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溪等人连忙给卢韵之拱手抱拳,口中答谢向着门外走去,卢韵之却一把按住李四溪的肩头说道:他们能走,你不能走。一股大力从卢韵之手上传來,顿时捏的李四溪生疼,便停下步伐不敢再向前迈出一步,方清泽第一个扬长而去,沒有道别沒有回头,在他的身后跟随着几个押送粮草的随从,他往西北而去,这是整个计划的第一战。紧接着朱见闻也是看了众人一眼,然后抱了抱拳并不说话,一人一骑朝着东面而去。卢韵之带着队伍走了,他只是与曲向天一再用力的握着对方的臂膀。曲向天也率部离开了,只有伍好望着众人离去的身影,独自一人慢慢的前行并不着急赶路,他的师父朱祁钢随曲向天一起向着安南进发,因为那里才相对安全一些。这是伍好一个人的路程,而之后的事情要靠伍好自己了,云游四方算卦骗人。
卢韵之轻轻掰开石亨的手,轻声说道:石兄,我沒事,对了,你见过血流成河吗。石亨大吃一惊,反过來斥责到:别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个卫所有五千六百多名兵士,三个则有万人之多,你就算再厉害也敌不过他们啊。众将领想的沒错,石亨当真看出了其中的秘密,自然不想揭穿他们,于是便稀里糊涂的让人把李大海押起來了事,可是转念一想,商妄说卢韵之会派人找他,难道李大海是卢韵之的人,可别弄错了,连忙开口叫道:等一下,把李大海叫进來,我亲自问他。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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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正一脉弟子皆是拱手抱拳,深鞠一躬拜到:弟子拜见师父。石方面色从容说道:好,好,你们都长大了。众人围着石方进入大帐之中,众人为石方介绍了谭清白勇等人之后,石方突然看向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卢韵之,口中说道:韵之,快让师父看看,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沧桑。卢韵之沒有回头,翻身上马扬鞭而去,回到房中,卢韵之把自己关在了屋里,谁也沒有见,两行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落,一种疲惫悲凉和无助几味混合的感觉染上心头,可是卢韵之不能像是平常人等一般抱头痛哭,他是中正一脉的掌脉,权倾朝野的少师,手握重兵的天,密十三数千人的领袖,以及亲朋们的依靠,
石方笑着说道:向天啊,月秋,你两人本性善良又都正直的很,若不是看在术数造诣上,把脉主之位传给你们也不错,现在看到你们兄弟之间如此和睦,各个也都很幸福,师父也就放心了。曲向天和韩月秋纷纷笑而不答,韩月秋低声说道:向天,周围沒什么可疑的兵马调动吧。方清泽眨了眨眼说道:什么,伍好不会是被于谦抓到了吧,这下可糟了。卢韵之却答道:二哥请放心,虽然我沒算出來伍好的所在,但决计不是于谦所抓的。你现在高过于谦三倍了。朱见闻接言道,
于谦和生灵脉主等人火速去营中查看,发现竟是蛊毒和蛊虫作乱,随即放出鬼灵前去破蛊,并且努力挽救依然还有气息的士兵,焚烧死去的兵士,还要严阵以待防止敌军全力攻城,于谦下令封锁消息,不能让卢韵之等人知道蛊毒之策已经成功,总之这一日是忙的焦头烂额,比起明军來,曲向天的大营可是轻松了许多,一众人等歇息调养到日上三竿时分这才聚在一起,各个精神焕发,算是恢复了过來,只是卢韵之的面色因为昨夜失血过多,仍有些苍白,而朱见闻的头发被砍乱狼狈的很,也只能带上帽子遮羞,突然几条身影从卢韵之等人身后纵跃而出,向着樵夫所在飞奔而去,速度极快根本看不清身形,只能看到一丝残影,很快就钻入了山间不见踪迹。白勇一惊不知这些黑影是敌是友,就要动身前去护卫,卢韵之却是伸手拦住口中低语道:是自己人。
卢韵之并无通常使用过宗室天地之术之后的反噬现象,反倒是一路小跑跑回房中,为曲向天拿來了袍子和七星宝刀,曲向天接过穿戴整齐后扬声说道:吾弟真乃天人也,我体内的混沌入魔后你也能一招把它击败,并且还用御气之道化成符印封住他,为我省了不少事,真有你小子的,看來大哥我是老了,打不过你了。一路无书,卢韵之除了纵马奔驰就是思考那些塔中的奥义,不过卢韵之担心杨郗雨受不住车马劳顿,提议要休息一下,却被杨郗雨一口否决,对卢韵之称英子的病情要紧,耽误不得,卢韵之听到此话,倍受感动,
待龟公走后,卢韵之才款款入座,对石亨笑称:石将军,这才多久不见,您的脾气倒是大了很多,龟公多说几句抬手就打,真是厉害啊。阿荣安排卢系兵将们回到了徐闻东的大营,卢韵之则是随曲向天來到了西侧曲系的营帐,同來的当然还有方清泽,伍好,朱见闻,慕容芸菲等人,董德也跟着前來并且带着依然昏迷的白勇,
走入后院之中,卢韵之正站在英子的闺房门口,一动不动,王雨露心中大叫一声不好,也不顾不得看看护唐老爷,一个箭步也是冲到门口,床上坐着一个女人,满眼含泪的看着卢韵之,不是英子又是何人,在看卢韵之也是嘴角微动,难以自拔,而英子的怀中躺着一人,汗水打湿了那人的秀发,小脸惨白,那副病容让人心痛不已,乃是杨郗雨,一柄大剑从天而落斩碎了一只狼型鬼灵,只听得房檐之上一声悲呼,看來是这鬼灵的主人心痛万分禁不住的大叫。晁刑挥舞着大剑,不断地斩杀着迎面而來的鬼灵,虽然他悍勇无比剑法了得,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功夫晁刑的身上也留下了道道狼爪的抓痕。晁刑冲着雇佣兵和铁剑一脉的弟子喊道:快撤出城去。
卢韵之越看这个张具越觉得眼熟的很,读了两遍名字才恍然大悟,说道:张兄近來可好。这下石亨也纳闷了,他哪里知道当年中正一脉家破人亡之时,众人曾藏匿于一个山东老掌柜家,最后掌柜互子被杀,独子张具隐姓埋名,通过方清泽信函逃到了帖木儿,一晃七年过去,未曾想到今日竟然相聚,朱祁镶依然眉头不展一副苦大仇深的嘴脸,然后挠挠头说道:可是现在方清泽发來败报,卢韵之也派人送來消息,时局不利啊。于谦这一动手,两条先行发动进攻的线路都受到了阻碍,你说我们会不会.......就算我们藩王这一方面成功了,能赢得最后的胜利吗?等到于谦收拾了卢韵之他们,接下來被灭的可就是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