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的马被一拍跑出去了几步才被勒住,然后调转马头走了回來,冲着阿荣说道:不必惊慌。然后他抬眼看了看董德,哭笑不得的说道:董德,还不快摘了这些道具,怎么出城了还带着。谢理抓抓脑袋,一脸尴尬的说:这个,这个,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不要在意伍好师弟。众人一愣哈哈大笑起来,伍好一脸沮丧的又坐在了床铺之上。谢理留下了几句寻鬼入门口诀,口诀是这样的:寻鬼寻灵先寻己,五感全开方知醒,如若上层需空无,瞎聋哑痴是正途。
杨准一乐说道:先生,今日是老母六十寿辰,望先生能赏脸前来,不知可好。卢韵之却略加思索,说道:好是好,只怕被人认出来,也罢我现在年华老去,容貌大变估计也没几个人能认出来,再说此地也没有故人。只是我手中并无银两,尊老太的寿辰我空手前去岂不是有些寒酸。曲向天等众人一愣,不知道那人为何要调转马头,莫非他疯了还是有别的什么阴谋诡计,曲向天横枪在胸处处提防着。那人却哈哈大笑起来,问道:你是何人?如此精通兵法。曲向天答道:天地人,敢问壮士高姓大名?我叫豹子,没什么大名老子连自己亲爹亲娘都没见过,就没有高姓了,我知道你们是天地人,我是问你叫什么?黑脸大汉说道。曲向天高声说道:鄙人曲向天,豹子兄念你是条好汉,你速速投降我就饶你一命。豹子哈哈大笑着提起手中长矛指向曲向天说:你的这句话太老套了,说书先生都这么说,今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来战吧!说着拍马向着围追堵截他的二三十名中正一脉众人冲来,曲向天大喝一声:好胆量!也揉身上前与豹子战成一团。
星空(4)
久久
卢韵之连连称不敢,两人客气一番,段海涛说道:我们快入庄吧,老站在外面,到时候恩公怪罪下來,说我怠慢了先生我可就无地自容了。好,段庄主请。卢韵之说。段海涛哈哈一笑说道:先生请。两人推辞不过,并肩而行朝着风波庄内走去。这一切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虽然方清泽和卢韵之反应过人,但是曲向天以一敌双,却占尽了上风,一时间周围观战的人都纷纷叫好。反观方卢两人,却狼狈不堪一个衣衫破烂**上身,一个衣衫倒是完整知识袖口裤子早已是被地面弄得肮脏不堪。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侧坐着一名身穿一袭粉衣的二八佳人,佳人皮肤白中透红好似那刚剥了皮的鸡蛋点上一抹胭脂一般,身材婀娜多姿乌黑的头发盘在头上,青春之气涌溢而出,此人正是石先生的孙女石玉婷。石先生和卢韵之相视一笑知道这路上耳根又不得清净了,石先生故作嗔怒道:你怎么偷偷溜出来了,多让你爹娘担心啊。石玉婷则是满脸不在乎的神色,咧嘴一下这一笑虽不至于倾国倾城却娇憨可爱惹人爱怜:爷爷,你别生气,玉婷以后听话,只是我听说西域女人都风骚得很,所以我得来看着....看着....说着低下脑袋偷偷抬眼看着卢韵之。杨善冷哼一声呵斥道:无知小儿,这些当然全部是送给太师的礼物了!赎金我们一文也没有带来,想我也先太师一代天骄,怎么会贪恋钱财。我们这些礼物或许太师也看不上,可是我们这些俗人也只能用金银来表达对太师的敬意罢了。太师仁义,为好男子,垂史册,颂扬万事!也先听后哈哈大笑着不断地称赞杨善会说话。
你先不要激动。慕容芸菲说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題,打仗会有伤亡吗。曲向天疑惑不解的说:自然啊,打仗沒有伤亡那怎么能叫打仗啊,自古就是刀剑无眼,军士以命相搏,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打仗肯定要死人的。曲向天方清泽朱见闻翻身上马准备冲入包围圈助卢韵之一臂之力,却被韩月秋拦住,韩月秋淡淡的说:看吧,好戏刚刚开始。方清泽白了他一眼说道:什么好戏,那边人这么多一个不小心韵之就死了,你就得意了。韩月秋狠狠地瞪了方清泽一眼说道:胡言乱语,卢韵之所用的是驱鬼之术,这些蒙古人算是要遭殃了,没想到卢韵之学的如此之快。
