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军来势凶猛,若叫其夺了宛城,便能直逼许昌。若如此,我等尽覆矣。现东西两处不足虑。东线虽不能退敌,但仅一时之痛,西线只要公明拖上几月,亦可尽退其敌。薛冰听到此言,却是也皱起了眉头,苦思良久,最后只得仰天叹道:只希望老天帮忙,再下上一日的大雨……
这孟获此时不过三十来岁,正值壮年,锐气正盛的时候。此时向祝融求婚被拒,转眼间祝融便跑过去要嫁别人,他心里如何能服?因此便升起了与薛冰一较高下的念头。如此一来,驻守长安一带的曹兵必定倾巢而出,直取我军侧翼。到时兵发陈仓。秦川等地,虎视我军侧方,逼迫我军不能北上。说道此处,只觉得口干舌燥。
成色(4)
天美
薛冰笑了笑,也不多话,只是道:子龙,保重!而后静坐在马上,目送着赵云引着三千军渐渐行远,直到再也瞧不清楚为止。见了此景,马超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自己左右兵无战心,将身疲劳,难道今日要命丧于此?怒的是自己所带的兵居然露出了这种神态,实在是让他觉得羞愧。
但见此人身高应当比自己略高,身子也要壮上许多,虽然留着短须,但是年龄应该不大,一身甲胄上还有一些尘土血渍,不过薛冰一看就知那些血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是才交战时,敌人的血溅到他身上的。先时其手下众人虽然早就隐约猜得,但是汉中王并没说过到底是不是北伐,因为领地内的军事调动完全是很正常的行为。至于粮草调动,大军调过去了,难道不调些粮草?
但见那将,虎背熊腰,体格极壮,身披虎皮甲,手提一柄截口大刀,座下一匹黄骠马,看着端的威猛无比。薛冰瞧了一阵,对左右问道:便是此人擒了马忠将军?至于黄忠手下兵马,为了守住一条出路,与数倍于己的曹军兵马硬碰硬的杀了,到此时那三千人却已经剩下千人不到。就是活下这些人,也基本人人带伤,无一完好。
王平又答:那段栈道,难行之处不在前面那条之下。若一人行,尚可快速通过。而大军若要过此路,怕是要行上一日不止。而那几个护院则直起身子,一脸怒容的道:你是何人。上官是谁?竟敢引士卒于辛府门前撒野?
孟获这次听地清楚了,脑袋里猛的想到什么似的问道:那木鹿大王的洞兵呢?薛冰大汗,不想自己这些日来地作为到了旁人眼里,已经变成这般样子了。不过仔细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也的确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些。一时间僵坐于此处。
直瞪了半晌。却发现那里依旧是漆黑一片,莫说冲天的火光,便连那火星都没见到一点。敌兵太多了,根据前几次的探的以及刚才夏候存传回来的消息,这支后军应当只有几千人。而他刚才于远处虽然觉得敌军稍多,只道那关羽早就伏了兵马。但是根据他估计,当也不至于超过五千人。
薛冰正尴尬着,突然听得张飞言赵云的妻子有了身孕,这才知赵云也要有孩子了,忙问道:子龙也要当父亲了?已经几个月了?怎的也不知会我一声?待那心里平复下来时,却突然听见前面马蹄声渐近,心知定是那蛮将转了回来,欲擒了自己。遂将计就计,继续倒在马上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