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心情刚刚平复下来,却听到东面有异响传来,三人赶紧翻身上马,秦如风说道:天哥,你和嫂子先走,让我来断后,老子的斧子早就渴了,又该喝血了。说完曲向天还没来得及阻拦,秦如风就快马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曲向天看向那些流氓,眼中充满了疑惑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几个流氓见到曲向天高大的身材,强壮的样子以及那股逼人的豪气,有些惧怕。其中一个低声问道:你们看到他从哪里出来的吗?还有你们看后面那个大镜子。剩下几个流氓摇摇头,低着头抬着眼看着曲向天和朱见闻。
天地人中正一脉众人也紧紧跟随向着黑脸大汉扑去,黑脸大汉早已看出这些人并非普通军士可比,扔掉卷边的马刀,调转马头就跑,众人紧追不舍,却见那大汉从一具尸体旁飞驰而过的时候抄起一支插在尸体上的长矛,然后调转马头看向追杀他的众人。卢韵之低头不语,石先生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韵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卢韵之点点头说道:师父,我可能被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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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
杨郗雨一下子笑了起来,然后轻咳一声平静下来,满面含羞的说:叔伯何故称小生。卢韵之本来被杨郗雨笑的不知所措,这才恍然大悟自己长相大变,也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几声。卢韵之不敢直视杨郗雨,因为这个女子美的不可方物,余光所及却见杨郗雨在挑动眼帘偷看自己,也是满面含羞。刁山舍窜到卢韵之身前,说道:小卢师弟,刚才见到师父可好?五师兄是不是特别可怕啊。卢韵之点点头,虽然他们认识时间不长,但卢韵之已经不把刁山舍当外人了说道:师父听慈祥的,五师兄长得是很粗狂,有点吓人。刁山舍摸了摸鼻头,然后说道:就是,就是,以后咱们可得小心点,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孩子,以后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我就叫着你一起玩哈。你叫我蛇哥我叫你书虫,看你古板的很书虫最合适你了。也不管卢韵之答不答应,就一口一个书虫的叫着卢韵之,并且带着卢韵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刁山舍给卢韵之打来了水让他洗个澡,自己则是说有功课要做,一溜烟的功夫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到了天色将黑之时,一位老妇人给卢韵之送来了一大份稀粥和一小碟咸菜以及两块炸鱼。卢韵之狼吞虎咽的吃完了这些东西,正当他又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准备挑灯夜读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四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童走了进来,一个小黑胖子走过来说:你是新来的吧,早上我看见师父把你领进来的,真气派。能被师父领进来你一定能进入前十位之中。我叫方清泽,你呢?我叫卢韵之,方兄大名久仰久仰。卢韵之回答道。
慕容芸菲在众人面前被曲向天的坏笑倒也看的不好意思起来,走过来的轻轻地打了曲向天一下说道:对了,向天,这几天怎么没见你去军营啊。曲向天又吞下一个包子后说道:我现在是武散官,散官散官,就是没事干的官。不过听于谦大人说,马上就要加封我为骠骑大将军了,统领禁军,哎,我倒是不太满意或许戍守边关战乱不断才更适合我。董德也翻身下马,扶住阿荣说道:比较什么师父,咱们都是为主公效力,你我就以兄弟相称,我年长几岁,以后就是你董大哥,你则是我的阿荣兄弟,哈哈。阿荣自小作为奴仆,虽然杨准是个好老爷,可是毕竟为人奴仆就要低三下四,沒想到现如今有卢韵之的器重把他当朋友对待,又有了董德这个大哥,一时间欣喜万分,
那是自然,蛇哥,快去派人致信长沙府的商家,让他们速速找到师父,妥善送师父来帖木儿,哦对了,你也去吧。否则二师兄别再生疑不肯前来,那就麻烦了。方清泽对着刁山舍说道。刁山舍饮了一杯酒抹抹嘴兴高采烈的说: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把师父接回来。我现在就出发!说着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老板娘还想多话,却听卢韵之说道:老板娘,只管上酒菜就好,让在下静一下,多谢了。老板娘呵呵一笑,听不出好坏只是花痴一般:那客观您先坐着,我一会就给您上酒肉。说完摇臀摆尾卖弄风骚的离开了。
卢韵之听觉最为灵敏,耳朵稍微动了动然后突然侧头对众人说道:大家注意,好似有人来了。片刻之后一人一骑转过山脚映入众人眼帘,只见那人披头散发,当是混战中掉落了钢盔被人有砍散了头发。在他的金甲之上也满是血污,一条肩带已经被砍断,铠甲就这样斜着悬挂在那人身上,浑身挂满了干涸的鲜血,好似从红染缸里捞出来的一般,总之灰头土脸狼狈不堪。方清泽停住了大笑突然面色一正,走出门外面朝东方大喝道:于谦,让你尝尝我们商人的厉害,商战开始了!
