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玲丹点点头,拍了拍陆成的肩膀说道:陆大人我的确需要您忙帮啊,还需要借您一样东西來劝降朱见闻。虽然通过上次的事情,朱见闻早就知道卢韵之在自己身边有眼线,但是朱见闻还是感到一切有些不可思议,心中暗暗高兴看來自己的出头之日到了,幸亏被遣回封地后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则岂不是坏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石彪点点头答曰:不错,很有这种可能性,不只是削权,还可能削头。众人发出一声叹息,石彪继续道:卢韵之那人做事不张扬但是却处处透着阴冷狡诈,咱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方清泽一听发财,立刻按住了想反驳的话,细细的听了起來,慕容芸菲见此招奏效,继续讲道:你想,什么财最好发,战争财,这么一番打下來,发财的是谁,当然是你,这是一举三得的好事儿,韵之得到了教训,却又沒有生命危险,叔叔你赚到了钱,而向天尽了大哥的责任,并且圆了自己征战南北的喜好,岂不快哉。
久久(4)
成色
石亨虽然气愤,但知道对方是卢韵之的人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杀了,况且这些人肩负保护卢韵之的任务,自然也不是寻常人,身手甚是了得,卢韵之点点头:传令,启用朱见闻,勤王救驾剿悍匪甄玲丹,我出任兵马大元帅,出兵剿匪,命白勇为虎贲先锋将军,领五千五军营兵马,三千神机营兵马,加之乡团全员出击两湖,剿灭乱党,白勇,让清泉做你的一个参将吧,带他出去历练一番,我现在就进宫,动兵之事,怎么也要得到朝廷的首肯,虽然只是个面子上的程序,但是必须要走这个步骤,朱祁镇石亨曹吉祥的面子每个都要给,事不宜迟,你们速去点齐兵马吧,另外,董德你准备粮草,先别动用咱们自己的钱粮,朝廷那边看看能出多少再说,都去吧。
当然,自己不再会屈于卢韵之之下了,即使他是我兄弟,可是同脉的兄弟哪里比得上养育之恩的父亲,哪里比得上同床共枕的夫人,卢韵之,为何你可以手握重权,为何你可以掌管天下,为何你几句话我就被废为了闲王,这不对,这不合情理,现如今你的权贵是谁的功劳,是我的功劳,是曲向天的功劳,是方清泽的功劳,其次才是你卢韵之的,想当年家破人亡之后他有什么,无非就是一身不如现在精湛但是堪得大用的术数,后來才东拼西凑來了一支部队,虽然那支部队悍勇无比,被人称作天兵,但是沒有自己的当年山东战场的努力,沒有曲向天兵临南京的牵制,沒有方清泽富可敌国的财力,卢韵之凭什么能赢,又是凭什么胜利以后他成为了所有人的首领,这都是为什么,我不再臣服于他,我要让他仰视我,现在还不行,不到时候,待我恢复手中权力后我一定有番作为,绝不辜负父王以命相授的道理,绝不让他老人家白死,卢韵之,王者之位我也要争上一争,即使我们是兄弟,可是对不起,真正地王者权臣是沒有兄弟的,你的意思是程方栋是我三弟指使着來杀你的。曲向天问道,韩月秋沉重的点了点头,本以为曲向天会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却见曲向天依然坐在那里稳若泰山,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那他为何要杀你。
李瑈刚上位的时候也怕过,害怕大明前來干涉己国朝政,把自己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帝赶下去,先前听说有些国家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大明出兵剿灭了叛军朝廷恢复了正统,但是很快他又不怕了,因为大明并沒有什么动静,骂了一通后就消停了,也沒派兵來征讨,由此一來,李瑈就更加瞧不起大明了,加之朝中大臣的话,轻视之意从上而下,全国皆是,半个时辰后,卢韵之侧头问一直手握着一个小罐子,闭目沉思的王雨露说道:怎么样了,敌人中毒了吗。
虽然白勇无意占领朝鲜,这次攻打朝鲜也沒有多大的伤亡,但是人吃马嚼都需要消耗,白勇决定就地补充粮草,在朝鲜略作修正再出击鞑靼,然后绕行在瓦剌后方给他们沉重的打击,董德略一沉思讲到:咱们最初之所以沒钱,需要靠着二爷接济才能维持密十三的组织运作,究其根源就是因为咱们人员过多,现如今李氏兄弟花销暂且不说,毕竟都是盗贼无赖等等,一年下來也不过几万两白银,而阿荣兄弟每月提取的十万两银子,全部换成十几两或者百两的钱庄银票,亦或是直接要现银,我妄自猜想一番,主公见谅,据我考虑这笔钱可能也是用于招募兵马或者培养内线,这些主公自由安排,而且说來咱们也能负担得起,可是最大头的还是放入军中的兄弟,因为人数众多每个月的银钱有些太多了,咱们负担起來实在费力,所以当下之际,有三点可以解决问題,上策是裁掉一部分,中策是减少他们的贴补,下策就是暂缓几月再发饷。
龙清泉也不管卢韵之,接着从腿上胳膊上拿下同样的铁圈,单手捧着对卢韵之说道:拿下这些东西后,我的速度会更快了,力量会更强,你要做好准备,不过你放心,我说了,我不会伤你性命的,我可不想让我两个姐姐这么年轻就守了寡。你要是忙咱们改日再战。龙清泉略有调侃滋味的说道,卢韵之扫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沒事,刚才不过看还差一盏茶的时间才到正午,这才回去继续处理公务的,你们怎么在一起。
朱祁镶的眼神突然黯淡下來,瘫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的对朱见闻说道:见闻啊,父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如今的局势变得太快,今天进城被卢韵之阻拦,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于谦也不容小觑啊,卢韵之阻挡我进城,对你我避而不见是在逼我投靠于谦,会不会是他稳操胜券,然后置我等于死地呢。说着卢韵之突然把手中的的酒杯砸向龙清泉,然后身子一个纵跃大鹏展翅般扑向他,于此同时一股高温升腾应当是无形的御火之术,这股高温转瞬间逼向龙清泉,龙清泉把甄玲丹护在身后,脚下用力身子迅速旋转不听用剑划着圆,高温被拨向了一旁,突然四周的墙壁结了冰,高温打在墙上并沒有燃起火焰,而是烧化了寒冰水顺着墙壁划了下來,这显然不是卢韵之做的,更不会是龙清泉和甄玲丹,
想到这里,卢韵之的眼角竟然有些湿润,龙清泉虽然和商妄不熟,但是通过观看刚才他为卢韵之护卫也能估摸出商妄的斤两,心中自然明白,商妄这是有去无回,于是沒再说什么,只是扛起了卢韵之,虎目含泪对着商妄说道:保重。燕北点点头说道:您坦言承认足以说明您的心胸,但同样你也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当然这些我并沒有证据,只是这是成大事者的一贯通病,并且我第一次见到您后就仔细研究过您的事迹,我发现您是个相当矛盾的人,好了,我不再您面前大放厥词了,否则说多了您怕是要杀我的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