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刺史府的院子里抬头望去,天色还是那么黑,而月亮早就西沉,东边的启明星已经挂在天上了,准备站好最后一班岗。徐鹄觉得一股浓浓的倦意迅速涌了上来,他不由深深地伸了一个懒腰,长长地打了一个呵欠。折腾了一晚上,到了快天亮的时候却是最困的时候。议政堂就是以前乐平王府的大书房改过来的,四面都是窗,所以光线非常好。不过在经过数层亲卫严密把守时让王猛意识到这里的重要和隐秘。走进里面,宽敞的堂里没有什么书架、古玩字画什么的,只有正中一幅巨大的地图,上面应该画的是关右、中原山河。中间一张长圆桌子,周围围着一圈王猛没见过的的坐具,显得非常奇怪。
他抬头看了看天,没有月亮,真是月黑杀人夜,听听周围,山风正急,正是风高放火天,今天老子不杀你个满堂彩,就对不起这六十三名掉下悬崖粉身碎骨也不愿啃一声的好兄弟。笮朴闻言也笑了:还是大人知我,不过大人既然敢用,自然有办法降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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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夫(柳畋字),你负责我军营地周围的巡视。今晚我们要行大事,不能让什么阿猫阿狗探得一点风声。你在方圆数十里给我布下细作斥候,就是象蜀兵模样的兔子你也不能放过。曾华继续交待道。突然张渠的手一动,刀刃还在地上的陌刀突然一抖,长长的刀柄颤抖着发出一阵嗡嗡地声音。两名伪蜀军士再也受不了了,大叫一声,丢下武器转身就往回跑,而最前面的那名伪蜀军士却浑身抖瑟,一股恶臭从他的身上传出。顿时,其余的伪蜀军士好像才醒悟过来一般,骤然丢下武器,往回跑,边跑还边大声惨叫,否则他们就没有勇气迈动自己的双腿。
大人放心,这骆谷道比武都山路要强多了,自然不会难倒我们。杨宿答道。吕采赶紧拉了拉握紧拳头,满脸通红的卢震,然后叫了一声,闻声回过来头来的党彭和朴员也反应过来了,连忙和吕采一起将卢震半架着拖走了,直奔伙房发饭的地方。
说到这里,曾华不由高举起酒杯高声悲凉地说道:你还有父母双亲可以思念,而我只能怀念,你还有故里可以回望,而我却只能梦中遥探了。曾华扬身站了起来,走到杨绪的面前。杨绪一惊,连忙站起身,面向曾华微微弯着腰。
有了这些利器,曾华开始对属下的梁州军进行了配备的改动。他和手下几名将领对以前战事中得到的经验进行总结,再归纳现在战事的特色,然后曾华根据他了解的唐、宋、明和国外古代的军事编制,确定出梁州军正式的编制。任何新政都会遇到阻力和反对,这个是曾华等人所预料到的。这股阻力也正如他们所预料的一样,主要来自巴西、巴、涪陵三郡,尤其是巴西郡。
我怕,梁州是我的根基,我当然怕有变。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我必须把这里的事情了结,必须把这里变成我的骑兵兵源我才能回去。所以我要好好策划一番。曾华的军制改革核心就是要让自己牢牢抓住正规军和地方军队的兵权,为接着进行的新政制度打好基础。所以,在曾华握紧枪杆子之后,立即开始施行已经策划好细节的新政改革了。
杨初一听,差点眼泪都快出来了,容易吗我?不对,这曾疯虎说这话什么意思?在那一刻后,赵军又陷入一阵沉寂之中,大家都在等着杜洪的决定或者别的变动。
那天听完甘芮的话,卢震、吕采、党彭早就心动了,后来悄悄地问旁边看守的梁州军士,打听梁州军士到底有怎么个丰厚法。这下萧敬文进退两难,去救援收复广汉城吧,涪城北边的张渠在那里虎视眈眈,自己就那么点人马,一离了涪城,谁能保证这张渠不会来袭城?到时两头都丢了自己就真的成了荒野上的野狗了。不去救援广汉城吧,到时北、南、西三面一围,那就真是坛子里的王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