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时辰,远方才出现了一群衣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一群人的队伍毫无纪律可言,四五十人慢悠悠的往石先生等人的方向走着,在远处看来就如同前来群殴打架的流氓一般。石先生低声对着韩月秋说了几句,韩月秋提声喊道:来者速回,家师不愿见到你们,如若跟来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王山是权倾朝野的大太监王振的侄子,但是依然恐惧石先生的威名,自然在远处勒马停下,交头接耳的商量着。卢韵之没有接着再问,高怀却依然在讲:经过这番打击,也先就算是想去搏命一击也找不到敌人,因为我们是远程攻击的,这些骑兵自然也寻我们不得,更何况有大师兄和二师兄助阵为我们制作幻想,虽然有火炮接连攻击,但远处看来就如同平日一样,毫无变化。也先算是惨白连连损兵折将,放弃了再次进攻的准备,撤出了关外。
杨郗雨一下子笑了起来,然后轻咳一声平静下来,满面含羞的说:叔伯何故称小生。卢韵之本来被杨郗雨笑的不知所措,这才恍然大悟自己长相大变,也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几声。卢韵之不敢直视杨郗雨,因为这个女子美的不可方物,余光所及却见杨郗雨在挑动眼帘偷看自己,也是满面含羞。梦魇见卢韵之并不答话又说道:我也求你件事吧,最近我感觉好似我又要发生一定的变化,可是我应该到达了自身能力的极限了,所以我有些害怕。但是我总是感到一体空虚得很,就是老想吞噬其他鬼灵,那天你放出鬼灵诱引豹子前来相见的时候我就有点安奈不住了。可是你应该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我们鬼灵吸食其他灵魂并无不妥,可如果一旦超过了自身的极限或许就会突然爆体魂飞魄散,所以今晚你也别睡了,陪我去郊外吧。放出鬼灵让我尽情吞噬,你结阵替我保驾护航,一旦我撑爆了你一定要保住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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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非出几丈一道闪电又一次劈中商羊,商羊惨叫一声顿时身上黑气烟消云散,身体也发出哨声,好似要魂飞魄散一般,卢韵之的嘴角渗出了鲜血,鼻孔耳朵眼角也是一样,朱见闻喊道:卢呆子,你这是要死啊,商羊已受重创,不可......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侧坐着一名身穿一袭粉衣的二八佳人,佳人皮肤白中透红好似那刚剥了皮的鸡蛋点上一抹胭脂一般,身材婀娜多姿乌黑的头发盘在头上,青春之气涌溢而出,此人正是石先生的孙女石玉婷。石先生和卢韵之相视一笑知道这路上耳根又不得清净了,石先生故作嗔怒道:你怎么偷偷溜出来了,多让你爹娘担心啊。石玉婷则是满脸不在乎的神色,咧嘴一下这一笑虽不至于倾国倾城却娇憨可爱惹人爱怜:爷爷,你别生气,玉婷以后听话,只是我听说西域女人都风骚得很,所以我得来看着....看着....说着低下脑袋偷偷抬眼看着卢韵之。
也先想着口中说道:正是,像这种弄需作假的人必须处理。杨善立刻深鞠一躬口中大叫着:也先太师英明,只是你们送来的马匹中也有很多以次充好的劣马,是否也要把这些弄虚作假的人处理掉呢。也先听了大惊失色,自己刚说完了又不能食言只得吩咐下去,让严查此事明使回朝之前要查个水落石出,给大明一个交代。中正一脉石先生韩月秋加之卢韵之曲向天等人都出现在了于谦的面前,于谦笑着拱手抱拳说道:国家能有诸位义士相助,方可化险为夷,于某在此谢过了。石先生回了一礼说道:于大人不必客气,以天下百姓生死为己任向来是天地人义不容辞的责任,更何况我们也与瓦剌有不共戴天之仇,蒙古鬼巫如此嚣张我中正一脉怎能不为民除害。
