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先生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面露低沉之色的问道:嗯,他走了,果然当年我糊涂啊,竟然没有察觉。韩月秋点查着身后的众人,然后冷声说道:师父,六师弟王雨露也不见了。啊,怎么连雨露也要叛我吗?我当得算是什么脉主,又算得上什么师父。石先生仰望黑色的夜空悲声说道。说着卢韵之站起身來,轻舒一口气对着朱见闻说道:咱们走吧,我还有事找你。就这么放过这个混蛋了?朱见闻不知所以,但对卢韵之的这个决定有些质疑于是问道。卢韵之点点头:留着他总比杀了他有用的多。
生灵一脉一见卢韵之等人跟来,连忙再次唤出鬼灵阻挡卢韵之等人的前进自己则是越跑越快,耳听得那空洞巨大的声音从镇魂塔中传出有些愈演愈烈的意思。突然卢韵之听到一阵巨大的响声传来,让人振聋发聩,身体也好像被压扁了一样,疼的痛不欲生。而周围不管是卢韵之所驱使的鬼灵还是生灵一脉残留的鬼灵都纷纷魂飞魄散消失而去,英子猛然伏在地上爬不起来,方清泽虽然扶住墙壁尽力支撑口中不停地大喝却于事无补,膝盖不停地打着颤,不久也倒在地上身体不断地抽搐起来。可是躲在两旁的生灵一脉门徒却一点事也没有,只是嬉笑着看着痛苦万分的卢韵之等人。说着伍好摇头晃脑的口中念念有次说道:这位白衣玉美人闺名慕容芸菲,你对曲向天看来是情意绵绵啊,另一位紫衣姑娘定是方清泽的心上人吧。之前在路上慕容芸菲就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英子穿上,后来到了城镇之中,方清泽自己舍不得吃穿倒是给众人买了不少衣物,女人家的心思就是如此,买东西的快感让她们倒是淡去了队伍之中的这种带着醋意的火药味。
国产(4)
三区
英子却感觉不好,拉着石玉婷转身就跑,刚跑到门口却感觉到背后一股麻嗖嗖的东西好似撩开自己的衣衫传遍全身,于是抱住石玉婷一个翻滚,只见刚才所站立的地面早已焦黑一片。政客,自古以来弄权之人如若投机倒把顺风而倒充其量就是在历史上留下一个跳梁小丑最后身首异处的记录,受后人的嘲笑讥讽,但是如果像高怀和朱见闻这样,能见风使舵厚黑无比的人却被盖上政客的身份,他们两人并不是在弄权,而是在玩转政治。
几人出了山洞抬眼看去,只见犹如世外桃源一般的景象映在自己眼前。所有的一切在一个山谷之中,山谷内灯火通明里面宅子水源,庄稼牲畜样样俱全,简直就是一个小小的世外王国。豹子也不回头看卢韵之等人只是往山谷中央的一座高塔走去。卢韵之侧头对晁刑说:伯父你快看那高塔。晁刑仔细观察起这栋高塔,只见这铁塔共计九层,通体好似是混铁铸成,每个一层的每一个角上都悬挂着一串风铃,山谷中的风并不大,可能是两面都被堵上的缘故,所以形成不了呼啸的过堂风,但略微的微风还是有的,清风拂过那高塔上的风铃随风发出清脆的声响。顿时整个山谷中笼罩在一片美妙动听的声响之中。英子下落之势顿减之后倒是轻松许多,只是身子一蹲就牢牢的站到了地面上,然后飞速的跑向卢韵之,扶起了撞得满头灰尘的卢韵之。卢韵之到也没受伤,只是这一滚之下尤为狼狈,方清泽此刻在房中腾空跃出,踩着屋檐几个跳跃落到了地上,身体沉重的他所接力之处都是砖瓦破裂灰尘四起。三人紧紧的站在一起,却并不忙于逃命,因为客栈地处闹市之中,而这周围实在是太静了,简直静的可怕。
女孩穿了一身粉红色的小袄,看着卢韵之愣愣的看着自己扑哧一声笑了,粉嫩的脸上挂着甜甜的酒窝,这一笑纯真无比却又千姿百媚。女孩一笑卢韵之反而慌了,白皙的脸上通红一片,忙低下头双手一拱说道:小生卢韵之,失敬了。女孩倒也不害羞,古灵精怪的绕到卢韵之背后,卢韵之还在弓着身子不敢动弹,女孩却拍了拍卢韵之的肩头。他忙转过头去,却见到女孩娇笑着说:我知道你是谁?我爷爷成天提起你,说你是个可塑之才,没想到你却是一副书呆子模样,不过我娘说过这种男人耳根子软怕老婆,哈哈。童言无忌,女孩说出来到没觉得什么,卢韵之的脸反而更红了忙说道:姑娘莫调笑在下,敢问尊翁高姓大名?你还真呆,整个宅院之中能当我爷爷这般年纪的不就是你的好师父吗?我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石单名一个方是也。女孩笑着对卢韵之说到。卢韵之忙答道:原来是师尊的孙女,失敬失敬。敢问如何称呼?