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性就是如此,欺软怕硬,石先生虽然不愿与官场之人打交道,但是为人和善人人皆知除了当年怒踢王振以外,众人倒没见过石先生发过火。王振则不同,睚眦必报谁要是得罪他了那简直是生不如死,斩首示众那倒是祖宗积德,就怕的是日日受尽折磨,自己充军在外妻女沦为官妓儿子发配边疆。欺负好人是一群酸儒的特性,石先生一现身立刻朝下也不论什么纠察御史了,呜呜泱泱的吵做一片。其实卢韵之早就知道今日的寿辰大宴,倒不是他又去推算一番,生活琐事哪里能样样靠算,只是外面欢天喜地众佣人忙做一团,卢韵之就算闭上眼睛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卢韵之打着饱嗝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令四把椅子上坐着同样撑的难受的四位少年,他们都累了所以吃得格外多,更令卢韵之没想到的是菜肴竟然如此之好。几人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享受着正午射入屋内的温暖阳光,只有瘦猴伍好坐立不安,毕竟屁股疼得难受,即使凳子上已经垫上了一个厚厚的坐垫。本想趴在床上,但是却又吃的过多根本趴不下只能这样难受的坐着。怎曾想越发靠近却也是放缓奔驰的速度,渐渐停了下来都沉默不语,眼睛里好似闪动着火光泪光以及淡淡凶光,所有人的眼眸之中都在呈现着这样一个景象:一个被一言十提兼所团团护住的侏儒正在抱着一个彪形大汉的脑袋放声大哭,声音凄惨悲凉让人听了心头都是一酸,再见那个大汉紧闭双眼躺在地上,身体上上伤口无数,胸口臂上插满了弓箭,就算是如此一觉不醒,但是双手依然带着那副精钢制成刻满符文的拳套,而双手也死死的攥着两把钢刀,刀在余阳的反射下显出淡淡寒光映照着刀上干涸的血迹竟有些血色的凄凉
网红(4)
午夜
卢韵之顺着石玉婷跑去的身影看去,只见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和一个长相温柔娴淑的女人迎着石玉婷走了上来,男人一把抱起了石玉婷,女人则是满脸笑意的抚摸着石玉婷的头发。卢韵之知道,这就是石玉婷的父母,那对金玉伉俪。一时间却悲从心生,想到了自己曾经也有一个温暖的家和疼爱自己的父母,而如今天地间却只有自己孤身一人。卢韵之看了半天,心中想到:御气不同于天地人所学到的驱鬼溃鬼之术,术由心发讲究的是修心,而御气离不开练功,身形步伐格斗技巧一样不能少,所用出的气不管幻化成什么形状,身体还要去摆弄这些气才能做到精确打击,就好像提线木偶的道理一样,原來这就是御气,果然是神秘的很,卢韵之心中暗自佩服起來,
店小二凝眉看着卢韵之,脑中还在思考口中语速有些缓慢地说道:最近城周围倒是没发生过什么....只是......哎呀,我想起来了。想起什么了。晁刑急切地问道,他那张满布刀疤的脸下了店小二一跳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答道:我是想起来我见过这位客官,只是短短一年多的功夫您怎么老了这么多,你是不是......刚刚赶到的三位堂主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惊呆了,片刻过后才对身后的几十鬼巫喊道,快去助阵。身后他们领来的鬼巫教众纷纷祭出自己的凶灵,抽出兵器冲将过去,安定门城门大开,城内涌出前来相助的各脉天地人,又是一团混战顿时杀声一片,鲜血直流天地人与鬼巫世代的恩怨就在今日要来个了结。
