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可恨,而且该杀!只可惜他不能仅因为一名细作就贸然挑起两国争端,为今之计只有先剔除干净皇宫里的细作。尸体早就下葬了,最直接的证据自然也没有了。不过,我私下将这些情况都记录下来了,只要当初看过孟才人尸体的仵作愿意,应该都能证明我记录的真实性。
无妨!朕赏你些什么好呢?端煜麟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有了主意:你一向恭敬谨慎,伺候朕也周到,也该晋一晋你的位分。只是正月里不宜晋封,朕便先赐号‘恪’,待出了正月便册封为恪嫔。小主恕罪,实在不是奴婢有意阻拦,确实是郡主身体不适,不宜见客。做奴婢的不能替主子遭受病痛,但至少要确保主子安心养病不被打扰,相信竹宝林也能理解。紫薇愤愤不平道。但是这句话听在慕竹耳朵里怎么都觉得刺耳,这不是存心讽刺她从前也是做奴婢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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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怎么了?别人不知道你的能力,我还不清楚吗?你在刑侦方面的才能丝毫不逊于大理寺的官差!不必客气,王妃喜欢就好。兰波在画的背景画了一丛丛原产于故乡而大瀚罕见的矢车菊,她希望这个孩子可以像给人带来新奇之美的花朵那样给她的母亲带来惊喜和幸福。
慕竹听从吩咐扶着郑姬夜走走停停地来到了法华殿。二人初一进殿便看见一袭纯白衣袍的无瑕真人正闭目打坐,嘴里默默念叨着什么,尽显仙风道骨之姿。无瑕得先帝特许,即便见了皇帝也无需行礼,更何况区区妃子?因此淑妃主仆的到来并不能影响无瑕。凤舞所谓的故人正是已嫁做人妇的妙绿,凤舞一得知吴孝传的事就立刻派妙青出宫亲自将妙绿接来,此时妙绿正在枫姿园的一角等她。
午时正式开宴,宴会将一直持续到申时,可谓是集午膳和晚膳于一席。宴会期间作为东道主的瀚朝安排了数场精彩的曲艺歌舞助兴,而前来朝见的使团也各自准备了代表本国特色的节目献艺于皇上,为表敬意很多国家的王子、公主甚至都亲自参与表演。哦,对不住。是因为马与这骑在上面的人一对比,就显得苗条了些,哈哈!金蝉肆无忌惮地笑出声来,气得李允熙跳脚。
来日方长,你总会有自己的孩子的。端煜麟宽慰地拍拍温颦的手背。温颦突然想起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于是假装不经意提起公主是否定了封号?端煜麟先是愣了一下,沉默了一瞬又道:朕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女儿都出生一年了还没有定封号,是朕的不对。也难怪羽嫔觉得朕不喜爱这个孩子……淳嫔有心了。不如你帮朕想想,给公主定个什么封号好呢?于是,这就开始计划着怎么趁着沈潇湘不在宫里的时候去趟明萃轩将方斓珊的方子骗过来,因为如果沈潇湘在宫里,以她现在和方斓珊的关系定然会从中作梗。
呸!你自己保不住孩子,就要来抢我的孩子么?休想!韩芊羽一个箭步窜过来抢回孩子,指着大门口的方向对温颦叫道:你给我滚出去!登羽阁不欢迎你!温颦气愤得不行,重重放下为公主准备的贺礼离开了登羽阁。那好,你不帮我也别妨碍我……水色神色渐冷,整理一下衣衫往梅香间的方向走去。流苏看着水色远去的背影,眼睛不由得眯起来,她在心里问自己到底该不该相信这样的水色?
瞧朕忙得把女儿的生日都给忘了!不过朕也确实乏了,你去把公主接来给朕瞧瞧。朕今天就歇在西暖阁了,将晚膳也摆过去。平时端煜麟处理政务歇得晚了,就不回昭阳殿了,直接在西暖阁凑合一宿。琥珀,本宫真为你高兴。你看看她,多软多可爱!李婀姒摸了摸被琥珀抱在怀中的端昕的小手。
很早就来了哦!早到……那傻小子要替你‘清毒’的时候就在了,都快冷死我了。阿莫指了指屋顶并不怀好意地笑了。老规矩,谁都不许说。说完深深地看了子墨一眼。子墨知道,从这一刻起,李婀姒真正将她视为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