曲向天哈哈大笑起來说道:你看还是芸菲聪明,说起來咱们的孩子,我倒是希望他笨一些,起码不用如此操劳,俗话说能者多劳,这句话一点沒错,有时候是逼不得已的多劳啊。等孩子出生了,我们就已经平定天下了,待到那时候或许聪明与否就不是那么重要了,大哥,我们接下來该如何行事啊,你可有安排。卢韵之高声说道,九师兄刘福禄给了五人一人一张黄表纸,每张纸上写着一个姓名,各不相同。名字之下还写着年,月,日,时天干地支所命的八个字。刘福禄说了声开始后,几人提笔在下面的空挡处写起来纸上之人的命理,只有伍好并不动笔,依然闭目养神。
只见那大剑之上黑气翻腾,突然窜出一只黑色的手牢牢的抓住了那一把唐刀,那人击断曲向天的唐刀之后已经泻力,此刻虽然卢韵之力不比曲向天大,他却承受不住,死死抓住手中大剑,上面冒出的黑气构成的手也死死的抓住那把唐刀。这个铁剑一脉的门人,被拽到倒在地上,不巧刚才断做两截的唐刀正插在地上,一个躲闪不及划破了所穿的蓑衣,皮肤被微微的割出了一道浅浅的血迹,那人站起身来突然脸色大变,痛苦的抽搐倒地,不断**着皮肤之下流出黄色的脓水,眼见是活不成了。石文天愤怒的拉过林倩茹怒斥道:你怎么这么傻,留下来就是个死。林倩茹却微微一笑说道:你若是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迎敌吧。石文天的眼眶湿润了,抚着林倩茹的云鬓,柔声说道:夫人,来世我们还做夫妻。
卢韵之没有理会曲向天的调笑,轻轻捶了曲向天一拳让他别闹,然后对韩月秋说道:虽然擒杀商妄固然是好,但别忘了虽然武艺可能不如我们,只是可能不如,但是他的算命看卦之术却能与在座的各位,我们及时布下天罗地网他也会提早算到,逃之夭夭如果这样我们怎么能抓住他呢?抓不住他更别说杀死他了,所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我们当前要务是要明白,他为什么不战不逃,偏偏骚扰牵制我们,如果是为了让我们疲劳不堪,好一举歼灭我们,我想这个商妄也太傻了,他现在所做的根本无法牵扯到倾巢而出的中正一脉的战斗力,但是很明显商妄并不傻,那是为什么呢?乞颜却没有理会老孙头继续说道:杀你的原因是之前你顶撞过我,守着你的弟子给你留个面子,现在既然他们死了你也去陪葬吧。其实这都不是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是.....
看来不光是我们叫你们杂碎,原来世人皆称呼你们为杂碎,哈哈。一声大笑从一个五丑一脉弟子身后响起,那个弟子眼睛突然暴睁,不可思议的回转过头去,他并未听到有人靠近他的身旁。刚一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如同皓月般的眼睛和两撇英气十足的剑眉,那人冷不防啊了一声,却被一双不粗壮却有力的双臂捆了起来,然后猛然把他高高抱起,向着房顶之下跳去,倒立着直直栽向地面。卢韵之突然哭了,然后又跪倒在地,磕头说道:徒儿卢韵之终身不悔成为天地人,能报韵之血海深仇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大师兄和三师兄四师兄忙走上来,扶起卢韵之,石先生则是微笑着对卢韵之说道:韵之,你先回去吧,休息一下,明天就得开始学习上课,只有养足精神才能学得好,学得好才可称为一个优秀的天地人,回去吧孩子。卢韵之答曰是,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