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函的表现看在屠罡眼里,无疑是被揭破丑事后恼羞成怒的证据。她这么急着赶红漾走,就更说明她有问题!屠罡一怒之下赏了白悠函一巴掌,骂道:你不客气了?你还想怎么不客气?我看是老子对你太客气了,你这贱人!力气之大直把她掠倒在地。呵,说得好听!你无非是想借本宫之手除掉对手罢了!王芝樱一眼洞穿周沐琳的心思,周沐琳额上和心底的汗都流得更快、更多了。
端璎瑨的话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浇灭了凤卿心头那点热乎劲,她呆呆地跌坐在凳子上,难以置信道:皇上还传召了太子?太子何时解了禁足?诚然,这一切都是凤舞刻意安排的。木偶是凤舞派人去放的,自然也是派安插在集英殿中的自己人挖出来的。只不过她没想到这个早杏思维如此敏捷,居然注意到了这些小细节,看来今天她不得不牺牲掉一颗棋子了。
亚洲(4)
麻豆
糊涂啊!凤舞坐起身来,不赞同地摇了摇头道:你真的觉得青雀只是个下人?她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只怕比那些个老太妃还要重!本宫告诉你,青雀当差的这些年,还没有哪个主子敢给她脸色瞧过!就连皇帝自己,也是对她礼遇有加。可是你再看看那些嫔妃,有几个是长盛不衰的?失宠的、打入冷宫的、疯魔的……比比皆是!难道你想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哼,舅舅以为是皇上的意思?那可是皇后下的懿旨!端璎瑨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皇后此时得意的嘴脸。
红漾朝白悠函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抬眼看她的神情中便有了些许挣扎,更夹了许多愧疚。白悠函不解。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成全你!端璎瑨也火了,他在宫里要看皇帝的脸色、要听太子的嘲讽,还要受皇后的打压,回到家他可不愿再受妻子的指责了!
娘娘就这么放红漾走了?不怕她日后给咱们添‘麻烦’?妙青以为,一时的封口总不如永远的闭嘴。咱们的皇上最多疑,不彻查的可行性不大吧?哎呀,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担心。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咱们娘娘与晋王的关系……我家那位又是个死心眼儿的,唉!愁死我了!妙绿直摇头叹气。
凤舞勾了勾嘴角,就凭屠罡那货色,借他俩胆都未必敢对晋王动粗。说他主动殴打晋王,鬼才信!白悠函惊恐地回头,该死!她怎么把屠罡这霸王给忘了?再转回来看红漾那故作惊慌、眼神却满是无奈的反应,她便明白了一切。红漾这是故意给她下了个套啊!
舞儿猜猜姨母在担心什么?姨母是怕堂伯伯不同意将孙女嫁给年纪相差巨大的皇上?少女十五岁,可端煜麟已经四十二岁,足可以当女孩的爹爹了!盖被子的时候,碧琅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皇帝的肩膀。那细微的瘙痒,不禁令端煜麟咽了咽口水。碧琅正欲离开,端煜麟不受控制地猿臂一揽,将碧琅连人带被齐齐捞入自己怀中。
这下屠罡害怕了,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探白悠函的鼻息。没有,什么都没有,断气了。他不禁舌头打卷、嘴唇打颤,自言自语道:死、死了……端祥咬了咬嘴唇,不情愿地向凤卿福了福身:失礼了。瑞怡身体不适,还是不扰大家雅兴了。瑞怡告退。说罢也不等凤舞允准,便欲转身离去。
屠罡这是摆明了不肯相信她了,白悠函无可奈何,只坚定地看着他说:我不曾做过,信不信由你!转而又对红漾下了逐客令:你来者不善,实乃不速之客。走好,恕不远送!等年长者彻底消失不见,小宫女才抹着眼泪提上食篮往正院的方向走去。情浅绕路狂奔,终于赶到小宫女之前在正院门口拦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