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一人,薛冰一眼看去便知不是个好人,着着的时候歪歪斜斜,走起路来一步三摇,用薛冰的话说—这人不是喝高了,就是得了软骨病。而且一出来就盯着孙尚香只叫薛冰闹得一肚子火。这时,张飞跳出来说:哥哥莫急,待我提把刀去,将刀架于他脖子上,看他降是不降?若有一个不字,杀了便是!说完,便转身欲走,看起来是真准备拿刀去逼降于禁,结果若不是被刘备给喝止在了原地,此时于禁怕是脑袋落地了。
小的见过卢先生,皇上在歇息呢,您看门外的宦官显然有些为难,毕竟万一卢清天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到时候他可以一走了之,但自己却一定会受到责罚,再者虽说朱见深曾说过,亚父前來不必通禀,更不需要传报,对亚父而言宫中沒有禁地,所以卢清天入宫就如同回自家后院一般,侍卫都识得这位九千岁或者说太上皇,宦官宫女自然也晓得,故而此刻寝宫外的小宦官是万万不敢阻拦的,一旦冒犯了卢清天,且不说卢清天定会把自己整死,就是皇上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高声通禀卢清天还不准,这让此刻的小内监是进退两难踌躇万分,其实刘备当初任命薛冰与黄忠为先锋时,并未任命谁为主官,谁为副。只是黄忠自觉投刘备时间尚短,而且薛冰又有救主之前例,遂每事必请示薛冰一下。而薛冰对黄忠这名老将还是很敬重的,所以说话也甚为客气。黄忠被薛冰以礼待之,心里倒也甚为开心。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因此变的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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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边喝,一边聊。张飞道:子寒此回成都,想是不得清闲矣!薛冰闻言,停下了手中那碗酒,问道:此话怎讲?张飞道:我来前,听闻军师欲叫子寒练一批新兵。怕是子寒一归,便要天天忙于练兵,岂不是不得清闲?薛冰闻言愕然,道:军师欲练新兵?心底寻思道:现今历史已变,刘备提前了数年便尽得西川与荆州,如今又欲练兵,定是为攻打汉中做准备了。想到此,转念又道:此时曹操还未进军汉中,若在曹操之前拿下此地,实是对我方有利。想到这,便明白为什么诸葛亮要将他调回成都了。一个月后,卢韵之等人來到了谷中高塔前,王雨露大惊失色,他从不知道还有这么大个的镇魂塔存在,卢韵之笑道:王雨露,还不进去赶紧看看。
那两个曲长见薛冰上来,连忙上前见礼。薛冰挥了挥手,示意二人免礼,吩咐道:令,全军集合!马超勒住马,望手上长枪看去,但见得长枪上挂着一赤红色披风,原来那一枪没刺中薛冰面颊,竟将披风带了下来。遂回马,以枪挥舞着薛冰披风,大笑不止。正笑间,突见得薛冰回过身,以长戟挑着一顶狮盔,亦大笑不止。马超见了那狮盔,这才发觉头上凉风习习,头上狮盔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薛冰拿了去。马超见了,笑得更是畅快,大声道:好!果然不愧阁下之盛名!这一合便算平了!再来!
自打一上酒,张飞就拽着薛冰喝个不停。到最后,喝多了的薛冰酒劲上涌,愣是豪爽了一把,对张飞来了句:换大碗!当时把张飞弄的一愣,不过片刻功夫便笑道:哈哈!子寒果然豪爽!不用碗了,你我各执一坛!说完,从身后取出两坛酒来,将其中的一坛递给了薛冰,自己则是大手一拍,将泥封拍开,对着薛冰一举,道了句:喝!然后将坛子举起,咚咚咚的喝将了起来。薛冰初见到坛子时被吓的愣了,不过此时毕竟喝的多了,见到张飞这般喝法,心里升起不服输的念头,便也道了句:喝!举起酒坛灌了起来。城主吓得连忙打开了城门,丝毫沒有抵抗的心思,因为他根本沒有一丝抵抗的可能和实力,开城投降是最好的打算,幸好的是这群大兵入城后秋毫不犯,也沒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向城主要了些牲畜粮食,并不直接勒索掠夺百姓,城主这才心安下來,
可是这重重侍卫石亨可不放在眼里,他进入皇宫如同进入自家后院一般,沒人敢阻拦,因为一旦惹了石亨不高兴,那可能就会被弄个满门抄斩的罪,到时候沒人是管你尽忠职守还是被人冤枉,就算皇帝出手也救不了,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卢韵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京城之内呢,原來他匆匆赶到南京的时候,却发现虎踞龙盘的南京城已经沦陷了,而城墙的高竿之上赫然吊着一个人头,定睛观瞧竟然是白勇,
哪知他正吩咐间,突闻得四周一声炮响,但见得漫天箭雨,有如飞蝗一般,尽朝庞统处射来。薛冰急舞起手中血龙戟,替庞统遮挡箭雨,奈何实在太多,薛冰遮挡不住,只听得一声惨叫,庞统中箭从马上跌落下去。薛冰余光瞧见,也不知庞统是生是死,心底一慌,手上难免慢了半拍,而后便觉得手臂上一疼,一枝羽箭正中左小臂上。薛冰见徐庶停了下来,也让胯下战马渐渐缓行,直待到得徐庶马前,这才勒马战定,随后对徐庶抱拳道:先生慢走,在下有一言相告!
怎么还敢狡辩,给我拖下去掌嘴。吴皇后叫道,左右上前架住了万贞儿的胳膊,众人听到掌嘴之说纷纷大吃一惊,掌嘴可是奇耻大辱,就连寻常宫女也不被打耳光,这是对人格的侮辱,就算是宫女被打的一般都不堪受辱之后寻死觅活的,身为皇妃却被皇后勒令掌嘴,怎能不令众人惊讶,而万贞儿也是愣在当场,二人引军追上刘备,具言已退了追兵一事,刘备长出一口气,道:幸得子寒相助!对了,子寒怎的与孝直一起伏兵于山中?
孙镗大难不死逃过了乱军的厮杀,他既沒有躲在朝房里,也沒有回自己家,更沒有逃开,而是向着兵营走去,他要带兵救驾,他沒有兵符,这一夜他是在朝房度过的,明日就要领了兵符西征了,去接管甄玲丹和晁刑打下的大片疆土,百余骑,远远于城外停下,来回兜转,打量城上布防。严颜瞧了片刻,对薛冰道:城中布防与从前一般无二,若强攻,恐我军军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