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却面不改色,只见他身后那侍卫手上一动,连影子都未曾瞧得真切,旁人只听得一声金属交鸣之声,而后便见得一把小巧的飞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而后那名侍卫一回手。薛冰闻言一滞,不知当如何作答。身下那孙尚香却道:你想的倒美!当下趁薛冰分神之际,将其推开,而后起得身来。对着薛冰道:你还要抱道什么时候?薛冰苦笑着道;我脚扭了,你且拉我起身。
孙尚香最先反应过来,毕竟是自己夫君,平时打打闹闹的早就习惯了,而且自己本就是他的人,被他摸一下也算不上什么。当下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薛冰抱的甚紧,转过头一看,自己与那祝融都快被勒在一起,一并被薛冰抱在了怀中,立刻一股酸意自心底升起,出声言道:快些松开,你还要抱道什么时候?她是不在意自己被抱着,只是抱着自己的同时还抱着另外一个女人,这却让她有些接受不了。薛冰点了点头,笑着答道:正是如此。此时无论是我军还是长安大军,皆被困在西线,虽我军不能北上尽取凉州,但那曹军亦不能退兵回守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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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当时一脑袋糨糊,不明白辛家小姐找自己却是何事。心下本不欲前去,只是其时王平在侧,对其道:辛家乃长安大户,辛毗又是徐晃帐前重要谋士。至于这命令为何是从薛冰那里而来,这却是因为此次北伐的关键之处就在长安。同时也因为长安的地理位置,因此薛冰得到了这个权利。
马超闻言,点了点头,复又对马岱道:今我与张苞贤侄引一千骑兵同去,先护住黄老将军性命。弟可引部分兵马留在此处,看守俘虏,静待张飞将军大部至。傅士仁大惊,忙将酒壶藏起,而后才装做一副无事的样子,对亲卫道:快请其进来……
借着闪烁不定地火光,薛冰只见那策马奔逃之人,乃是蛮军将领,心下大喜,遂调转马头,向着山上追来……薛冰听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笑的却是更加开心了,但是突然脑中一闪,猛的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忙对左右喝道:来人,请王平将军速来见我。
这么一来,若他在这里拖的越久,那么就越危险。但是若就这么直接引兵退却,又极容易被荆州军趁势掩杀,将其兵马打得大败。话说这薛冰一家子吃饭时,早就施行合食制,但是原本只有孙尚香与薛冰二人时,一张小案便足以。待到了有了孩子,祝融进门后。再想一同进食,便不行了。为此,薛冰请人特意打了一张大桌,却是到最近才送来。而直到了今日,薛冰才有机会与两位一同在此桌上共进早饭。
薛冰听到此处,终于察觉出来不对之处,遂问道:既然孟获归寨,军师不在泸水边上使计策败敌,怎的跑会川来了?黄忠引着兵马。对身旁地雷铜与马岱道:今我军趁夜撤往西面。救援马超将军。然我军兵少,而且还要提防曹洪引兵追至。为防万一。
进屋之前,薛冰特意让左右打来一盆凉水,此时虽已开春,但是晚上还是有些凉意,再加上用冷水一激,当下便清醒了许多。他现在倒是在庆幸,幸好那张飞此时有事不在成都,否则非得拉着自己喝上一夜不可。王平也道:若离的近了,待得天明,定叫城内守军发现,不若立刻寻一隐蔽处安营扎寨?
薛冰闻言,张了张嘴,心下暗道:原来她便是祝融。南蛮女将,我怎的早些没想到?却非薛冰没想到,只是他只记得祝融是孟获的妻子,当在孟获身边才是。此番夺了长安,又拿住了其家人,将军当善待之,以防其于城内生事。薛冰无法,只得随那下人望辛府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