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个晚上,皇帝借口要与丁巡抚欢饮达旦而留宿丁府。而行宫里的妃嫔们却没有一人能想到,陆晼贞即将成为她们中的一员。谢谢娘娘,奴婢也祝娘娘岁岁安康、得偿所愿……虽然此话略有安慰的嫌疑,然子墨的诚心是一点也不假的。
皇上您有所不知,这位夫人身世属实悲惨!人不但长得貌美如花,而且性格娴静温婉,可惜却嫁给了一个短命之人。新婚三月便守了寡了,据说……丁仁晖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端煜麟透露了此女还是处子之身的传闻。说罢还惋惜地摇了摇头慨叹道:唉,空有着‘桃花夫人’的美名,却没有一个能守在身边的‘惜花爱花’之人,又有何用呢?可惜、可惜了啊……你是为了你自己!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蝶君给的!都是她……用命换来的!香君冷冷地盯住齐清茴,最终绽出一抹狠绝的笑意:所以……你也要用命来偿!话毕伸手推到了手边的灯台,烛火迅速引燃了附近的棉绒帷幕。
韩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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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说的是。都怪本宫的身子不争气,不如妹妹有福。皇上就快到了,妹妹们还是各归各位吧。李婀姒并没生气,三言两语打发了几人,只有李姝恬还站在她身边。正当邓清源愁眉不展时,一个好消息从天而降——皇帝决定立秋后起驾南巡。起因据说是皇帝见太子为儿女私事荒废政务,十分担心他就此一蹶不振。于是想出了南巡的法子,将国家的重担交予太子几个月,一来是想激励太子以国事为重、重振精神;二来也是时候考验一下太子独立治国才能了。
娘娘这话什么意思?姐姐是被皇上看中留下的,怎么会是我们自愿的呢?皇后的话香君听得云里雾里,情急之下竟忘了规矩。方达从命,走过去朝仵作一点头。仵作会意地将太子妃口中所含之物取出,举到方达眼前让他细看。
台下的吸气时、惊叹声清晰可闻,大概谁也没有见过如此别出心裁的现形吧。端煜麟瞪大了眼睛,看着雪发及地的蝶君。此刻的蝶君分明就是现形惑众的美艳蛇精!她已经与戏里白娘子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皇上,您看这……凤舞不知皇帝亲眼目睹如此惨烈的一幕会作何感想,却不料端煜麟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罪人死有余辜,可惜脏了皇后的地方。他转脸深深地看了凤舞一眼,贴近她低声道:皇后还真是会给朕添‘麻烦’。
妙青,赏。凤舞不禁喜笑颜开,打赏了太医院的所有太医。这个孩子是在南巡的途中怀上的,近四个月里也只有那唯一一次是皇帝留宿在她的院子。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染了风寒?秦殇摸着下巴,似有疑虑:子濪那边有消息了吗?趁着皇帝生病,让她尽快下手。
哼,这还差不多!以后再让我听见类似的话,就永远别踏进我的戏园子!齐清茴一嗔一怒都别具风情,不生为女子真是可惜了!也难怪这张公子被他惑得五迷三道的。齐清茴拉了拉张公子的袖子,朝香君努努嘴:喏,原先是我们戏班的,现在可是朝廷钦封的‘良襄县主’!你说她算不算贵人?奴婢想起来了!去年咱们在温泉行宫不是结识过一个膳房宫女么?奴婢觉得她为人单纯友善,又是个知恩图报的,不如接她来*一番,许能成事!子墨突然想起了那个给她印象不错的宫女沫薰。
秦殇痛苦地闭上眼睛,他真的想不起来她是谁。赏悦坊那么多姑娘,他怎么可能都认得全?她记得,三年前她和晼晴跟随父亲参加一次打猎,初识协领大人的两个儿子——林渊、林泽两兄弟。林渊已三十而立,娶过一妻一妾;而林泽与她同年,尚未婚娶。彼时她已经孀居两年,对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青年颇有些心动。因而,整个打猎过程中,她都纵马跟随林泽,只可惜不得不带着十五岁的妹妹这个拖油瓶。
真的真的!草民不敢欺瞒公主!螟蛉也配合清茴拼命点头。清茴将螟蛉掩到身后,然后恳请端祥不要将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他给出的理由是不想破坏了万寿节当日的惊喜。太子妃薨逝是大事,不比后宫纷争该隐瞒的就暂且按下,太子妃的死是一定要通报给皇帝的。德妃拟了一封书信,加盖了自己和淑妃的印玺,随着太子的奏折一同发往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