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玲丹也十分高兴说道:龙掌门医术高超,此次前来可要让他为大人看一看啊。于谦点点头说道:这是自然,不过要先为皇上治疗,最近陛下茶不思饭不想,身体憔悴的很,我担心还没与卢韵之等人斗,他就驾鹤西归了。还有就是曹吉祥,之前龙掌门教给我驱人之术我学了个一知半解,虽然他亲自为高怀下符,可是这几年也有些松动,我又不会补修,若是这么下去,难免他会解除枷锁。晁刑望向身后的刚才还杀气腾腾的独狼一脉和驱兽一脉,此刻他们也不出來乘胜追击,早已不见踪影。紧接着方清泽的一番轰炸,让小城顷刻之间变成了废墟。晁刑等人经过一番厮杀皆是疲惫不堪,此刻看到无人追杀再加上有方清泽的火力掩护,也就放慢步伐,整只队伍渐渐慢了下來。
卢韵之苦笑道:这个世上,咱们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据说龙掌门年轻的时候因为服药过量所以沒有子嗣,虽然本领高超但是总是病怏怏的,直到百岁之后才研制出一种药來,慢慢的身体好了,还有些返老还童的迹象,最后取了个貌美如花的美娇娘,生了龙清泉,这就是为什么于谦想让龙掌门來给朱祁钰瞧病的原因,一是想让朱祁钰活的久一些,二來是为了能让朱祁钰再生一个皇子。卢韵之问道:大哥,此次入京所为何事。曲向天沒有回答,而是脱去了上衣,杨郗雨和英子倒也不是拘谨之人,故而沒有回避,只见曲向天的身上画满了符文,朱见闻大惊,上前看了一番,才说道:这是镇定心魔的印符吧。
一区(4)
三区
南京方面清君侧的南路大军与南京守军交战多日,南京沒打退曲向天,曲向天也沒强攻下南京城池,其实不光是曲向天方面苦不堪言,因他所率的兵马训练精良,加之曲向天带兵有道兵法计谋高深,南京守军可是也吃了他不少的苦,此刻自然是怨声载道人倦马乏,方清泽摆摆手说道:不了,这种事情我还是不便插手的好,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份尴尬,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去吧,你是他师父,也是他亚父,管他是正管。卢韵之点了点头,冲着方清泽和杨准拱了拱手向着院落外走去,
阿荣把药沏到旁边的碗里,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主公、大小姐、白勇你们快去休息吧。白勇却说道:我不走,我再也不会放开谭清的手了。王雨露还要再说,却听卢韵之对王雨露说道:随他吧。然后走到白勇身边,拍了拍白勇的肩膀说道:白勇不能太激动,在这里就要听王雨露的话,切勿耽误了治疗。我先去安排下别的事物,晚些过来。说完又对阿荣说道:阿荣别熬坏了身子,我派个别人来,现在基本稳定了,交给别人我也放心了。韩月秋面若冰说冷冷的答道:我來看看,跟师父和向天都说过了,他俩虽然对韵之的动机深信不疑,定是为了让中正一脉发扬光大,但是也害怕韵之误入歧途,就让我來看看他言行一不一致,果然沒有叫师父失望。
卢韵之拿过杨郗雨手中的刺绣,放到一边说道:别伤了眼睛,等白天绣吧,路上也不准绣,路途颠簸的,对了,我有一事要问。杨郗雨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救英子姐姐不为别的,是因为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对我说过她对你的好,况且她也是你的妻子,我怎么能不救呢,莫非让我忍心看着你愁眉不展啊,再说我以前什么都不懂,也就什么都做不得,现在既然会了这些穴位和术数医药上的事情,能做的你就放心交给我做就是了。白勇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部,引得身后众苗女哈哈大笑起來,卢韵之清了下嗓子说道:别闹了谭清,快点在全城下蛊,一会明军就会杀回來,时间可不多。谭清嘴里嘟囔着:知道了,怕什么,來多少咱们一并收拾了。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手上却不怠慢,不停地从包裹中拿出几个瓶子,然后招呼众女子释放蛊毒蛊虫等物,
好个卢韵之,竟然如此中肯的评价对手,这份气魄就注定你与于谦堪称当世豪杰。曹吉祥拍手称赞,声音略一顿讲道:我在外征战一者是为了保家卫国,二者是因为身中异术,必须听命于于谦,还有一点是于谦担忧我拼的一死,与你们合兵一处,所以不让我与你们交战,这么说起來,于谦有些高看我了,我不管是高怀也好,曹吉祥也罢,都沒有这么大的魄力,敢舍得性命不要。李四溪急了口中骂道:他娘的,都不听老子的话了是吧,快点滚。这下李四溪的众手下才愤愤离去,几步一回头满是不放心,待他们前脚刚走,卢韵之冲着一个汉子点了点头,那汉子身形一晃尾随而去,
于爱卿,卢先生,你们看此事可好。朱祁钰问道,于谦答曰:臣以为此事还算不错,一劳永逸,只是辛苦方掌柜了。方清泽摇头笑称:无妨。卢韵之则是并不答话,反冲着于谦点头微笑,我打断一下,就算咱们和于谦合兵一处,可你是否有办法对付程方栋的活死人大军。朱见闻说道,
再说卢韵之这边,走出中正一脉院落后,漫步行了大约半个时辰,來到了沂王府之前,站在门口却不知道当不当进去,不进抓不住其把柄,捉贼捉赃捉奸捉双,进去的话,若是碰见十分尴尬的场面又当如何,一时间,卢韵之在门外纠结起來,曲向天点点头说道:这事当时你给我说了,但是一定要小心石亨之后可能诈降,古往今來,卖个人情然后前來诈降的不在少数,虽然这样想來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于谦不简单,我们绝对不能松懈。
失忆之后我一直在流浪,沒有死掉实属万幸,直到一个多月前我才与泼皮无赖打斗中头部受创,恢复了记忆,然后我就投奔了于谦,想要毁掉中正一脉,我亮出了我的本事,并大致说了我和楚天阳的仇恨,于谦自然也不便细问,可我后來知道了英子和卢韵之的事情,所以碰到韵之的手下白勇的时候我才沒有痛下杀手,只是这小子有些本事,我不小心划伤了他的脸,还有我对谭清所使的那招化汽为冰沒想真的用出,也只是为了考验一下韵之你小子的本事,那天夜里我们交手我就略知一二了,今日一斗才发现自己老了,不是你们年轻人的对手了,不错,你沒有让我失望。陆九刚说道,王雨露点点头,之前也听卢韵之大约说过谷中高塔的事情,此刻对高塔内秘密更加感兴趣,忙问东问西的,直到卢韵之清咳两声,王雨露才说道:那夫人先休息,我明日再來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