面地骑兵,纷纷将手里地长矛平放,寒白的矛尖直指着燕军。在钢铁盔甲下面,他们身上的杀气还是透了出来。和从头盔前面两个黑洞中射出地目光一样赫人。
中文(4)
99
曾华说到这里,下面轰然应道: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耳!车鹿会雄健大志,先反噬纥突邻部,就是窦邻先人部众,再不断兼并其它部落,拥有不少部众和财富,成为世袭贵族,以柔然自称。不过柔然一直役属于拓跋鲜卑,岁贡马畜貂豽皮。冬则徙度漠南,夏则还居漠北。夏则散众放畜,秋肥乃聚,背寒向温,南来寇抄。所以说虽然役属拓跋部,但是时而因利纷争,对拓跋鲜卑只是表面上依附而已。
驿丞一声大叫,顿时招呼来几名伙计:动作利索些,把荀大人都安置好了。想到这里桓冲就一阵子火起,为什么人家西取益州蜀中、北讨关陇就能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比吃块豆腐还容易。可是自己第一次领兵出击就一头撞了大包。桓冲本来认为自己第一次单独领军就碰上了王师北伐是件大幸事,原本打算在这次举世瞩目的北伐中一鸣惊人,让别人知道江表朝廷里除了自己兄长和曾镇北能征善战外,自己也是一位名将。
听到这里,司马和殷浩的眼睛几乎在发光了。看向曾华的目光也更加热情了。看着曹张两人的脸色,冉闵笑了笑说道:原本我打算帅军与燕军决战,如果老天眷顾,我能一举荡平幽州,活捉慕容俊,那魏国就再无大险了。
回到三十里之外的大营中,坐下来的苻健还心有余悸,他对坐在两边地『毛』贵、姜伯周、王堕等人说道:竟想不到关右晋军有如此霸道的利器。当初我们以为曾镇北取关中实属侥幸,现在看来,十个长安城也被他打烂了。看来关中我们不但回去不了。如果他们全力东进的话,恐怕这洛阳也难保呀!曾华率一万五千骑兵日夜不休地沿着河水南下,花了一天时间,奔到金城相对的河北数十里之处,然后在晚上派骑兵在金城对岸的河边点起三堆大火。
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你眼熟。真是惭愧。我的救命恩人我却没有好好地报答,居然还是一个小兵。我……,张平自责道。过了河水,曾华带领一万余骑悄悄地进入到了五原郡的沙南县,这里是前汉度辽将军辖地,向南就是前汉南单于和使匈奴中郎将的故地,过了那里就可以看到谷罗城了
天王,江左北伐军东路所取的路线无不是地势平坦,或者丘陵众多,适合我骑兵作战,领军地殷浩虽然是名士,但是用兵手段远不及曾镇北和桓征西,虽然这一路声势最为浩大,却是我们最容易对付的。雄继续分析道。刘务桓在十月底终于决定了,他要出兵南下侵袭北府。但是刘务桓清楚地认识到,北府有五州之地,又有上百万的西羌和降服的陇西匈奴、鲜卑部提供优良的骑兵兵源,实力和后劲是不可估量的,尤其和只占据河套地区,名义上拥有十数万部众,实际只有数万部众的铁弗部相比,简直就是庞然大物。
谷大笑了笑,却没有出声,只是继续推着木车来到堆了一堆柴禾的地方,和王三、程三一起用力,将木车一斜,如小山一般的木柴轰轰地就滚落到了地上。曾华离开长安去建康面圣,将关陇、益梁四州大权尽数赋予新投不久的王猛。清楚王猛本事的领导层没有什么意见。反而觉得曾华委人恰当。但是下面却是另外一种看法了。尤其是那些从沮中屯田或者南逃时就跟着曾华被提携起来地中低层官员,对于这个既不是江左名士,又投靠甚晚地王猛居然爬到他们头上去了感到非常地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