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小小的梨子却硬得像石头似的砸在了璎喆脑门。炸开的果浆糊了他一头不说,还把他的额头砸出一个红包来!璎喆傻了一瞬,眼圈随即盈满泪水。但是他强忍着不哭,将一腔委屈通过拳头来发泄:没教养的家伙,居然敢掷本皇子?看我跟你拼了!背对着皇帝,凤舞的嘴角一翘。她转回身来,做出一脸为难的表情。语气更是无奈和不忍:皇上啊,您就别为难臣妾了。臣妾可不想皇上误会臣妾是在挑拨您和晋王之间的父子关系。
妙青也赞同点点头道:奴婢也纳闷!看上去竹美人也是临时编造了个借口帮相思圆谎,可是为什么呢?据奴婢所知,她们可没什么深交。邹彩屏怜悯地看了看冷香雪,又为难地看向皇后和太后。姜枥急欲探知实情,厉声命令道:你都知道些什么就全部说出来!胆敢有半句隐瞒,仔细哀家揭了你的皮!
午夜(4)
日韩
在太后威胁和皇后威严的双重压迫下,邹彩屏不得不和盘托出:香雪虽然是奴婢下属,但这次奴婢是万万不敢在包庇她了!实际上,香雪她……她从前就做过类似的糊涂事!此言一出,满室哗然。于是乎,三月里某一个风和日丽晴好天——似乎完全嗅不出阴谋的味道,方达在经过千鲤池的时候,被一个从迎面匆忙跑来的小太监冲撞到了池子里。救上来之后,呛了水、发了烧不说,还被池底的大石头磕断了腿!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方达尽可以好好歇息了……
茂德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一个能恶心到端祥的绝妙主意浮现在他心底。本来已经不哭的茂德,突然又可怜兮兮地抽泣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吸引了大人们的注意。你……明明是你们不对!鬼鬼祟祟地躲在暗处偷窥,岂是君子所为?石榴气极争辩,完全忽略了端璎宇自称本王。而她身旁心思玲珑的樱桃却注意到了这点,拉了拉姐姐的袖子。
太后原是好静的,然病痛之中却格外怀念起人声鼎沸的热闹来。最重要的是,姜枥想趁着这个机会考察一下妃嫔们,欲从中择个合适的人选做成姝的养母。是啊,她是舍不得那个乖巧的小家伙,可是身体状况实在不允许她再操劳半分了。这种可能端璎瑨怎么会想不到?然而,他却更倾向于皇后发现了胎儿惨死的真相。端璎瑨狠了狠心,决定和盘托出:这个原因自然是有的,但也只能说是本王‘自作孽’。
真人,奴婢总觉得芳嫔小主的脸色不大好呢。是不是生病了?白华注意到了杜芳惟的不自然。是,奴婢知道了。徐萤一直对后位虎视眈眈,妙青想着如若能抓住她的把柄,对主子也是益事一桩。
碧琅放下东西,遍寻妙青不着,又不敢进殿惊扰了皇后娘娘和泰王妃。于是,东张西望了片刻,便准备回去。你!我没有!你不许说我坏话!茂德气急,随手拾起桌上一颗南果梨朝璎喆丢了过去。
徐萤打算在太后的设宴上动手。试想,区区一名嫔御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事,谁又能怀疑到她的头上?你、你……一个男孩子,跟我学哭什么?真、真不害臊!陆晼晚也不是诚心跟他发脾气,见他难过,自己也于心不忍。于是,掏出小手绢往璎平手里一塞,嘴里却不饶人道:赶紧擦擦吧!鼻涕都快流出来了,脏死了!
屠罡杀猪般的惨叫:哎呦!别打了!我说的都是真的!红漾是替皇后办差的人,她不会撒谎的!哟!樱姐姐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是谁惹樱姐姐不高兴了?姚碧鸢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