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秋身体往后一倾松开了掖下所夹着的那五六个长矛兵的枪杆,双脚蹬地向后闪开,却还是被刀锋贴面而过,脸上被自上而下划开一道大口子,还好没伤到眼睛,但也是鲜血直流皮开肉绽。一名铁剑一脉的门徒已经赶了过来,大剑一挥横扫而出,韩月秋刚才被腰刀压制,这才刚刚站起身来,鲜血糊住了他的眼睛也看不清周围发生了什么,眼看就要被腰斩于当场了。在磨盘的周围跪拜这十个人,其中就有这家客栈的老掌柜老孙头,还有那个替众人喂马的店小二,剩下的几人他们也未曾见过,有的穿着蒙古服饰有的则是一身汉服,但是都在行着跪拜大礼。
韩月秋吐息两口说道:方师弟还算你小子聪明,晚来一步或者我俩顺序救错了耽误一会,我们都得折在这里,总之,谢谢了。的确,如果一上来因为感情用事先救曲向天的话,事情可能并不会结束,因为曲向天根本没压制住这方邪物,韩月秋不愧为中正一脉二师兄此刻以尽数压制,不消多时就可以撕碎邪物,但是那时曲向天也就危在旦夕了,不过方清泽的到来却助了韩月秋一臂之力。听了韩月秋的话方清泽到没有向往一样贫嘴,忙说:我和韵之都没事,我们快去看看玉婷和嫂子他们。曲向天本来喘息不止,有气无力听到这话却也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扶着墙与两人一起走到了慕容芸菲和石玉婷所在的客房之中。石先生看到韩月秋逃出包围,才猛然松劲不再施法,七窍流血的瘫倒在地上,一朵像是绽放的花朵一般的蓝色火苗从石先生背后的伤口处燃气,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少遍全身,石先生动弹不得无法滚动扑灭着火焰,只能不停地残喘着从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哀鸣。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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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剑划过七个盾牌,晁刑依然挥舞大剑准备划一个半圆缓住横扫之势,横扫万军这一招虽然威力十足却有个缺点就是因为用力过大容易让出招的人难以停势,必须再荡半圈才能让大剑停顿下来,如果之前不能把敌人一招毙命或者让对手身形大乱,这时候就会给对手可乘之机。卢韵之苦笑一声答道:我不会对你动手,你我本是同脉,又情同兄弟,我怎么会对你动手呢。只是商妄的生死事关我们复仇的成败,刚才一时情急,我只好变换心性,让你感受到一股怒气这才速速离去,我可以随意转变心性这点朱兄应该知晓,有很多事情不方便守着商妄说明,所以才出此下策,这些我自有苦衷。现在事情已了,你要打要罚我悉听尊便。
卢韵之慢慢的在路上走着,夜晚的风还是有些凉意,但此刻的卢韵之却浑身燥热,满脑子想着自己的父亲被蒙古兵杀死,自己的母亲在逃荒路上活活饿死,他想为什么上天对他这么不公平,为什么别人都有幸福的家庭,而自己却要在这天地间孤单一人,我不幸福别人也不能幸福,我要杀尽天下人,让所有人都得不到幸福。邪恶挂满了卢韵之还有些稚嫩的面容,怒火在心中燃烧着,自然也不觉得晚上的风有多冷,心中越想越恨,不禁口中大骂两声。曲向天听到卢韵之没有生命危险后长出一口气,慢慢站起身来虽然有些摇晃但是几声大喝过后也是稳稳的站住脚了,他问道:二师兄没事吧,一身的血。韩月秋微微笑了笑,这是曲向天少有的见到韩月秋笑,只听他说道:不是我的血,都是那个鬼巫老孙头的,看来是个鬼巫中的头目,能与我单打独斗这么久。鬼巫绵延千年所有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视,和天地人里的其他支脉比起来,相差可谓是天壤之别,不过今天碰到咱们中正一脉也算他倒霉。我留下了他一只胳膊,并在他体内打入了四道灵符,我想半年之内他都没法祭鬼了。还有今天我们能够成功不光是你们的意志足够强大,卢韵之的技法够熟练,更主要的是这个梦魇不够厉害。如果韵之没事的话,这次我们值了,看那条胳膊就是我们的战利品。说着韩月秋指向地上的那只血淋淋的断臂。
