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对这个名字众人并不陌生。他是瓦剌的首领,几十年前他的父亲脱欢同意了内战不断混乱不堪的蒙古东部,并且效仿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中原计谋,拥护北元政权名存实亡的可汗脱脱不花为汗,自己虽然屈居丞相一职实际上却牢牢掌控者瓦剌所有权利。虽然与大明多有摩擦,但是也未曾有过大规模的交战。卢韵之用袖口擦了擦脸,然后站起身来冲着那群少妇,拱了拱手说道:各位嫂嫂,刚才讨扰了。众女子刚才还在互相嘀咕不住的讥讽对方,现在却又都面红一片纷纷低下头去。卢韵之接过一个少妇手中的马缰,给马带好然后翻身上马,高喝道:各位嫂嫂卢某多谢了。说着马鞭一挥扬长而去。
白勇听到卢韵之愿意教给自己,不禁高兴极了,连忙点头答应:好,这个是自然,首先我们自小练习体魄,和寻常武人沒有什么区别,只是训练强度增大罢了,这是御气的根本,因为如果体格不够健壮的话,根本沒法激发出气真正的威力让其幻化成型,最多做到江湖上那些武夫所用的气功而已,而且在这样高强度的锻炼之中,还能集中人的精神锻炼人的意志,这都是御气所需要的基本法则。店小二摇着头说道:大爷这次猜错了,大军好像绕过了蔚县,回大同去了,具体在往哪里走我就不知道了。曲向天颤抖着问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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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袖中的铁刺渐渐收了回去,卷着四人的风突然托着四人死去的身体直冲而上,强风一扭,四具已经被烧焦了的身体顿时在空中化成了粉末散碎下来,只剩下某些没烧尽的关节从空中滞留着,待到风停了与尸体的灰烬同时掉在地上,发出诡异的敲击声。其实卢韵之早就知道今日的寿辰大宴,倒不是他又去推算一番,生活琐事哪里能样样靠算,只是外面欢天喜地众佣人忙做一团,卢韵之就算闭上眼睛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方清泽单臂用刀硬生生的接住这一剑,鬼头大刀朝着剑锋荡去,大喝一声。远处的卢韵之等人听到了方清泽的大喝,急忙朝他所在的方向奔来。再看方清泽刀剑刚一接触就震的他手臂酸软起来。即使对方借了身体下坠之力,但是力量也着实不容小觑,连方清泽这样的力大之士,也有些吃不住劲。陆宇坐在床上,已经醒了过來,眼睛里空洞一片,看着奔进來的陆成和众家丁,却是不做声响,床铺之上早已肮脏不堪,散发出阵阵恶臭,陆宇的屎尿从裤子中溢了出來,满床都是,陆成疼子心切,也不顾脏净就爬上床去,摇晃着缩在墙角的陆宇说道: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程方栋如同变态一般发泄一通,抽打到马鞭都要断了,才再次翻身上马一边尖声大笑这一边慢慢地消失在旷野中,成为一个黑点渐渐又消失不见了。半个时辰后,鬼巫等人回禀说已经完成,乞颜点点头然后被巴根搀扶着骑上了马匹,几个鬼巫教徒把铜镜搬进一间巷子之中,并用杂物堆起来,设置了重重障眼法,防止闲杂人等看见,却唯独不敢杂碎镜子,镜花意象未破如果镜子破裂,不仅镜子里的中正一脉永远消失了,自己也会如镜子一样破裂开来。
董德和白勇在队伍中段暗自较劲,边走边互相看着对方,白勇每次与董德目光一对必定冷哼一声,看起來白勇应当是个争强好胜之人,刚才那场仗卢韵之和自己舅舅段海涛出來阻拦让他心里很不痛快,而董德看似每次都是微微一笑,可是心中也在暗想: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就在这举国茹素的时候,宫门却开了,一挺小轿又进入了紫禁城的宫门,当停在太和殿前的时候,一个人为轿中的石先生亲自掀开了轿帘。而这个人正是现在的掌印太监,东厂实际掌权者王振。石先生下了轿子,周围的文武百官都好奇的投来了惊讶的目光,很明显他们并不认识这个衣着朴素的男人,只有少数人面露喜色,他们知道真正说话有分量的人来了。石先生并没有理会满脸讪笑的王振,只是走到四位顾命大臣面前的时候拱手让拳算是打了个招呼,却依然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五位顾命大臣中的杨荣已经辞世,另外四位也是古稀老者,此时看到石先生给他们作揖也纷纷行礼回敬。
