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当初没安装外面的铁甲，上边的船室、烟囱、望楼都还没有呢，那能看出来？此时的黄河以北，中原大地，已经是遍地荒凉，再无一丝生机。到处房倒屋塌，除却清军挖掘的防火枪战壕，再没有其他建筑。

所以，不只孙可望知道打不过李定国，能自保就不错，他手下那帮将领也不愿意往前去，找各种理由迁延进军。因此，炮弹爆炸的时候，大多已经进入甲板下方的舱室，自下往上燃爆。木头战船无论如何撑不住现代炮弹的剧烈爆炸，往往会自爆炸中心点被截为两半，再加上其自身携带的大量黑火药也被引爆，加大了爆炸产生的破坏力，整条船也就此解体。

这个时代，没有老蒋做运输大队长，更没有老美替他们生产武器，一切都得靠自己。内阁首辅张煌言看着南京城被金声桓和王得仁搞的乌烟瘴气，怎奈二人受光武帝信任，他也毫无办法。

忽然想起来，历史上宋献策果然就是偷偷投靠了满清，有人还看见他和自己的儿子穿貂裘，跨骏马，出北京前门去郊外围猎。三个人从中午喝酒一直喝到掌灯，王烁见差不多了，就道：咱不喝了吧，明天咱还得比武呢！

读完嘉奖令，信使悄悄对李岩道：大将军还有几句体己话，不好行于文书，特令在下口头说与李将军一人听。王烁说，我当初是挖了个坑想把你们给骗进去不假，可最后你们没进去，倒让你们把我给推进去了。

万一李定国答应收留他们，给他们的条件比王烁好呢？他们自然就投李定国了。利用海盗和小岛纯一郎骚扰江淮和山东沿海，给王烁制造麻烦，拖住王烁南进的步伐，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