卢韵之接下来的生活很是规律,每天都重复着上早课,然后读《周易》《金刚经》《抱朴子》《造塔功德经》等佛学道教经典书籍,或者去五师兄那里上体能课,要么就是众多师兄所教授的术数之学。吃的自然是不错,睡得也很香甜,身体比以前更加强壮了,三个月后,卢韵之与刚入门时的样子大不相同了,目光炯炯有神,腿脚本就是他的强项臂力也大了不少,最主要的是他果然是个读书的好料,有时候与八师兄段玉堂吟诗作对,令这个自视才子的老八都自愧不如。卢韵之听到谢理的喊叫后,慌忙调转马头回到队列之中的石先生身边,石先生看到卢韵之奔来不禁喜上眉梢,满眼中说不尽的关爱。石先生笑着说道:韵之,观一下石亨的气。卢韵之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所看到的石亨,许久才睁开眼睛说:大富大贵封侯封爵之气啊。石先生点点头说:观气乃是寻鬼之术的精髓,多靠的是天资,观人观鬼观万物,天下之间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气,这一点为师不如你,但是我的查命,算运却比你要资深的多。可是我去算不透石亨,你猜是为何?
朱见闻一见忙喊道:老方别这么冲动,他们并不可怕,但万一有人支援那我们就会再度被包围了。方清泽却是铁了心一般,调转马头,横刀立马,丝毫不动。卢韵之策马奔出不远看到方清泽停住了,自己也转向奔到方清泽身边,抽出自己的钢剑冲着方清泽一笑说道:那我们兄弟二人就战个痛快?方清泽哈哈大笑说道:好兄弟,杀个痛快!这些不自量力的人,想学人家驱虎吞狼,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三弟待我们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说着一拍马冲向追兵,卢韵之仰天狂啸紧紧跟随。卢韵之点点头,面容上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然后说道:这样可好。甚好。杨郗雨也是淡雅的一笑,卢韵之走到秋菊边,也用手抚了抚秋菊的花瓣,然后口中吟道:满园花菊郁金黄,中有孤丛色似霜。卢韵之念到这里抬起手,不经意的扫了扫自己已经斑白的鬓角还似今朝歌酒席,白头翁入少年场。
看来不光是我们叫你们杂碎,原来世人皆称呼你们为杂碎,哈哈。一声大笑从一个五丑一脉弟子身后响起,那个弟子眼睛突然暴睁,不可思议的回转过头去,他并未听到有人靠近他的身旁。刚一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如同皓月般的眼睛和两撇英气十足的剑眉,那人冷不防啊了一声,却被一双不粗壮却有力的双臂捆了起来,然后猛然把他高高抱起,向着房顶之下跳去,倒立着直直栽向地面。那和我们有他妈什么关系,你做你的忠臣,为何要追杀中正一脉?方清泽终于沉不住气了,咆哮起来。于谦却好不生气说道:不光是你们,而是天下的天地人,我本就有这样的想法,留着你们这些超乎自然的异术之人可能就是祸患,一旦造反必定势不可挡,我师父是姚广孝的弟子,虽然未曾拜师却也得到真传,而姚广孝虽然不认同自己是天地人,却也接受了天地人的名分,这么说来我也是天地人。就让我这个天地人了却所有的天地人吧,以保大明的江山千秋万代,而泥丸中的话却让我更加坚定了这种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