董德心中暗想:平心而论,除了卢韵之年龄稍长一些,这个女子和卢韵之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男的俊女的俏。卢韵之和董德相识不久,董德自然不知卢韵之只是面容步入而立,其实才是二十多岁的弱冠青年。王雨露点点头说道:正是,气血过盛肝脏俱焚,不过调养半年就好了,只是在这调养期间不可大怒,也不能劳心更不可能再用天地之术了,否则有暴血而亡的可能。卢韵之没再说话而是看向石先生,却见石先生语重心长的说道:韵之,此大劫之后你的天地之术或许又能上一个台阶,成为继邢文老祖之后又一个盖世奇才啊,相传邢文老祖也遭天地之术余威破体之后才得以天地真传的,为师正是希望你通过这一战能够破体成正果啊。只是如此这般,我也于心不忍,为师在此给你谢罪了。说着石先生竟然站起身来冲着卢韵之深鞠一躬。
几人回到客栈之中,店小二见到众人急忙跑过来,高声说道:几位爷,你们这几日去哪里了,房间也没人,要不是那天有位姓杜的爷补交了费用,我还真不敢给几位留住房间。韩月秋伸手打断了店小二的话,问道:小二哥,请问那位姓杜的男子有没有让你留个口信。朱祁镇顿了顿略加思索又继续说道:元,可谓是自取灭亡,他们信奉鬼巫之术,从而寻找民间各派天地人,因为鬼巫曾说过,只有杀尽天地人,元才可传千秋流万代,于是就发生了上千天地人被屠杀的悲剧。天地人愤怒了,但是此时中正一脉的掌门人并没有像邢文一样才华横溢天资过人。他领导不了散落在全国各地的天地人,因为凡是逃过这些鞑靼人的追杀的天地人,都是此脉的绝顶高人,于是他们决定支持自己所熟悉或者喜欢的起义首领。张士诚,陈友谅,包括我们的太祖,当然支持我们太祖的正是天地人的主脉中正一脉,我们取得了胜利,建立了无比强大的大明朝。但是我们的太祖是个有先见之明的圣君,他立下祖训每代皇室继承人都必须熟知天地人的历史,为的就是防止天地人产生异心夺取我大明江山,他不断削弱着天地人的力量,包括天地人在朝中的力量,这就是为什么最后刘基(刘伯温)的失势。刘基本就是天地人放入朝中的力量,当削弱他们的权力之后,太祖皇帝还在中正一脉位于南京的房子里写上了一行字:不得谋天下,不得计皇命,不得干朝政,违者,灭九族,这一行字,在迁都之日,也派人从南京运到了北京现在他们的住所。中正一脉遵守着太祖皇帝所说的,他们本就不想干涉朝政,只是那些蒙古蛮子的屠杀才让他们反抗的,而且大明江山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可是太祖皇帝没想到,民间却出了一个天资高于刘基的天地人——姚广孝。而姚广孝也正与你我身上的铃铛有关系。说着朱祁镇拿出了自己怀中的铃铛,朱祁钰也掏出了怀中的一枚比朱祁镇略小一号的铃铛,两人相视而对。
终于离霸州还有几里地的时候,商妄等人终于追上了中正一脉众人,石文天带领众人策马狂奔,而程方栋商妄和生灵一脉五丑一脉众人纷纷追赶,后面还跟随着大批的明军。终于方清泽再也忍不住了,大喝道:奶奶的,就这几个人把我们追的团团转,老子不跑了,和他们斗上一斗。说着就勒住了马匹。石玉婷有些尴尬,忙说:英子姐姐找我何事?英子盯着石玉婷的眼睛想了想说道:其实说来,我也抱歉得很,不得不承认我从第一次见到卢韵之倒是被他迷惑了,白面书生却又是铁血男儿一般英雄豪气,我前所未见只是却抢了玉婷你的心上人,这我也不想我一直在谴责着自己。可之前我的确心情太差,加之的确因为玉婷的一些话有些生气所以一直没找你好好聊聊。你与韵之情投意合两小无猜,我想让你嫁给他,我甘愿做小,或者只是服侍在你俩左右也好,我不想夺玉婷之所爱,也不想让卢郎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