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闻吃惊看着眼前的一切,伍好也张大了嘴巴,看看那边伤心的都快哭出来的石玉婷,然后看看满脸幸福的英子,再看看卢韵之,结结巴巴的说:嗯....嗯....一定一定,咱们谁跟谁啊,自家兄弟,祝你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哎呦,谁又踢我,能不能别踢我屁股了!谁再踢我我抽谁!英子方清泽以及卢韵之三人看向推门走入的男人,顿时如临大敌站起身来,却苦于刚才去参加宴席身旁并没武器,想去旁边拿又担心那人随时出手,一时间进退两难。那人五十多岁的年纪,上留八字胡下留子孙胡,两条细眉之下有着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虽然眼睛不大却透露出智慧的光芒,气质十分严肃却留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眼前的三人,此人卢韵之等人都认识,正是兵部尚书,封为少保的于谦。
卢韵之眼看着豹子的双掌朝着自己的头颅两侧太阳穴打去,却不闪不避依然满眼含笑的看着豹子。晁刑见了大惊失色立刻前来相救却被身旁的食鬼族众人给拦住,顿时双方战做一团。豹子的双手离卢韵之的头还有一指之遥的时候,突然双手一翻向上挥去,同时抬腿踢向卢韵之,这脚踢得虽然没中胸口要害却也不轻一下子把卢韵之踢的滚了出去。卢韵之凝眉低声说道:师父的意思是,他也是同道中人道行在您老人家上下三倍之内?石先生捋捋胡须眯着眼睛说道:非也非也,古训言高于三倍不可算,就是说如果对方的命运气等运用高于你三倍那你就算不出来,比如你观气之法比为师要强得多,总体来说已经只与为师相差一步之遥,虽然我现在还能略微算出你的命相,却也渐渐不清晰了。所得之卦越来越少了,但如果有人真正高于算者的三倍,那就不仅仅是算不出来的问题了,甚至他还可以故意制造假象让别人算错。其实还有一种情况也是算不出来的,那就是天下之运,非天人不可算。卢韵之疑惑的问到:天下之运,师父的意思是石亨一人可影响天下运势?可是即使天理命数我们不是也可以算得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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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起来呢?死瘦猴你不早点说,看我不打死你。说着两个人便追逐起来,这两人与卢韵之一般大小,看来没经历过过多的苦难还是那么顽皮。很快五人便走到了一处厢房跟前,在厢房的正中也有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圣贤堂三个字。卢韵之抬头看着这三个字,几人也停下脚步无聊的陪着初到此地的卢韵之,只有朱见闻一步走入堂中,消失在房内。说着身后众人纷纷闪开,露出几只巨大的水缸,韩月秋穿行在水缸之间,不断的揭开水缸之上所蒙着的黄表纸,韩月秋的身形十分诡异,好似流水一般悄无声息的划过人们身边揭开黄表纸,中正一脉众人视而不见,只是口中念念有词的在说着什么,突然水缸之中飞出众多鬼灵,带着阴风向瓦剌大军冲去。
这次不用王山下命令了,众多锦衣卫也不瞻前顾后,纷纷翻上马匹转身逃窜,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五人相视而笑,一时间豪气云天。中正一脉中人看着五位的表现都微微笑了起来,石先生则是抚着胡子眼含笑意的看着自己门下的这五位后起之秀。众军士都长大了嘴巴,五人的高超本领把这些久战沙场的军士震惊了,一时间惊为天人,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人群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好之声,久久才平复下来。突然一户民居大门破裂飞出一人,那人身穿汉服,手拿着一柄大刀,只见飞出屋子后翻滚两下就口吐鲜血死了。屋内听到两声大喝后,又有两人抱着滚了出来,一路上不停地翻滚厮打动作极快又不失力量,冲撞倒了不少人。
卢韵之答道:中正一脉不与寻常支脉,只讲究行善天地之间,戒嗔戒痴戒怨,只要心中有一道,没必要追求吃斋念佛,诵经寻仙也可修成正果。朱祁钰说道:心中有一道,什么道?你的道是什么?就在茶馆附近的墙角边,有一个孩童披着一块破布缩在角落中,当卢韵之走入酒楼的时候,那人从破步中露出了一张成年男子的脸,这人面容十分俊美可是脸上却总带着阵阵阴冷的笑意,这张俊脸配上冷笑看起来十分怪异,说不出哪里让人感觉很是不舒服。
晁刑反身扑向齐木德擂起打拳朝着他脸上砸去,齐木德用掌握住晁刑的两只拳头,两人在地上翻滚着较起劲来。几圈翻滚过后齐木德又被身高体壮的晁刑压在下面,齐木德知道如果再这么较力下去,自己非输不可于是身子一晃让晁刑身形有变。做你们演卦一脉最擅长的,一旦战端开启,民众之间定是有求神弄鬼的,你到时候就要云游四方,收拢信徒宣扬大明将亡,需要清君侧的传言,这样大哥,见闻,包括二哥的那支部队打出清君侧名义后,就会有无数信徒愿意投军,一旦我们成功你这可是功劳一件啊。卢韵之说道,
那武师哇哇大叫起来,显得恐慌无比,卢韵之也不为难他双手一荡,迅速托了他的腰间一下,那武师又站回到地面上,只是双脚一软也是站不稳跌倒在地。卢韵之扫视着周围已经看呆了的几个伙计和武师,那些人急忙低下头往两旁撤去不再敢阻挡卢韵之。这太航真人也算是金陵地区远近闻名的活神仙,能给杨准的母亲前来祝寿,杨准自然是觉得面子十足,再加之之前卢韵之所算的准确无比,杨准更是对玄学之人恭敬有加,于是忙吧太航真人也引到了上座,并且招呼人安排太航真人的弟子去了。
卢韵之突然问道:方兄,咱们下午有什么课程吗?方清泽白了卢韵之一眼说:你真是个神人,早上这么忙活你都不累,下午我们学习天地人的术数。卢韵之又问道:那是哪位师兄指导,我们现在出发吧,早点去学堂不要让师兄等急了。曲向天接话道:不用,师兄来我们房中授课,至于是哪位师兄我也不知道,每两天我们学一次每次的学习内容都不一致,当然授业的师兄也是不固定的。之后就是不停的温习即可,如果下次轮到这位师兄,就该考核不知多久之前所教习的内容了。再有一炷香的时间师兄就该来了,我们闭目养神一会,等待师兄吧。于谦艰难的点点头答道:正是,京城现有兵力不足十万,而且都是老弱病残之兵,却是无兵可用!众大臣纷纷哗然,甚至有人清泣起来。
话未说完,朱祁钢的长孙朱佑相走了进来,躬身说道:请各位去偏堂用餐,太公有请。几人听到后站起身来,止住了刚才的话题走向偏堂用餐,谁也没有在意刚才的讨论,因为这只是缓解石玉婷愤怒的话头而已,却不知道这个卦象决定了众人的命运,世事无常,人有时候只是一枚棋子罢了。齐木德哼了一声,然后傻笑起来:其实我也怪不好意思的,我所祭拜的九婴被卢兄弟弄得差点魂飞魄散,后来又被教主的饕餮所吞,好在回来后杀牛宰羊几百只才换来回来了,可饕餮吐出的九婴已经大不如前了,九头只剩下一头。昨夜我宿醉今日起晚知道有大明使臣前来,赶忙前来赴会,你们是知道我所祭拜的九婴是存于我体内的,当我走到大帐附近的时候,感到它不停地躁动着,却又有些胆怯我就明白了,天下间能让它如此惧怕的也只有卢老弟你一人,于是才前来找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