本来卢韵之的意思是该叫这个女孩什么好,道理很简单卢韵之是石方的徒弟,自然是女孩得叫一声师叔,但是两人年纪相当卢韵之却怎么也难叫出口。女孩反倒是理解错了,以为卢韵之在问她的闺名,虽然女孩看起来古灵精怪不受礼数舒服,但是卢韵之问出这话之后也不禁脸颊微红,犹如在脸上开了两朵桃花一般,却仍是回答道:我看你一点都不书呆,怎么能第一次见人家就问人家的名字,我叫石玉婷。我今天才知道爷爷看到的都是假象,你是个坏人,我得告诉爷爷去。说着转身就跑开了,跑得太急树梢挂住了女孩的头发,女孩微微一拽,就跑开了。秦如风和广亮沒有跟着前來,安南国中局势并不稳定,而广亮秦如风正是曲向天的左膀右臂,既然曲向天不能留在安南国,那么留下自己的左膀右臂自然也无人敢造次,慕容芸菲和曲向天如胶似漆,自然是也跟在曲向天的身边,此刻的慕容芸菲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早已不敢骑马一路上曲向天无微不至的照料着慕容芸菲,让这个女子享尽了铁血柔情,
卢韵之说完嘲讽的看着董德说道:董掌柜,我刚才说你奸商是冤枉还是不冤枉。董德还未答话,那书生就调转矛头对董德吼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奸商,这样欺我不得好死。董德却不慌不忙的回答:分明是这位姓卢的先生嫉妒你平白得到这些银子,才出来胡说八道的,这位读书人既然你不想给我,那你就走吧,你看看谁还敢出三十两银子买你的这些所谓的‘天价之宝’。书生看向四周众人,围观百姓哪里知道这些,只是看热闹而已,书生无法判断真伪,一时间进退两难。高怀躺在地上蜷着身子,大口喘着气,这时候他才知道程方栋是多么的厉害,这一拳就可以把自己打翻在地不能起身,高怀斜着眼睛瞪着程方栋和商妄,头发上沾满了浮土显得狼狈不堪。
两人忙恭敬的说道:小徒不敢直呼家师姓名。原来朱佑相和白如柳正是石玉婷的母亲林倩茹的弟子,石玉婷一下子高兴地走到两人跟前,拉着白如柳的手对着两人欢快的叫着师兄师姐,这一路上受了太多委屈,这下子可有了欢愉的发泄口了。杨准笑了笑并不以为然,心想卢韵之虽然才学渊博但也是个凡人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呢。杨准站起身来然后又是哈哈一笑推开房门,快步走到大门,让门房打开房门,走到大街之上。街市上并没有人,杨准望着背后跟来的卢韵之故作恭敬的说道:先生,你看并没有发生什么呀。
曲向天早就吃完了,也是坐在地上,唉声叹气的说道:自从你病后,我越多日未曾饮酒了,这么美味的食物若能来上一壶酒那就太棒了。你问二弟啊,他还不是忙他的生意呗,得到特免不缴税收这小子可算是鱼入大海龙升九天了,恨不得把整个京城的市场全部垄断才好,至于周围嘈杂之声那是因为挨着院墙修了两个宅子,我前天去看了比咱们中正一脉所群住的宅子还气派。韩月秋赶忙拿来一块方巾,给石先生擦拭着嘴角呛出来的药水,石先生咳了几下渐渐平复两眼中满是绝望的说道:你看,师父我真没用,害的大家犹如身陷囹圄。哎,月秋你一直照顾我,真是难为你了。韩月秋却苦笑一声答道:师父,您可别这么说。我这都是应该的,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男子汉自当如此。还有不必担忧师弟他们,或许他们都已经相遇正在找寻我们也说不定呢。您算不出来应当高兴才对,说明他们现在已经技艺高深,或许卢韵之还有办法让所有人都算不出他们的踪迹,这小子对这方面很有才华的。
王杰醒來的时候天都有些黑了,他发现在一家客栈的房间里,王杰慢慢的下了床走到桌边,他的口有些渴想找点水润润嗓子。走过一面镜子的时候,王杰愣住了。镜中的自己身材不再高挑,分明是个矮小的胖子,活像个矮冬瓜一样。他吓得大叫起來,慌乱之中碰到了椅子被绊倒在地。之后因为瓶瓶罐罐的实在太多,而且取出的方法比较麻烦,看二十分钟就要继续放回罐中浸泡所以我阅读的速度很慢,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我找到了下文,记载的人没有像英子一样在开头署名,只是我看得出也是个女人的字迹,只是不是英子罢了,字体娟秀的很,也有些逍遥之意,我猜测着是谁的?石玉婷,还是慕容芸菲,我仔细地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