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继续一方面完善圣典,这东西马虎不得,是要流传万世的,尽量弄完整些,反正我是先知,你是笔录人,我们哥俩就是反复修改也没人有意见。另一方面你要开始正式传播教义了。那十七个信徒直接为主教,开始四处传教,最好先找那些德高望重或医生之类的人,他们信了教,再去给别人传教就利索多了。然后曾华开始把他以前听来的那些传教士们的故事讲述一遍,给范哲提示传教的方法。这是在自己人内部传教,还用不上一手圣典一手利剑。曾华回到大帐中,同车胤、笮朴、赵复、杨宿、当煎涂、巩唐休和当须者等人共进晚餐。都是一些羊肉和麦食,非常简单,跟普通的梁州军士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些汤水而已。近一年来,曾华大力发展和西羌的贸易,用粮食盐巴、棉麻布绢、铁铜陶器和茶叶换取羌人的牛羊马匹。曾华知道,西羌这种以畜牧为生的民族对外依赖性非常强,而且由于环境恶劣,生产总是不稳定。比如冬天一场大风雪很容易就让一个部落消失,所以很容易就揭竿而起,纵兵寇边。因此做为一个现代人的曾华就竭力用贸易和经济手段将西羌地区和益、梁州联合在一起,形成一个互补互助的关系。
毛大人的意思莫非是联手凉州张氏,让他们屯兵河北(甘肃黄河以北),再让军主传令河洮羌骑四出陇西?张寿接口道。就调薛山、渭城的步军、骑军各一厢去平叛吧,由冯保安统领,他是长水军的老人,可以胜任。曾华开口道,看到车胤等人没有什么意见,就对荣野王说道:发镇北将军府令给受调各厢和冯保安,并传言给冯保安,叫他临行前来府中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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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刘惔斩钉截铁地答道,我们要大力扶植曾叙平,让他顺利地占据益、梁两州,牵制荆襄的桓元子。曾叙平为了不让元子染指益、梁,必定要倚靠朝廷,而且其有荆襄相隔,就算有什么异动也不会影响到豫、扬诸州。这时,前后两名赵军举着砍刀对着卢震冲了过来,卢震二话不说,手里的横刀变劈为刺,身子一冲,锋利的刀尖迎面刺进第一赵军军士的胸口,而冲势不减的卢震将手里的横刀几乎全部刺进了第一名军士的胸口,然后靠在这名满脸痛苦的军士的怀里,推着他往前冲,透出一大截的横刀刀身很容易又刺进躲闪不及的第二名赵军军士的腹部。
散会之后,曾华还是没能回家,他接见了等候已久的圣教大主教范哲。曾华传令给车胤和南郑,紧急增调一批有经验的说书人,汇集羯胡在关中和中原的暴行,再结合梁州以前一直宣传的汉、羌、氐、匈奴等同为华夏一族,而羯胡是异族它种,在关中四处宣传,让汉、羌、氐、匈奴等各族百姓更深刻地了解到羯胡的种种恶行,也让他们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
我们相聚与此,都是抱负大志。但是我们的路还很长,不能为了西征就抛弃一切。这六万屯民是我们的根本,我们依附于其,一旦有失,有如大鹏折翅,长鲸离水。没有他们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这个道理你们懂吗?甘芮点点头,他知道,在自己那位军主兄弟的熏陶下,跟着他的老人都喜欢用一套独特的曾氏方法去发现人才。既然这样你多给他些机会,如果他真的不错,战毕后我和你一起联名向军主推荐,让他进武备学堂,进护军营。
其实石苞有着石虎的优良传统,酗酒好色,贪财好利,样样不缺,只是没有石鉴等人那么残暴,暴虐酷政比石鉴好上那么一些,而且手下有石光等几个能臣,在甩手掌柜石苞底下竭力做了一点好事,所以情况比石鉴时要有所好转,却想不到石苞还真的以为自己堪比尧舜。往上冲的前山守军顿时一滞,跑动的脚步缓了许多,任凭后面的军官将领在那里狂呼乱叫。前面同僚们的尸首告诉他们一个事实,谁冲最前面谁肯定是第一个躺下来的。
李玏很快就回过神来,尽管对面的晋军很凶悍,但是却没有能杀死自己,老子还有翻本的机会。李玏想转个身,告诉身后的同僚和部属,自己安然无恙,大家可以继续冲过来,把晋军杀个大败。过了好一会,曾华才悠悠地说道:姜楠,我连奔袭武都这等机密大事都与你相商了。你能不能把你的老底跟我说一说?也好让我安心!
回大人,这里是西汉水上游,多是融雪溪泉水汇集而成,加上是早春二月,自然还不够深了。站在身边的姜楠连忙答道。多谢大人关心,我在这里过得很好!这里的吐谷浑酋首叶延是个倾慕道德仁义的谦谦君子,不但熟读《诗》、《传》,还一心向礼,并试图在这吐谷浑试行周礼古制,让这蛮夷羌人懂礼懂义。看来郑具对叶延的印象好得不是一点点。他明明知道曾华这次来慕克川肯定是来对付叶延的,却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在曾华眼前猛夸叶延这个好学生。
溃败就像雪崩一样席卷整个赵军战线,姚且子已经没有办法压制住了,无数的溃军从他身边退潮一般往回冲,挡都挡不住。最后,姚且子只好长叹一声,随着溃军退回中军大营。在安置迁民的一、两个月中,曾华和梁州各级官员最重要的就是统计户籍,丈量土地。最先得出的人口数据让曾华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