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后娘娘,今日是淑妃姐姐的寿辰,妹妹本来想带着璎喆去贺上一贺的。不巧,到了关雎宫才得知娘娘和姐姐都来了太后这里!正好璎喆也好久没拜见太后了,直嚷着要来看望皇祖母,所以臣妾就过来了。她拿璎喆当借口,太后即便不全信,听着心里也觉得舒服。三人之后又愉快地谈了一些别的事,时间转瞬逼近午时。端煜麟本来想留下两位亲王用膳,无奈泰王急着回府筹备晚上的宴席,靖王也提出一同去帮忙,于是只好作罢。
红漾顺势贴近白悠函耳边,轻声言语:可你也不曾厚待过我呀!话毕一把推开白悠函,挣脱后面上梨花带雨,好不委屈!贵嫔娘娘,嫔妾错了!嫔妾不该顶撞娘娘,可是嫔妾也是太着急了!嫔妾真的是被奸人陷害了啊!这个木偶,嫔妾从来都没见过!嫔妾发誓,如果所言有一句虚假,便让嫔妾不得好死!慕竹死死抱住王芝樱的腿,她深知此时不能再激怒对方。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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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凤卿便将端璎瑨是如何体贴入微、如何投其所好等一系列举动都如实道出。就连之前端璎瑨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她告诉外人的调制香粉一事,也招了个一干二净!凤卿想母亲和姐姐也不算外人,私下里说说倒也无妨。其实她之所以愿意分享这些事,也不乏炫耀的心态作祟。凤舞抽出丝帕为皇帝拭了拭额头上的汗,假意宽慰道:皇上只需记着,九皇子终归是您的孩子。
敢骂老子?你还有理了?去你的臭*!屠罡薅起白悠函的头发,朝着花架就甩过去。白悠函顺着惯性摔倒在地,花架被一同刮倒,花盆碎成了八瓣。妙青正为凤舞篦头发,蒹葭慌慌张张地跑进殿内,气喘吁吁地禀报:娘娘,不好了!碧琅她……她被皇上处死了!
试想这样一个情境——太子虽有过错,但也差强人意,而皇帝并无易储的打算。那么为了确保太子顺利继位,皇帝自然无须另立遗诏,甚至还可能要为太子扫除一些障碍。这些障碍之中,难保不包括晋王。而若要打击晋王,邹彩屏无疑是个合适的突破口!还未等南宫霏收回神思,淑妃的寝宫便已经到了。她感激地朝青雀点头致意,理了理妆容,带着绵意一同迈进了关雎宫的大门。
端禹华表情怪异地皱了皱眉毛,但是没有否认。只是随意地抬眸一瞥,语气中夹杂着淡淡的不悦: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沫薰当然不会知道琉璃仇视南宫霏的个中缘由,因为李婀姒和靖王的秘密现在就只有琉璃一人知道。琉璃将南宫霏视为主子的情敌,自然不会给她好颜色。
花穗一时不察,跌坐在地,她哭着膝行至杜芳惟脚边,哀求道:小主不可啊!会出人命的!笑话!你自己贞操你会不知道?还想哄骗本宫吗?凤舞怒气冲冲地甩了甩衣袖。
小主您要冷静啊!萱小主不是要抢您的孩子,她只是想见见自己的孩子!皇上不过是想让她走得安心!青袖死命拉住急红了眼的碧鸢,一旁的陈嬷嬷也帮着青袖拦着。蒹葭刚带着杨意清出去,太医就来了。凤舞没说什么,先让太医帮碧琅把伤治了。
太医没时间悲伤和同情,立马背上药箱奔去了东配殿。玉兔怔怔地望着太医跑走的背影,眼眶中泛起碎玉般的泪花。料理完太后和成姝的事,凤舞还要出去主持外面的大局。鸡毛蒜皮的小事她可以不闻不问,但出了两条人命的大事,她就不能再装聋作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