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哪里听来的谣传?宫中最忌鬼神之说,棠宝林你可不要妄言!凤舞被这种无稽之谈惹恼了,重重拍了拍桌子。除了花穗,没有人真的同情她、关心她,大家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下人们先是怠慢她,然后是蔑视她,最后居然开始恐惧她!这些势利小人一个个相继离开,唯有花穗和另一个人对她不离不弃。那个人就是秋棠宫的守卫沈冰!
自从上次被逼与慕竹联手除掉谭芷汀后,周沐琳对她一直有种若有若无的恨意,想必这种情绪应该是相互的。此刻,对彼此这股恼恨已经爆发到了极致。卫玢在凤舞入宫后四个月便因她而死,当年纯良的凤舞亦是心怀愧疚。除去其他,卫玢这个人的品性是极好的。东宫之人,谁若害了小灾小病,无论贵贱,她都乐意相帮。凤舞入宫的第二个月便患上了胃病,除妙青、妙绿衣不解带地伺候着,也只有卫玢肯不顾辛劳地来回奔波。凤舞是记着她的这份情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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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入寝殿,血腥气扑鼻而来。虽然已被下人打扫过了,可弥漫在屋子里的异味仍旧挥之不散。婷萱颤抖着摩挲着孩子的小脸儿,或许是母子连心,九皇子竟奇迹般地停止了哭泣。姚婷萱登时感动得泪水喷薄而出:皇上,您看……他好乖啊……都不哭了呢……
白悠函死了,娘娘不怪奴婢搞砸了?不惩罚奴婢?红漾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东配殿里怅然若失的姚碧鸢骤然听闻西配殿里惊天动地的哀嚎,顿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怎么了?对面是怎么回事?我的孩子呢,怎么还不回来?
二月廿八是太子和泰王的生辰,由于太子禁足,因而今日只有泰王一家入昭阳殿向皇帝请安。父皇,儿臣也愿尽绵薄之力!端璎宇不甘落后,他对皇帝的孝心也不曾掺假!他年纪虽小,却也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为皇帝分忧。
凤舞朝妙青勾勾手指,待妙青靠近了才沉声嘱咐道:你明日带上些东西去看看妙绿,顺便透露些‘消息’给她和白月箫……妙青自然无所不从。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这海棠小主出身乐伎,能歌善舞,有她陪王伴驾哪里还需要召唤那些下人?方达当即会心一笑,退下帮海棠准备乐器去了。
姐姐,咱们是来向樱贵嫔告状的吗?周沐娅摇了摇姐姐牵着她的那只手。姐姐且慢!钟澄璧拉住胡枕霞的手臂,劝阻道:眼下咱们无凭无据,即便告到尚宫那里,她若死不承认我们也没辙,反而打草惊蛇了。
待周氏姐妹走远,方才还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宫人们,立刻停了下来。其中最滔滔不绝的小太监不屑地冷笑一声:呵,真当我们不知道有人偷听?故意说给你听罢了。只不过,用这种奇药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每逢阴雨天气,她的七经八络都会麻如蚁噬;年老之后还可能面临半身不遂的风险。但是为了今朝荣宠,她觉得有所牺牲也是值得的!
妙青得令,将新橙的小脸扇得劈啪作响。不一会儿她就被打得满嘴腥甜、口不能言。难怪我屡屡刁难她,却不见她受苦,原来是被那贱人打通了关节!该死!胡枕霞恨恨地扯了扯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