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座大营盘必然阻挡不住善于奔腾的蒙古人,蒙古人绕道而行也是可以的,只是如此一來不仅延长了进攻的道路,更耽误了时间,最主要的是伤了蒙古人的自尊,朱祁镇见众大臣走后,驱散了左右侍从太监,徐有贞启奏要斩杀刚才被捕之人,朱祁镇忙问道:杀于谦这样好吗,况且还要连带这么大臣,我刚刚登基就大开杀戒,天下人该如何看我。
黑布尔被压到了一伙骑兵前,他努力地不让自己跌倒,但是断掉的腿却使不上力气,身子栽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随着喘息鲜血有节奏的从身上的窟窿中流出來,一个矮小的男人走了过來,抽出了双叉狞笑道:蛮子,我叫商妄,今天我就來取你的狗命,以告慰死去的战友在天之灵,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卢韵之看着疑惑的龙清泉讲到:你的狭义在这里起不到一丝作用,偏听一面之词做出的决断肯定是错误的,从开始你对小贼的愤怒,到对他们的可怜,再到愤怒,再到怜悯最后导致了你现在的迷茫,匹夫之侠救不了天下苍生,血溅五步也沒有什么用处,只有大侠的侠道才能解决这个问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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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清泉,拳脚功夫第一,剑术次之,你所使用的剑法也不过是拳法的演变,不过你这剑看似平实无奇,实际上能够承受住大力,并且削铁如泥不是凡物,我想应该是传说中的干将剑,不过你拳头再厉害,也无法长时间的抵挡九婴和商羊,但是长剑在手鹿死谁手就未可知了,这就是为何我冒险用秘术让你扔掉长剑的原因,刚才我用的秘术不光是用少数的阳寿,更对我的身体有所损害,不过现在看來,这一切都值得。孟和淡淡的说道,谢了兄弟,不过我想甄玲丹一定严守以待,不会这么容易的,虽然你御气之道高超,手下强兵悍将云集,但是想要从容的杀入九江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朱见闻感激的说道,白勇性格较为耿直,刚才所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甘愿冒险去救朱祁镶怎能不令之感动,
而这些人对于白勇來说更加头疼,因为白勇所率的部队根本用不用找苦力,原地看守更加不妥,那需要分散不少兵力,这样不管是看守俘虏的人还是保卫蒙古中路大军的人,都不太够用了,捉襟见肘难以发挥,就算非要带着俘虏快速奔袭,那给他们马不给,不给影响速度行程,给了蒙古人只要坐在马上就算不拿武器也是战士,所以再三考虑之下,白勇做出了一个足以让他的名字在蒙古草原上响亮百年之余的决定,刨万人坑,斩杀所有俘虏,陆成点点头,只得答应下來,不说别的沒人不怕死,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吧,希望朱见闻能立大功,到时候保着朱祁镶弄个曲线救国假意投降的好名声,捎带着自己也能活命,现在若是抵抗,恐怕撑不到那时候就得人头落地,
李瑈之所以现如今愁眉不展那是因为他看出來了些端倪,若是大明真的如同大臣们说的那么羸弱,为何蒙古人会这么严阵以待,派出数万铁骑出击大明,大明又为何敢负隅顽抗转而主动出击,而今,蒙古人撤走了几万人,只剩下了一半人马,还退回了蒙古草原,莫非大明是个强国,,石亨心中气消了于是点点头说道:白勇我认识,一员能征善战的大将,听说前些时日离京公办去了,沒想到自家人和自家人相斗,反倒是大水冲了我的庙,哎,看在卢老弟的面子上此事作罢了,回头告诉你家主公,可要请我喝酒啊,哈哈哈哈,不过话说回來,卢韵之这么厉害,沒想到他的妻弟也如此厉害,和白勇打架弄这么大番阵势。说着石亨又酸溜溜的撇了一眼自家府宅,
你看你这话说的,怎么使不得,要不是有您在,我哪能知道徐有贞和皇上的密探内容,若沒有这个内容,我怎么能够置他于死地,今日您又帮我探听到皇上的态度,曹某人实在是感激不尽,只能用这粗俗的银两表示我心中的谢意了,阿荣那边我來说,就当是给你的辛苦钱吧,可好黄公公。曹吉祥满脸真诚的说道,李贤抱拳答是然后讲到:皇上真正想说的是,责怪咱们办事不利,沒有对曹吉祥和石亨乘胜追击,看曹吉祥告病在家咱们就歇手了,这可不对,所以说皇上沒有一丝责怪咱们的意思,而是很鼓励咱们的,大人不知下官这么理解,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肉铺老板这时候凑上前來抱拳对龙清泉说道:这位爷,今日我若不严厉惩治这个小贼,明日就会有更多的贼关顾我家铺子,报官若是管用我们何必自己來抓呢,捉奸捉双,拿贼拿赃,正逮住他这样的现行犯,必须杀一儆百,以儆效尤,咱们是小本买卖,他们三天两头的关顾我可受不了,只能用这种笨办法了。甄玲丹又问道:这几天那帮蛮子被咱们唱戏扰的睡得可不太好,咱们堵上门窗睡觉睡的倒也香,现在他们撤军了,大家也准备一下吧,只要他们驻扎妥当定是纷纷倒地昏睡,叫都叫不醒,砍下睡觉之人的头颅这个我不用教了吧。甄玲丹威风凛凛自信非凡的说道,众人一愣这才明白了甄玲丹这几天來的用意,纷纷暗挑大拇哥,真是高啊,
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老朱你莫急,你随我一起进京,拜将领兵,支援北疆战事。朱见闻听后身子一顿,问道:为何不把我留在两湖战场,我要亲自剿灭乱党,以报国恩以泄家恨。敌军长队并未完全进入包围圈,自然不理会这般,他们对自己的军帅甄玲丹有着足够的忠心,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这个年长却健硕,严肃也慈祥,赏罚分明指挥得当的老头已经深深地刻入了每个士兵的心中,军心可用则无所畏惧,可以说甄玲丹真乃将才也,
身旁的战士越來越少,但是石彪丝毫沒有畏惧,只是不停地冲杀着,他的眼睛成了血红色,口中连连大喝着,斧到之处敌人必定被斩与马下,在石彪的带领下,瓦剌的蒙古铁骑形成的包围圈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石彪沒有就此逃窜,奔出数百步之后一勒马匹,马匹高高的扬起前蹄,石彪调转马头冷目看着对面的敌人大军,他身上的铠甲被血浸透了,就如同一个红人一般,哥,咱爹呢。英子突然问道,豹子听到这话顿了顿,然后支支吾吾的顿时不好意思起來,英子却更加奇怪了,连连追问之下豹子只能附耳说了几句,英子听后面红耳赤,一跺脚转身走开了,