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肃清的前期多是针对于这种办事不利的官员,所以也算达到了很大的效果,清理了大部分朝中的毒瘤,公平地说正因为这次肃清前期的正确性,才让大明又飘摇了近二百年,虽然后期跑偏了,但是及时的拨乱反正,也算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张飞与赵云见了,知道薛冰已经发现了问题,现在就看他能否想得明白,继而做出正确的选择。
孟达上前看了一眼,答道:此处是至葭萌关必经之路,路途狭窄,唯此处略宽,将军可是欲设伏?为何不在狭窄处反设于路宽之地?你真的就是那个在长坂坡中杀进曹操百万大军中,脱甲护得主母杀出重围的薛冰吗?孙尚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薛冰,怎么都无法将面前这个看起来不甚强壮的男子与那种可以于万军之中进退自如的绝世猛将联系到一块。你看起来不是那么强壮啊!
午夜(4)
五月天
士兵们看石亨愣在那里,于是又哭爹喊娘起來,让石亨为李将军报仇,石亨暗想自己这个死了的小舅子人缘还真不错,刚才大话说出來了,现在若是回去了,面子丢了威信沒了,以后还怎么统帅将领,曹**前沒有吩咐军国大事,反而吩咐让自己的夫人们都遣退了,愿留下來的在外宅颐养天年,年轻的要改嫁的也随她们去吧,
朱见闻慌了,他知道这伙人是负责暗杀和保护的密十三隐部,但他总认为隐部只有一二百人罢了,而今卢韵之出行定有不少人跟随,再加上外派的人员,所以留在京城的隐部好手不会太多,凭自己的本事解决三四个不成问題,剩下的就交给自己的勤王军了,虽然勤王军只是普通的战士,但手中的弓箭和长矛也不是吃素的,与此同时阵法发生了变化,卢韵之恢复了七窍之感,这才猛然看着倒在自己身下的三个女人,卢韵之一口鲜血喷出來,但他非但沒有泄劲,反而狂啸一声,浑身白光大振,卢韵之拼了一身剐也要杀死影魅,逆天而行一出阵法立刻发出强烈的光芒,大地为之动荡,山崩海啸犹如天神之怒,
再说薛冰这边,此时赵云以及刘备这两支部队已经彻底的将夏侯敦甩的没了踪影,两支人马合至一处,正于博望坡深处进行着简单的休整,做着随时杀出去的准备。薛冰骑在马上,咬着牙将腿上的羽箭给拔了下来,然后将金疮药洒上,又随手扯下一块步,将伤口给包扎好,做完这一切,薛冰已经疼的满头大汗,好似刚洗过澡一般。王平闻言,道:皇叔初定西川,诸事待兴,且大战刚熄,如何又动得刀兵?
隔着花园的花丛缝隙,万贞儿清楚的看到那边坐着一群莺莺燕燕正在谈论自己,万贞儿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的手,入宫后虽然就沒干过什么脏活累活,但是当年独自照顾朱见深的那几年却是什么都干过,朱见深身为太子,衣服习惯了勤洗勤换,于是万贞儿便纵容着他,况且那时候发的份例经常被内务府和宗人府以及看守他们的侍卫克扣,万贞儿只能替别人洗衣服换点钱,这手春夏秋冬的碰凉水,沒多久就全毁了,白嫩的手变得犹如枯树皮一般,现在保养了许久也沒完全恢复,这一点经常被后宫众女所耻笑,万贞儿心中虽然有一点难受但本质上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卑,因为这是她和朱见深共同经历的见证,她也喜欢每天晚上朱见深给她往手上涂抹东西感觉,薛冰见众人都说完,这才道:诸公所言甚是。当下自然是以守住此关为最紧要之事。然我等岂能静坐于关中,等其来攻?
待众人尽皆散了,刘备这才谓薛冰道:士元重伤,诸事皆仗子寒!薛冰忙回道:为主公分忧,乃臣下之责。刘备道:子寒太谦了!遂拉着薛冰转入内厅,命左右上酒菜,与薛冰于此饮酒叙话。而那范统,一心欲逃,却不想被薛冰追上,一戟斩了其首级,就此送了性命。
但很快,曹吉祥就发自己小看燕北了,燕北收拾完了石亨余党,反过头來非但沒有消停,反而更加严格的彻查起了贪官,以及官场中玩忽职守善用公职和徇私舞弊的现象,这下曹吉祥有点慌了,他的人大多数都是买來的官和亲戚关系走來的职务,根本经不住严查,再这么下去,朝中的曹氏羽翼就被削掉了,连自己本家高氏也长久不了,到时候光剩曹吉祥自己孤家寡人的还有什么作为,曹吉祥为此眉头不展连连叹息,薛冰听了,心下一奇,心中暗思:莫非真有内情?遂问道:主公如何不仁?上官如何不公?且细说之!说罢,令左右兵士为其松绑。
不过,这项提议虽然说着简单,但是伤口的处理并非那么简单就可以学会,短时间内在部队中配备医疗兵也仅仅是在日程表上标示着。而薛冰甚至跑了一次西川书院,要求军学院部门专门开授战场医疗课程,奈何这方面的专业人才实在太过稀少,刘备军中仅有的几名老郎中都被蒋琬抽调一空,去进行全军体检去了。最后只得修书一封,投往荆州关羽处,请其于荆州招募大量郎中,然后护送到川中来。送走了众人,孙尚香突然跑出来道:子寒忒的狡猾!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把薛冰吓了一跳,待回过头来,见是自己夫人,遂笑道:我又怎的狡猾了?话才说完,但见孙尚香从身后取出一个酒坛子来,却是他刚才喝的那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