卢韵之知道长袖长衫不利于搏斗,与刚才不同他知道曲向天的技艺有多高超,可是扫视周围这么多围观的人,却脸色一红不好意思脱下衣衫,只得卷起袖子把衣衫别在腰间,看了一眼方清泽喝道:来吧,大哥,二哥一起上。方清泽早就急不可耐,冲过去用尽力气抡起鬼头大刀当头劈空而下,曲向天抬枪架住两人同时大喝一声,却见曲向天抬起腿踢向方清泽,方清泽硬生生的受了这脚,曲向天却因刚才抬腿踢出一脚只能单脚着地,顿时被刀上传来的大力压得重心不稳往后倒去。卢韵之补上一剑,追着曲向天的胸口而来,曲向天却用铁枪撑住地面,单脚用力猛蹬地面以铁枪为轴转了个圈,一脚踢中卢韵之的脸颊,卢韵之飞了出去。方清泽被踢了一脚顿时胸口气闷难耐不住的恶心,但却强忍着定下神来看见卢韵之被踢飞了,冲着自己而来却大喝一声好,卢韵之伸出手与方清泽双掌一接,脚未沾地也划了个半圆朝着曲向天又飞了回去。曲向天突然怒发冲冠,吼道:高怀,你他妈的想打架吗?那伙人也卷起袖子叫嚷着来就来,谁怕谁啊,你们多一个人也赢不了。就在此时门内有一个抑扬顿挫的声音说道:读书,修身养性也。在场的所有人一听立刻不再争吵,急忙走入堂中,卢韵之也跟着走入了屋内。
商妄,这人正是商妄。谢理倒在地上口中喷出血沫,却嘿嘿笑了一声对着那个圆睁双眼,半身奋力的谢琦尸体说了一声:哥,咱们做鬼也要逍遥天下。说完就抽搐两下死去了。卢韵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去忙帮了,众人不消一会功夫就排好了幻阵,在外看来这一片空无一物,其实在阵内几十个人正死死的盯住那紧闭的大门,等待着随时冲进来的兵士,每个人都紧握住手中的兵刃严阵以待,顿时大院中静的只剩下风刮过树叶所发出的沙沙声。
三倍之内算不到,天地人不管那一脉都知道这个道理,也就是说商妄的能力已经高于杜海三倍之上,与韩月秋的差距也是尽乎三倍,这明显已经与石方不相上下了,中正一脉的天敌来了,可是如果商妄不是头目的话,那他背后那个可怕的人到底是谁呢?想到这里韩月秋等众人不禁的打了个冷颤。韩月秋故作镇定喝道:商妄,休要胡言乱语,杜海跟师父去京城了,我们不信你的鬼话。方清泽拍拍衣袍上的尘土说道:行了,你好好养伤,我得去东城的柜上去看看了,今日我那边有一家酒楼开业,对了,一定要好好养身体,就你这样稍微一动就咳血日,洞房花烛夜一男战两女不得死在床上。说着躲开石玉婷的追打,一溜烟跑开了。
等一等,这位兄台前来所为何事?一人在卢韵之背后叫住了他,这在卢韵之的推算之中,所以他才莫数三声的。而且身后叫住自己的的这个人,他也算到曾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刚才那个官员的随行的仆人阿荣。朱见闻坏笑着说道:各位,你们知道是谁算出来你们将要到的吗?众人疑惑的摇摇头,只有韩月秋一笑,答道:请演卦一脉脉主前来相见,中正一脉弟子韩月秋请求拜见。
这一句喊得是字正腔圆的汉语,杜海不禁一愣,寻声看去发现那老头身穿的是生灵一脉的衣装。又见到队伍之中冲出一名大汉,上身光着仅披着一件蓑衣,身上的肌肉不断地鼓动着当是一名强壮之人。他的面容看不清楚,被一顶大大的斗笠所遮盖着,只看到下巴上有一些灰白的山羊胡,与其他铁剑一脉不同的是他所使用的大剑的剑柄上绣着一条龙。卢韵之接下来的生活很是规律,每天都重复着上早课,然后读《周易》《金刚经》《抱朴子》《造塔功德经》等佛学道教经典书籍,或者去五师兄那里上体能课,要么就是众多师兄所教授的术数之学。吃的自然是不错,睡得也很香甜,身体比以前更加强壮了,三个月后,卢韵之与刚入门时的样子大不相同了,目光炯炯有神,腿脚本就是他的强项臂力也大了不少,最主要的是他果然是个读书的好料,有时候与八师兄段玉堂吟诗作对,令这个自视才子的老八都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