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全进殿将他所搜集到的信息一一详细汇报给凤舞:金嬷嬷是李允熙的乳母,但是她曾经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句丽王后身边红极一时的大宫女,但是在王后怀孕期间因与侍卫有染怀孕而被逐出宫去,出宫后她便顺理成章地嫁给了侍卫,而梨花恰巧就是这名侍卫与已故前妻唯一的孩子。王后的孩子刚出生不久,金嬷嬷的孩子也出生了,只可惜未满一月便夭折了。王后可怜她便又将其召回宫去给自己的女儿当乳母,从此她才成为了李允熙的乳母并一直陪伴其到现在。可是,晼晚还是孩子……忽然陆汶笙震惊地瞪大眼睛:师兄是说……晼贞?陆汶笙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晼贞是孀妇,怎么能先给皇上?欺君是要掉脑袋的啊!
这个小插曲很快传到了皇后的耳中,然而皇后看在皇上宠爱邓箬璇的份上并未斥责她过分的行为,只是对罗依依做了简单的安抚。罗依依心有不甘,便跑去皇帝跟前告状。本以为能得到怜惜,却不料惹来了皇帝的不耐烦。端煜麟非但没有为罗依依主持公道,反而责怪她不懂事,怪她不该在小事上与邓箬璇较真。睿嫔喜欢就好。罗依依见她喝下了那汤,这才松懈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她便又开始紧张起来,因为她要时刻关注着邓箬璇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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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您叫他来做什么?儿臣自己回去便是了!端沁实在不习惯单独面对秦傅。子墨按照仙渊弘的指示从后门溜进了仙府,不过她还是觉得半夜鬼鬼祟祟地摸进别人家的院子很奇怪。她向着东南方向走了不远,便看见一块新制的上书锦墨居的匾额,这里一定就是仙渊绍的住处了。子墨站在门前犹豫了,就这样闯进去是不是不大合适啊?她有些后悔受了仙渊弘的蛊惑冒失地进来了。
汶笙啊,如无意外,圣驾约莫会在一个月后抵达楚州境内。本来该是丁巡抚接待,但你也知道,丁大人半月前外出打猎时摔断了腿。这可是你的机会啊!沈忠捋着山羊胡,一脸高深莫测。子濪将长剑丢到一边,走过来拿开秦殇口中的手帕,就这样蹲在他的跟前死死地盯着他看,仿佛想用仇恨的目光在他脸上戳出两个窟窿。秦殇靠着厢壁,死死捂住伤口,可是血液还是不停地往外流着。他开始头晕目眩,说起话也变得有气无力了:你……竟敢背叛我?帮着狗皇帝刺杀我……就不怕拿不到解药了吗?
尊夫人哭泣得好生凄婉,定是竖子欺负了她去!呵呵……端煜麟与丁仁晖打趣道,然丁仁晖却一脸无辜地摇头。等过了年,凤舞的胎就要满四个月了。按理说这个时候孕妇的胎象应该比较稳固了,可不知为什么,凤舞总觉得这胎不像怀端祥那样轻松,反而有点像怀永王时候的感觉。
终于到了白娘子饮雄黄酒现原形这一段!白娘子喝下雄黄酒后奇痛难忍,此时演员为表现角色的痛苦之态做出了一系列激烈的肢体动作。就在蝶君又一个绝望的旋身时,她头上的假发套随之被甩落,一头浓密卷曲雪色长发披散一地。熙嫔时隐时现的胎记、金嬷嬷不为人知的过往、智惠位置独特的疤痕……再加上证人和证物。本宫觉得也差不多是真相大白的时候了。凤舞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秦殇一边挟持着皇帝,一脚踹开马车门,再抬脚一挑将趴倒着的方达踢出马车外:你们都不许动!皇上在我手里,你们谁再敢妄动一下,我便要他脑袋搬家!都给我退后!哀家不插手行吗?哀家再不插手,你是想当一辈子的‘老姑娘’么?霞影去!去把驸马找来,就说公主想家了,让他来接!姜枥没有再提欺君之罪,这让端沁松了一口气,然而随后又紧张起来。
唉!敢情你还是放心不下那小子……渊绍略有些吃味。方才来的路上,渊绍没敢多提莫见,只是告知子墨秦殇已经伏诛的消息。单单是这样,她已经哭了一路了,假若莫见也遭遇不测,她还不得哭瞎双目?罢了,你带我去六哥的书房等吧。他平时多半在那里议事的,也省得待会儿他回来还要来这里寻我,浪费时间。端沁也不等主人同意,径直便往书房的方向去了。南宫霏也不好阻拦,只能默默地跟在身后。
智雅一没就死无对证了,你凭什么认为她还会迫害你呢?凤舞淡淡道。老匹夫,我就知道你心思龌蹉!那丫头可不是什么‘小妖精’,她是我夫人的亲侄女,投奔我仙家而已。仙莫言鄙视地看着凤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