卢韵之在门房之中等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阿荣和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漫步走来,阿荣说道:刘管家,这就是我说的那人。阿荣口中所称的管家中等身材不高不胖不矮不瘦,年纪比阿荣长上个四五岁,看着与卢韵之差不多大小,都是三十几岁的模样,虽然表情不是很热情,说话倒也是客气:你怎么称呼?杨善哈哈大笑好似一点礼数不懂一般说道:笑死我了,太师修要跟我开玩笑,您是想考考我吧。大明如此做来是为了成太师之名啊,送还太上皇是您自发的行为。若是国书上写了那不成太师听从我们的命令了吗?太师您雄才伟略自然知晓,可别假装不知戏弄我这个小老头了。
英子顿过神来也想要跟随而去,一只大手猛然的勒住了她的脖子,这么往后一带瞬间英子感觉到一股凉意,应该是一把匕首抵在自己腰间,想要叫喊出来求救并且提醒众人,但是那双手却十分的有力紧紧地扣住她的喉咙,这一声喊叫就这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突然混沌猛然抖动那两团翻腾的翅膀直冲石先生而来,石先生打开了八卦三,伞面之上画着一个伏羲八卦,每个伞角都挂着一个小铃铛,猛的打开发出铃铃的响声,如果不是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到让人能联想起儿童的玩具风铃。石先生口中不断地念着:玉清老祖御鬼有道,御法列文卦九难,真兵破阵如生度。边念边把八卦伞挡在面前,而那两团烟雾却像鞭子一样,不断地抽打着八卦伞,每次碰撞八卦伞都迸发出阵阵白光,好似天空不断打闪一般。混沌的类似翅膀之物则是翻滚的更加厉害,随着白光消散出阵阵黑气。
这么快你就把我的声音给忘了,真是没脑子。那人低声说道。猛然方清泽翻身跳起,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匕首猛然冲向那人,那人扑哧一乐飘然闪过然后回肘给了方清泽一下子,方清泽用掌垫住然后愣在那里。正在这时候一群小童跑了过来,围着卢韵之晁刑等人所骑着的高头大马团团打转,嬉笑玩耍起来,蔚县算不上穷乡僻壤也不是鱼米之乡,寻常人家没有马匹,平日更加难以见到这样的马队。晁刑正有火没地撒,冲着小童大吼起来:滚蛋,不然把你们都剁了喂狗。小童纷纷抬眼看去,只见晁刑那满脸刀疤的凶残面相,还有那怒发微张的发火样子小童们不禁都吓得哭了起来。
另一个人却趁机补上,反应也算快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卢韵之双肩,一腿架住作为绊子,用大力想把卢韵之摔倒在地,这蒙古摔跤之术一露倒是把他们的身份暴露无疑。卢韵之借势倒去腿却倒挂金钩的踢向那人脑后,那人挨着卢韵之这一觉轰然倒下,瞬时房顶再也禁不住几人的打斗,一下子塌了一大片。那四个五丑一脉门徒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杀,怒火中烧也忘了五丑一脉必须五人为一组才能发挥最大威力,朝着卢韵之发疯了一般想从房顶扑下来。那四人还没从房上跃下,就被几股怪风卷在空中,久久不能落地。风虽然很大却刮得很低,并且只围绕着五丑一脉的四位门人刮着,卢韵之的衣摆丝毫未动,董德也吐了口口水沾湿手背,却也是一丝风都感不到,顿时心中一惊,好像已经隐约猜到了卢韵之的身份。
高怀大惊失色,虽然他还不是太明白,但是这个高公公一词却是透彻的不能再透彻了,宫刑最侮辱男人的刑罚将在高怀身上所施,阉割之后的他将痛不欲生。高怀被人拖着走出了这间屋子,口中大骂不停声音渐行渐远,很快声响就淹没在这间小院之中,看来他又被敲昏了过去。那大汉话音刚落,却听到身旁有一阵风声响起,心中却不惊慌他早听到那人的脚步声了,提鼻一闻却是肉香四溢,一回头张口咬住了飞来之物,原来是一个白面肉包子。一声娇喝响起:曲向天,韵之哥哥的伤才养了几天,你怎么又和他打斗?你怎么这么闲啊,不用去军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