豹子勒住马回头对卢韵之说道:牵着马进山洞,洞内没有光亮看不清事物和道路,你每感到碰到一个铃铛,铃铛自然会发出响声,然后你就往右转,直到走出洞口。切勿看到出口的光亮就直线前行,只要不碰到铃铛就继续走下去,因为在黑暗中有无数的弓弩陷阱,你可要当心些。卢韵之点点头,表示知晓了。晁刑则是一遍又一遍的嘱咐着自己的弟子,豹子等人自然是轻车熟路快步走了进去,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他们走出了洞口。晁刑和卢韵之也算是艺高人胆大倒也不畏惧,走的倒也轻巧,只苦坏了那些铁剑门徒,他们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走着,走出了山洞时早已是一身冷汗。人对黑暗有莫名的恐惧,就算天天和鬼灵打交道的天地人也是不例外。卢韵之大怒,猛然往回抽剑却被铁锤牢牢夹住动弹不得,卢韵之深吸一口气,使劲往外抽剑那人却纹丝不动猛然卢韵之不抽反送,往那人怀里猛扎去,虽然剑依然被锤子夹住,但是这猛然发出的相反方向的力弄得那人一乱,就这一乱的功夫,卢韵之身子猛压剑柄,单手一撑身子跃起朝着那人面部踢去。那人只得撒开夹住卢韵之钢剑的双锤,往卢韵之飞来的腿上砸去。卢韵之腿一弯曲,蹬在砸来的巨锤之上,就要一个翻腾脱身出去,却没想到那个胡须大汉大叫一声,猛然抖动锤子卢韵之正脚尖点在锤子上,把锤子作为踩踏点用力,却没想到却没想到那胡须大汉反应如此灵敏,顺着卢韵之的力量送出锤子,顿时卢韵之飞出去老远,眼见就要飞出房顶,跟在最后的朱见闻却伸手拉住卢韵之,把卢韵之的身子来了一个翻转,意在卸掉这股力,却没料到力量大的连自己也被拽倒在房顶上,不过也总好过落在房屋下摔个七荤八素肝脑涂地。
巴根的上衣突然被人拉住,他回身打出一拳,却被身后那人闪开,并且抓住了手腕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摔在房顶之上,房上的瓦顺时破裂,两人一起掉入洞中。卢韵之忙喊道:二哥。韩月秋却微微一笑说道:韵之不必担心,有人支援的。话音刚落又有几人跳入洞中,他们所进入的民居中呼喊和兵器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接连不断的传出。之后因为瓶瓶罐罐的实在太多,而且取出的方法比较麻烦,看二十分钟就要继续放回罐中浸泡所以我阅读的速度很慢,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我找到了下文,记载的人没有像英子一样在开头署名,只是我看得出也是个女人的字迹,只是不是英子罢了,字体娟秀的很,也有些逍遥之意,我猜测着是谁的?石玉婷,还是慕容芸菲,我仔细地读了下去。
豹子穿着粗气走到卢韵之身旁,拉起被踢翻在地的卢韵之,狠狠地捶了卢韵之一拳说道:你这个混蛋,我妹妹要不是跟了你,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当年她就是不听我的,非要去找你,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收起你的鬼灵,快跟我回山寨再说。卢韵之捂着被打的有点疼的前胸,心中催动心决顿时旷野上的鬼灵纷纷回到了竹筒之中。可如今不同了,朱见浚年幼不能处理朝政,朱祁镇也被瓦剌所俘,自己值得被赶鸭子上架般的处理朝政,不在别时就在近日,一会早朝之上自己就要第一次坐在皇帝的位置统领群臣了。
即日起,命两京及河南备操军,山东南京沿海备倭军,江北北京诸府运粮军,招征南将军陈懋班师回京,接到军令起立刻回京布放,如有违抗军令延误者斩!于谦发布了第二道军令。那人哈哈大笑起来,挥挥手瞬间背后站起十几个身影,背着月光看不清长相,那人说道:卢韵之,据我调查你是石方的爱徒,果然与他其它窝囊的徒弟不一样,有点本事。我们见过,不仅见过我们还算是....用你们汉话怎么讲,对了叫连襟。
秦如风大大咧咧的说道:此人洒脱之极,不接受师父的命理信函,端的是英雄豪情,弟子佩服至极。石先生点点头,看向高怀。卢韵之略一思考对杨准说:杨大哥,兄弟麻烦您件事情。好说,好说。杨准一边回答,可眼睛却没有离得开那几箱金银珠宝,恨不得用目光穿透箱子把里面的东西扫个遍。卢韵之苦笑一声,这些阿堵物对自己视若粪土可是自己也不能随意丢弃这些金银,于是对杨准说:杨大哥,替我挑出来一箱去与贵伯父会合,剩下的权当送给杨大哥的礼钱了,咱家老太太做寿我本就什么也没送,别嫌我这贺礼来的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